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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副厂长嗨了声，道：“我看了你们的四件套，看着还不错，正好给工人们换换福利品。对了，你们还生产衣服是不是？老周，你这纺织厂突然搞这些，到时候制衣厂那边的老王会不会掺你一本啊。”
周厂长叹息一声，道：“我们也是没办法啊。我们又不像你们钢铁厂财大气粗的。想买设备就能买。”
“我就是给你提个醒，让你有点心里准备。”劳副厂长道。
……
两天后，市里百货商场的何经理和县里的百货商场的石主任便一同来了纺织厂。
后勤部的人一早就准备了欢迎仪式，所以两人刚入门口就能感受到了厂里的热情。
周厂长为了表示重视，也带着几个部门领导一起来迎接。
江惜月跟人打了招呼后，躲懒混在了人群里。
苗芳芳道：“你怎么不在前面？”
看廖青青跟着在前面拍照，时不时挑衅地看她一眼，看着就讨厌。
“现在是老姚表现的机会，我凑到跟前干什么。”江惜月摆摆手。反正该注意的事项，老姚他们都知道，她就不凑这个热闹了。还是低调苟着吧。
苗芳芳见她一脸半梦半醒的模样，笑道：“你昨晚当贼去了？”
“别提了。”江惜月一脸生无可恋，她昨天被叶锦岚拉着补数学去了。
她是数学学渣，本来学起数学已经很费劲了，但她没想到还有惨绝人寰的，这年代的数学对她来说简直是天书。有些公式她都不认识的。怪不得说着年代出了老多科学家了。
虽然现在是1974年，距离高考时间还有3年，但是以她的进度，不提前学的话，只怕大学门槛她是迈不进去了。人生不上大学，不谈一场恋爱是不完整的。更别提她前世都还没来得及上大学呢，现在怎么着也要混个大学生当当。不然多遗憾啊。
苗芳芳看着姚部长和老吴柔光焕发地跟领导们一起给两个访客介绍，不由感叹：“我发现姚部长和老吴变年轻了。”
江惜月笑道：“你这话可别在老吴跟前提，不然他得烦死你。”
到了制衣坊后，就是老姚的主场。
老姚热情地给何经理和石主任介绍他们做衣服的工序，还有裁剪掉的瑕疵布。
“二位，你们可以看到我们都是挑好的布料生产的，觉得对没有质量问题。”
何经理和石主任看着现场，这作坊虽然小，但是布局有条理，工人们做活井然有序，小组间合作默契。工人们个个精神抖擞，看着就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眸光里的满意。
当何经理看到江奶奶绣的梅花时，眸光露出惊艳，道：“这位婶子的绣活真好。”
江奶奶看到那么多个领导，心里本来有点怵，见他夸她，顿时感觉自己脸上有光，笑道：“我这都是老手艺了。”
她听孙女说，这两位可算是他们的衣食父母，于是她尽量笑得自然点。
“您选择跟我们厂合作，那正是太明智了。”
何经理点头，看他们技术熟练，做出来的东西很美观，而且质量看起来也不差，他心里的那点犹豫顿时完全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