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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怎么了？”
叶伯雄在睡梦之中不由大声惊叫，身体剧烈挣扎，守在床边的叶海涛吓了一跳，抱着叶伯雄的身体连连晃动呼喊。
其他人也被惊醒，看向叶伯雄。
至于萧然，自然第一个快步冲了过来。
在叶海涛的晃动下，叶伯雄身体抽搐几下，睁开眼睛，视线落在面前的两张脸上，一张是叶海涛的，一张是萧然的。
他眼中刚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狠狠皱皱眉头。
“爸，发生什么事了？”
叶海涛连忙追问。
显然，叶伯雄脸色苍白，神情慌乱，还没从噩梦里完全清醒过来。
“没什么，就是做了个噩梦！”
叶伯雄反手紧紧抓住叶海涛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真的没事？”
叶海涛也反手握住。
“不过一个梦罢了。你们都去休息吧！”
叶伯雄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叶伯父，你真的没事吗？”
萧然也连忙凑上前，哪怕叶伯雄看她的眼神毫无温度，甚至透着几分厌恶，她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我当然没事！我一把年纪了，还能出什么事？都走吧，别围在我床边，我想再好好歇会儿！”
面对萧然，叶伯雄彻底没了好脸色，直接下逐客令。
“你这个老东西，怎么跟我们家萧然说话的？”
叶夫人最见不得萧然受委屈，当即狠狠瞪着叶伯雄，“这两天要不是萧然这孩子守着，你怕是早就驾鹤西归了！”
“好了，爸没事了，你们都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行。”
叶海涛连忙挥手，将众人打发走。
此时不过是凌晨五点多，正是人最困的时候，众人见状，纷纷离去。
唯独萧然，悄悄支起耳朵，仔细偷听病房里的动静。
显然，叶伯雄有事，否则，脸色不会这么难看。
她巴不得叶伯雄不得安生，现在就完蛋。
“我刚才，竟然梦见鬼了？”
“可那鬼的眼神，和老牛一模一样……”
“不对，老牛根本不戴眼镜，还挺着个大驼背！”
“是我想多了吗？那个人根本不是老牛？”
“可为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就是老牛？”
众人走后，叶伯雄靠在床头，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梦中的画面。
梦里的人，身形样貌都和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老牛截然不同，分明是个陌生人。可那双眼睛，却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就是老牛。
甚至直觉，老牛已经死了，刚才的梦不是幻觉，是老牛的魂魄回来了，回来再看他一眼。
越想，叶伯雄越是心惊，额头上渐渐渗出冷汗。
“爸，你到底做了什么梦？”
看着父亲脸色越来越苍白，叶海涛越发担心。
“没什么！”
叶伯雄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你现在立刻去找老牛，查他的下落！”
“找牛叔叔？”
叶海涛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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