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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在教她做事？
安排楚成也就罢了，现在居然安排到她的头上，胆子不小。
“怎么？你不敢吗？”许阳挑眉：“你怕我问出另外的东西，显得你们先前无能，对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张小小翻了个白眼：“无非是你觉得自己要输了，开始慌了，病急乱投医了吧？没关系，我这个人很大度的，可以帮你审一下，让你死得明明白白。”
许阳笑了。
这大小姐，还真是会幻想。
不过她怎么想不重要，最主要她肯做，那自己的目的就达成了。
张小小带着耳机进了审讯室。
赵雷坐在对面，脸上还是那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
“你问他为什么要帮林心妍。”许阳道。
张小小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愣了一下，但还是照着说了：“你为什么帮林心妍？”
赵雷神色明显的变化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谁是林心妍？我不认识。”
“就是找你安装监控的那个女人。”张小小提示。
赵雷想了想：“哦，你说她？她做为我的顾客，找我装监控，我当然要帮忙，这不是很正常吗？”
“不是，我说警官，该说的我都说了，这个案子真的跟我没关系，能不能快点放我回家，我店里生意还忙着呢。”
说到最后，他神情变得有些焦急，仿佛家里真有许多事在等他。
张小小没有说话。
这个赵雷很难缠，他们先前就领教过了，楚成审了两个小时，什么都没审出来。
“跟他说林心妍杀了人，他现在是帮凶。”许阳淡定的提示。
张小小听到耳朵里传来的声音，不可思议的看向透视玻璃。
可惜她看不到许阳，只有许阳能看到她。
但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你特么有病吧？死的人不是林心妍吗？怎么变成杀人了？”
“按我说的做。”许阳坚定的道。
张小小很不舒服，但还是照做了。
“什么？她杀人？”赵雷的神情变得很震惊。
做为一个普通人，听到别人杀人，表情震惊没有错。
但张小小的眼睛立马就睁大了。
她一个审讯，对嫌疑人细微的变化最是敏感，当然马上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赵雷用的是：她！
这个称谓，在这样的时候，明显亲昵了些。
这不是一个商家对客人的称谓。
她又转头看向透视玻璃，这次的表情，是很复杂。
许阳的问话方式，比她强多了，随便两句话，就让人露出了马脚。
“她已经招了，承认了自己的作案经过，同时也说了，是你帮的她，你现在是帮凶，要和她一起判刑。”这次不用许阳教，她立马顺着说了下去。
神色很是严肃，伴随着“砰”的拍桌子声，让赵雷忍不住颤了一下。
“妈的，这个臭女人，居然敢出卖我。”赵雷慌乱过后，愤怒的骂了一句：“明明说好了，装完监控之后就一拍两散，想不到这么快就被抓了。”
张小小心里震惊，可面上还是装做早已知道一切的模样。
“如果想减轻自己的罪行，就从实招来。”她道。
赵雷见瞒不住了，索性也不装了。
“警官，这真的不关我的事，我只不过是帮她装监控，不知道她要去杀人，虽然……虽然是我强奸了她，被她威胁，帮她把殡仪馆破坏，在她家的监控上做了手脚，但除了这些，我什么也没干啊，你们说的杀人，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