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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露出真面目又率先动手，我可看不出你是来寻找答案的。”，瓦尔特冷冷的注视着眼前用黑霧覆盖面部的女人，眼里透露着满满的不信任。
“哈哈哈哈…”
听到这，暝娜忍不住笑了，她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撑着腰，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一般大笑起来。
半晌，暝娜抬起头，黑色的瞳孔在黑霧里露出阴冷的光芒，她抬起食指轻轻叩击桌面，在顷刻之间便让整个房间被黑暗覆盖。
“其实，刚才那一下只是一种试探性手段，看看你有几分水准而已。”，暝娜歪头看向眼前似乎在头脑风暴的瓦尔特，忍不住调笑道：“要是你连我一招都接不住就死了，那我也没必要在你这里浪费时间了，不是吗？”
“所以你得到的答案是？”，瓦尔特冷声问道。
“你比我想的强一些，我也许可以从你这里得到答案！”，暝娜稍微坐直了一些，直勾勾的看向瓦尔特…和他手里的奇怪球体。
“假如我拒绝给你答案，你会怎么样？和我动手，一决生死？”
“那怎么可能，我可不喜欢干以命相搏的蠢事！”，暝娜站起身，非常认真的阐述起自己的想法来：“我得不到答案就只能努力完成律者的使命，融化两极，冰冻洋流，毁灭世界了！”
“理之律者阁下，你也不希望我这样干吧～”
“………”，瓦尔特一脸无语的看着眼前的律者，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
就这样，两个律者就那么沉默着注视着对方，谁都没有先开口，直到瓦尔特看到暝娜手背上若隐若现的黑色光芒：“那就问吧！正好我也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可以，我接受我们互相交换问题的选项，你是前辈，你先问。”，暝娜微微颔首，伸手示意瓦尔特先问。
“你的身份是…”
没等瓦尔特问一些她难以回答的问题，冥娜已经直接回答了问题：“诞生于新加坡第四次崩坏的律者。”
“好吧…”
瓦尔特叹了口气，似乎对没敲出眼前律者真实身份这件事有些失望，但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你也可以问你要问的问题了。”
“好，我的问题是…”
暝娜沉默了一瞬，随即开口发问：“你作为律者为什么要背叛‘神’，在第二律者出现后，你和人类一起围杀了她，按理说我们不应该是同类吗？”
“‘神’？！”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词，瓦尔特脸色一变。
果然，和第二律者一样，完全体的律者可以与【崩坏】对话！
“看你的样子，你似乎并没有和‘神’对话过，那么我现在不需要你的回答了。因为，我大致明白了！”，暝娜冷静的用双眼打量着眼前的第一律者，就连语气也带上些许的怜悯与失落。
“不要用这种目光看着我，你不明白，你的‘神’是在利用你！”
“我知道。”，暝娜似乎是笑了，她点着头站起身，半晌，她才轻叹一声，悠悠的回答道：“但我对这种利用，甘之如饴！”
“什么…”
这一刻，瓦尔特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了，能被崩坏选中的使徒除去部分个例，几乎每一个都对人类有着深刻的憎恨，她们心中的愤怒与憎恨，就是她们的动力。
“你怎么不说话了？”
“嗯，想想也是，你可能不理解我那种夹缝中求生，却依然饱受欺凌的日子，换句话说，利用也好，帮助也罢！在那种时候，哪怕是重新选择一万次，我也依然会选择一样的答案。”
“既然你对人类抱有如此的恶意，那就…”，瓦尔特抬起右手，将那颗奇怪的球状物体对准了第四律者，从那物体周身扭曲的光芒来看，瓦尔特一旦出手，这一次攻击不管命中与否，都会造成非常可怕的后果。
“不要试着在这里对我出手，在你那脆弱的身体彻底崩溃之前，你未必杀的了我，一旦我未死，你就只能在地狱里欣赏我的复仇了。”
语毕，暝娜转身走向房门消失在浓浓的黑暗中。
暝娜悄无声息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她看着平躺在自己床上的等身傀儡，只是弹弹指头，就将她化作飞灰。
从床上提起睡衣抖了抖，暝娜随手把她搭在衣架上顺势往床上一躺，感慨道：“那么可爱的脸，毁掉真是让我心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