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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宴”的大帐内,灯火通明,酒肉飘香,却也暗流涌动。赵虎高坐主位,钱彬侍立一旁,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献艺的林小婉等人。
一、 酒力与胆色的考验
钱彬端着酒坛,满脸“热情”地走到林小婉面前:“林姑娘,你领舞有功,某敬你三杯!”说着,便要满上三大碗烧刀子。
林小婉盈盈一笑,眼中却闪过一丝警惕。她知道这是第一关。她并未推辞,双手接过酒碗,柔声道:“将军厚爱,民女愧不敢当。只是小女子蒲柳之姿,不胜酒力,还望将军恕罪。这一杯,民女代姐妹们谢过将军的款待!”说罢,她以袖掩口,浅尝辄止,做出不胜酒力的样子,脸颊也适时地泛起红晕(一部分是伪装,一部分是酒力确实有些作用)。
其他几女也如法炮制,或撒娇,或示弱,或以“不胜酒力”为由,只饮少许。白梅甚至还“不小心”呛了一口,引来钱彬一丝鄙夷的目光。
赵虎判断:看似柔弱,应对也算得体,没什么破绽。但钱彬却觉得,她们的“不胜酒力”有些刻意,尤其是林小婉,眼神深处并无醉意,六女的破绽在钱彬眼中逐渐暴露出来。
二、 应变与见识的考验
席间,赵虎故意大声与钱彬讨论:“钱副将,你说那‘黑风口’的布防,是不是该再加强一个‘队’的人手?我总觉得那里是个薄弱环节。”(黑风口是叛军一个真实的布防点,但“加强一个队”是赵虎故意说错的,正规编制是“加强一个哨”)
钱彬配合道:“将军英明!不过,末将以为,‘鹰嘴崖’那边,或许用‘连环马’更能发挥我军优势。”(“连环马”是官军的装备,他们叛军并未采用。)
他们说话时,目光一直瞟向林小婉等人。林小婉等人或低头浅笑,或专注于乐器,或与旁边的侍女低语,仿佛对这些“军务”毫无兴趣,脸上也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林晓艳甚至还因为林小婉“不胜酒力”而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像是在关心姐妹。
赵虎判断:她们似乎真的听不懂,或者是刻意装作听不懂。如果是细作,听到“黑风口”、“连环马”这些词,不可能毫无反应。
钱彬判断:太镇定了!镇定得有些可疑。她们要么是受过严格训练,要么就是真的不懂。但他更倾向于前者。
三、 “意外”惊扰的考验
正当林晓艳的剑术表演到高潮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报——将军!不好了!营外发现不明身份的骑兵!”
两名亲兵“慌慌张张”地冲入帐内,差点撞到林晓艳。
帐内众将士一阵骚动,赵虎和钱彬更是“霍”地站起身,面露“惊色”。
就在此时,林小婉等女的反应各不相同:
林小婉和林小红离得最近,林小婉下意识地将林小红往身后拉了一下,自己也微微侧身,做出保护和躲避的姿态,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
白洁手中的笛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煞白。
林晓艳则是本能地收剑护在身前,眼神锐利地看向帐门口,但随即意识到场合不对,又立刻放松下来,露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林璇尖叫一声,躲到了白梅身后。
白梅也花容失色,紧紧抓住林璇的手。
赵虎判断:林晓艳的反应又快,像个练家子!但随即又掩饰过去了,可能是常年舞剑的本能反应。其他人的惊慌看起来都挺真实。
钱彬判断:林小婉的保护动作,林晓艳的护剑姿势,都太快了!那是本能!普通女子遇到这种情况,只会尖叫乱跑。她们的惊慌有几分真,但那瞬间的本能反应,暴露了她们并非普通女子!尤其是林晓艳,分明是个外家高手!
四、 即兴创作的难题
钱彬“抚掌大笑”:“虚惊一场!看来是斥候看错了。林晓艳姑娘剑术高明,临危不乱,好!不如,钱某给姑娘们出个题,助助酒兴如何?”
他点名道:“林小红姑娘,听闻你古筝技艺高超,可否以‘烽火’为题,弹奏一曲,让我等也感受一下沙场狼烟?”
林小红定了定神,敛衽一礼:“将军雅兴,民女献丑了。”她深吸一口气,指尖落在琴弦上。初时,琴声低沉压抑,如乌云密布,烽火将起;继而渐转急促,似金戈铁马,厮杀震天;最终归于悲凉,哀鸿遍野,引人深思。全曲意境深远,情感真挚,却又刻意避开了对具体战术或军情的暗示,纯粹是艺术上的演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