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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吐槽了一句,也跳了进去。
何邪、白梦觉、老K等人对视一眼,不再犹豫,接连跳入。
……
何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仿佛穿过了一条漫长而扭曲的隧道。
当他终于站稳,睁开眼时,惊呆了。
周围的画风彻底变了!
不再是那种精致但虚假的二次元游戏场景,而是变成了完全真实的三维世界!
天空是真的天空,云朵是真的云朵,脚下的泥土散发着真实的气息,
远处的建筑破败而古老,充满了岁月的痕迹。
甚至连空气的触感都完全不同了!
而且……队友全都不见了!
就剩他一个人!
“望月?白梦觉?老K?”
他呼喊了几声,只有空旷的回音。
他这是不小心跳进时空裂缝里了?还是……这才是“摇篮”测试的真相?
路边长着各种各样奇奇怪怪、从未见过的多肉植物,肥厚叶片上闪烁着微弱的磷光。
他谨慎地捡起一根看起来很顺手的坚硬树枝,当做探路工具。
周围的建筑风格依稀能看出之前游戏的影子,但更加残破、荒芜,仿佛废弃了无数年。
除了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声,再无任何声响,死寂得可怕。
就在这时!
一阵清晰的、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何邪心中一紧,以为是队友们找来,或者是那个酒馆老板。
他屏息望去。
只见道路尽头,一匹黑色的幽灵战马疾驰而来!
马背上,横挂着一个穿着熟悉装备的身影——正是被掳走的花柳怜!
她似乎昏迷着。
而骑在马背上,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按着花柳怜的,正是那个黑色骑士NPC!
他竟然也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
“怜!”何邪大喊一声,扔掉树枝,爆发出全部速度追去!
但那幽灵战马速度太快,四条腿根本不是两条腿能比拟的。
距离不仅没有拉近,反而越来越远!
何邪拼尽全力奔跑,冲过一个拐角,却只看到马蹄扬起的尘土渐渐消散在荒芜的道路尽头。
失败了……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疲惫感涌上心头,他累瘫在地上,大口喘息,汗水浸透了衣服。
左臂处传来隐隐的刺痛,仿佛规则的力量在真实世界受到了更强的压制。
精神与身体的双重疲惫袭来,他感到视线逐渐模糊,最终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
眼睛再次睁开。
何邪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略显坚硬的单人床上。
他猛地坐起,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标准的六人间大学宿舍。
上下铺,书桌上堆着书本和电脑,墙上有明星海报,窗外是熟悉的校园夜景和远处城市的灯火。
而其他铺位上,他的五个室友赫然都在——正是白梦觉、望月、老K、鸦和冷雨泉!
他们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大学生,白梦觉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望月戴着耳机打游戏,
老K在泡方便面,鸦在整理背包,冷雨泉则在洗衣服。
“太好了!你们没事!”何邪长舒一口气,看来大家都从那个鬼地方出来了,“我刚才做了个超诡异的梦!
梦到我们进了一个游戏,然后怜被NPC抓走了,我们还跳了火坑回到了过去,结果就剩我一个人,画风都变了,我还去追……”
他语速飞快地讲述着刚才的“梦境”。
然而,室友们的反应却很平淡。
白梦觉从笔记本上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淡淡道:
“又做噩梦了?少玩点那种沉浸式游戏。”
望月头也不回,戴着耳机嘟囔:
“啥?听不见,打团呢!”
老K吸溜着面条:“游戏啥的,不如干饭实在。”
鸦整理背包的动作停了一下,看了何邪一眼,眼神似乎有一丝波动,但没说什么,又继续低头整理。
只有冷雨泉关了水龙头,好奇地围过来:
“哦?听起来挺有意思的,后来呢?追上了吗?我爱听!”
何邪看着反应各异的室友们,一时间有些恍惚。
难道那真的只是一个过于真实的梦?
“我……我去上个厕所。”他需要冷静一下。
他下床找拖鞋,却发现宿舍里根本没有独立卫生间。
“只能去外面走廊尽头的公厕。”冷雨泉提醒道。
何邪点点头,趿拉着拖鞋走出宿舍。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昏暗的灯光。
他走向尽头的厕所,经过一扇窗户时,眼角的余光瞥见——
窗外,一个穿着灰色工装、面容憔悴的中年大叔,正用一种极其不正常的、混合着贪婪与麻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
何邪吓了一跳,猛地转头看去!
那大叔并没有躲闪,反而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抬起手指,轻轻敲了敲玻璃。
何邪头皮发麻,赶紧快步走进厕所,反手锁上门。
他心跳加速,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无比真实,绝对不是什么错觉!
上完厕所,他匆匆回到宿舍,心有余悸地对室友们说:
“我继续睡啦,刚才可能没睡醒……对了,我打呼噜声音很响,希望不会影响你们。”
白梦觉头也不抬:“没事。”
望月:“随便。”
老K:“睡着了谁听得见。”
鸦点了点头。
冷雨泉则笑嘻嘻地说:“快睡快睡,睡着了接着讲梦话!”
何邪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宿舍里恢复了“正常”的日常氛围,洗衣机的嗡嗡声、键盘的敲击声、吸溜面条的声音……
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逸、真实。
但何邪的心中,却充满了巨大的疑问和寒意。
那真的是梦吗?
窗外的中年大叔是谁?
为什么只有冷雨泉对他的“梦”特别感兴趣?
还有……花柳怜,她到底在哪里?
带着无数的谜团和疲惫,他最终还是缓缓沉入了梦乡。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呼吸变得均匀之后。
下铺的鸦,悄然睁开了眼睛,那双在黑暗中睁开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睡意,只有冰冷的警惕和一丝担忧。
对面铺位的白梦觉,合上了根本一个字没写的笔记本,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冰冷的、非人的数据流。
而嚷嚷着爱听故事的冷雨泉,嘴角勾起了一抹与他平时气质完全不符的、深沉的弧度。
这个“大学宿舍”,远比看起来要复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