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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啊……\"
她哆嗦着在胸前画十字，额头抵在冰冷的柜台上。
店外，警笛声忽远忽近，玻璃碎片被踩得嘎吱作响。
突然——
\"砰！\"
隔壁枪店的卷帘门被砸得震天响。
接着是\"哗啦\"一声，防弹玻璃碎成渣的动静。
玛利亚浑身一颤，猛地抬头，扒着窗户缝往外看。
街对面，巴克里的连锁超市灯火通明，像末日里的灯塔。
十五台激光围栏，在停车场划出蓝白色的几何光网，滋滋作响。
三个持枪暴徒刚靠近，最前面的光头一脚踩进光网——
\"嘶——\"
他的AJ鞋底瞬间冒烟，橡胶熔化成黏糊糊的黑胶，粘在地上。
\"F**k！这什么鬼东西？！\"
光头惨叫，踉跄后退，结果另一只脚也踩了进去。
这回不止是鞋——他的牛仔裤裤脚\"呼\"地烧起来，火苗顺着小腿往上窜。
\"啊啊啊——！\"
他疯狂拍打，另外两个同伙想拉他。
结果手刚碰到激光边缘，指尖立刻烫出水泡，疼得直跳脚。
超市的自动门\"叮\"的一声滑开。
穿着防弹西装的店长，慢悠悠走出来，手里端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他低头看了眼地上打滚的光头，又瞥了眼另外两个吓傻的暴徒，嘴角一扯——
然后，当着他们的面，缓缓竖起了一根中指。
\"bastard！\"
暴徒怒吼着举枪，可还没扣扳机，激光围栏突然\"嗡\"的一声扩大范围，光网猛地往前一推，像无形的墙一样把他们狠狠撞飞。
三人摔进马路中央，差点被一辆疾驰而过的皮卡碾成肉饼。
玛利亚瞪大眼睛，喉咙发紧。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空荡荡的店铺。
又看了看对面超市完好无损的橱窗。
那里面的货架满满当当，连一包薯片都没少。
\"凭什么……\"
她喃喃自语，手指死死攥住窗帘，指节发白。
凭什么他们能安然无恙？
凭什么她的店被抢光，而对面连个罐头都没丢？
就在这时，超市的店长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转头看了过来。
两人的目光隔空相撞。
店长微微一笑，举起咖啡杯，冲她做了个\"干杯\"的手势。
玛利亚的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她猛地抓起柜台上的空啤酒瓶，狠狠砸向窗户——
\"哗啦！\"玻璃碎片四溅。
可店长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耸耸肩，转身走回超市。
门关上的一瞬间，玛利亚瘫坐在地上，眼泪终于砸了下来。
外面，警笛声越来越近，可她知道：
——今晚，没人会来救她。
......
看着这些新闻，汪伦嘴角勾动，又继续往下看。
\"第七分局请求支援！百特利广场的暴徒在抢宠物粮...等等！\"
芝加哥警官杰克突然闭嘴，因他看到又有数百人冲了过来。
防暴盾牌在暮色中，折射出暗红血光。
杰克·道森的战术靴，正踩着一地破碎的猫罐头。
那些印着可爱爪印的铝皮，此刻像刀刃般嵌入柏油路。
在催泪瓦斯的烟雾里，泛着诡异的荧光绿。
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在暴乱现场，闻到如此浓烈的三文鱼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