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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食材随意做了几道,陈于林把饭菜端上桌,招呼了老先生和谷南升,老先生听到喊声立马放下手里的活,洗了手,坐在自己的位上,下意识看了他一眼,本想道谢,却发现他脸色煞白,嘴唇微颤。
老先生没等谷南升到,先拿起筷子夹了一点尝了味,“后边的饭菜我来煮。”
陈于林应了一声,还以为是不合老人家的口味。
等吃完都没再去喊谷南升,用能量保温饭菜,老先生继续去收拾,顺带着把后边几天药浴的药材都弄出来,磨成粉。
今天那份做工比较粗糙,后边还要掺凉水,药效大打折扣不谈,还容易染色,好在这药可以美容养肤,对女生来讲倒是件不错的事。
陈于林洗了碗,刚拿着抹布擦桌子,谷南升就下楼来,看着他前边大片水渍,“你洗衣服了?”
“刚给她洗了个头,你也知道这孩子什么脾气,等她自己醒来那得猴年马月去了。对了,这两天有星球的医者来这边,你小心点别和他正面对上,他随身携带设备,待会儿把你吸完了。”
谷南升坐在餐桌前,陈于林把能量撤回,递上筷子,谷南升接时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了?”
陈于林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嘴唇明显发颤。“脸色怎么样?”
“有点发白。”谷南升扒拉一口饭回答。
原来是这才不让我做的。
谷南升吃完了饭,回了楼上。即使她现在是无意识,呼吸和心跳的稳定的,但还是怕会出现什么意外。把院子里的躺椅搬到了阳台上,照射分界线在脖子以下,取出手环里的秋季薄外套,盖上,面部用帽子完全遮挡。
下午就在午睡中度过,梦里是来时路上的景,是场噩梦,身体猛地抽动被吓醒,睁眼是陈于林在喊自己。
“陈哥。”谷南升坐起。
陈于林点头,坐在柜子上,把水果递上,“这里的食材大多是两地结合,习惯了单独一个区域的饮食,混搭的,有点不会做了。”
谷南升插起一块,“中午饭你做的?”
陈于林点头,“老先生不让我做了。”
谷南升又插一块,“应该不是。”
“了解,我自己也嫌不好吃。”陈于林解释道。
谷南升也没反驳,“可能吧,日常都是自己种自己吃,环境和气候更适合星球的食材,人类世界的得下山去镇上买。”
“老先生不会瞬移?”陈于林好奇道。
“去那边瞬移到哪,总不能从厕所里出来吧。还有就是,他本身属于两个地方的结合,我是被他收养的,所以我会的他不一定会,他会的我只会点皮毛。”谷南升解释道。
陈于林点头。
随着一声呕吐,谷南升连忙起身跑去床边,先给她摆了体位,擦去呕吐物,陈于林下楼去喊了人。
老先生搭了脉,出门拿来两个枕头,谷南升挡在门前。老先生一愣,“干啥,不让治了?”
“不是,她过敏体质。”谷南升边解释边用能量将其清理一遍,然后接过。“这样就行了。”
两人自觉站在房间外,谷南升照着老先生的指示让她呈半卧位,盖好被子,再开门放人进来。
老先生检查一番,点点头。谷南升看着他,问道:“然后呢?”
老先生径直出门下楼,“我哪知道,喊人过来啊。”
谷南升应了一声,通讯给那位医者,在按下确认键前看了陈于林一眼,陈于林懂意思,也一样下楼了。
老先生依旧在磨粉,大概是明后天的量已经备好了,后边不知道还要几天,多弄点准没错。陈于林挽起袖子帮着装袋。
楼上,看着陈于林到了拐角处谷南升才按确定,人是从阳台那边凭空出现的,穿着一件白大褂,戴着听诊器,拎着医疗箱进到屋内。看了一眼她,把脑袋侧放着,而后看到被子上的能量残留,“吐血有多少?”
“这个……”谷南升想了会儿。“10?20吧,咳嗽药瓶盖上一小杯左右。”
医者点头,“老先生的药方有吗?”
“稍等。”谷南升下楼让老先生写了份药方,上楼拿给他。“这里的字,看得懂吗?”
医者接过看了起来,“药物作用,排……毒吧应该。”
谷南升点头,“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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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不正常怎么说呢,药浴是不让她的身体机能停下,停不了。”
医者在他面前建立一个三层的无菌环境,随着医者进到第一圈,环境自行为他更换衣服,二圈是消毒,三圈里面就是她所在,只是换了氧气面罩。无菌环境的能量收回,谷南升开门进入,看着她的氧气罩:“现在不担心那个了?”
“比起忽然停了自主呼吸,更担心某次呕吐会卡在半道上,到了晚上我再来换那种鼻子戴的。”医者顺带检查一下她的双眼,还是一样。“看样子一两天的时间是没可能醒来的了。”
“老爷子把一周的量都磨好了。”谷南升做了个请的手势,方向对准阳台。
医者看他的动作,白了一眼,“用完就赶人。”
谷南升抬眉一笑。医者也随之离开,除非她处于危险期,要不然在这容易和楼下那位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恰好是医者弄完,楼下的两人也把晚饭做好了,谷南升实则是担忧她的情况,却说是吃完饭就午休,还没怎么动,不饿。如果是平常,老先生肯定要喊他到楼下一起帮着备点常用药材,今天刻意煮了碗他小时候生病时候吃的,让陈于林送上去,“送上去,这个多少也会吃点。”
陈于林点头,进到房间,放在电视柜上,“我看着她,你去吃点。”
谷南升去阳台吃了大半,打了个嗝,回来问道,“老爷子教你的,还是他做的?”
“先生做的,他在做的时候一个劲让我装药材,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发个呆都要被训斥一句。”
谷南升笑了下,“他确实是后脑勺长了眼睛,我小时候就经历过,练功稍微偷点懒就被骂,甚至用扫帚把我捆着打一顿。”陈于林看了一眼碗里的剩余,转而又听到他说。“我会的语言只有三分之一是现学,其余都是他年轻时游历世界时在当地居住半年学的。”
陈于林惊讶于老先生的语言天赋,不过只是听着点头而已。
端着碗下楼,老先生听到脚步声,“吃了多少?”
“大半。”陈于林回答道。
老先生点头,“那就行。”把药浴分了日子贴上标签,收入抽屉里。“如果我出门,就自己拿,照着上边写的给她泡澡。”
陈于林应了一声。
见没啥事要干,老先生又出门进村里给人看诊。陈于林和谷南升说了声,回了趟翻译部,把三人的行李都拿了些,顺带去了趟超市,买了许多日用品。等他回到院门口,停好车,老先生正好开门,还以为是巧合,和人招呼一声。
老先生上前查看,“买的挺多,不过你那两袋生理期的还不如屋里的尿不湿。”
“他说要这个,可能是存货没了我又去了超市顺带的吧。”
老先生点头,帮着拎两袋送入屋内,行李送上楼,还有那些她的用品。
“无意识的状态用这个,兜不住吧?”陈于林问道。
“备份,你去了刚好屯点。”谷南升把手环里的储备展示给他。
陈于林给他收拾东西,弄着,还时不时吸两口饮料,谷南升听到声,走过去抢了。陈于林也没要回,“哪来的坏习惯,一声不响吃别人的东西。”
“就一口嘛,那个吃了大半碗,上个厕所就没了。”谷南升还给他。
陈于林没接,“里边有小零食,给你买的。”
谷南升看了一眼,“这不都她爱吃的么。”
“被她当垃圾桶这么久,口味也该变过来了。”陈于林拿出一包辣条,去了阳台,关上门,两人一起吃着。
谷南升叹了口气。“翻译部的房间锻炼不了,一日三餐的基础上加了这些,早上得提早半小时去公司健身房,本来就睡不够。”
陈于林笑了下。解决了他的饥饿,近九点,有一次药浴,陈于林把药粉拿上来,谷南升去浴室调了水温,直接倒入水里搅匀,就把她放下去了。
泡的过程中,她又一次呕吐,他不知道混合了这一物的药浴对她来讲会不会有危害,不过还是等时间到了再去问吧。
送她回房间,谷南升才下楼去询问。老先生正在泡脚,擦干脚的时候谷南升忽然闯入,“她吐到了药浴里有事吗?”
老先生抬头看他,“现在?”
“早泡完了,都送回去了,留她一人在那边,我怕滑下去窒息。”
“没啥事,就是后边的泡浴在她面前放个呕吐的盆。”老先生起身端水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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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南升回到房间,陈于林坐在床边,见他进来,“去我那睡一晚,我看着她。”
谷南升关上门,盘腿坐在床尾,“怎么可能睡得着,医院的那两天都是等身体疲惫,眼皮打架时才趴在床边靠一小会儿,昨天呕吐,更是一点不敢合眼。”
陈于林没说其他,“可你这副身体撑不住。”
“老头子是乡村游医,我是他身边的药童,了解自身情况。”谷南升和他对视。
“不管怎样,合眼休息会儿。”
谷南升看了她许久,打了个哈欠,照着他的意思,去到他的房间,本想着合眼假寐,哪知还就给睡着了。一觉醒来,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三点左右,起床洗了把脸就过去了。
陈于林把阳台的躺椅放在了走廊中央,听到开门声,陈于林睁眼,“醒了。”
“你来过了?”谷南升手指了指后边,示意他去休息。
陈于林摇头,“你过去的时候是九点多,如果没睡着,基本半小时到一小时左右就过来了。12点多还没来就……”
谷南升点头,陈于林没走,在这躺会儿也差不多了。
两人就这么聊着,房间里只有一盏放在电视柜上的夜灯,两人只是能看清屋内陈设而已。
他们没有切断她与白昼黑夜的感知。早上六点多天亮就拉开窗帘,偶尔两人都睡着时,就会晚些。不管阴雨天晴,阳台的门都会留条缝通风,要是有阳光,谷南升把她抱到阳台,用鸭舌帽完全挡住面部。阴雨天气雨大就把外边的窗户开个缝隙,毛毛细雨或是雨停大开窗门,给房间换些空气。
到了傍晚,上下村家家炊烟飘起,空气里弥漫饭菜香,闻着两人肚子叫唤,真正到了餐桌上却没了胃口。
早晨八点至十点,药浴半小时,再回到床上,谷南升为她按摩四肢肌肉,而这一切弄完,是午餐时间。下午并没有任何安排,老先生楼下处理着她的药浴药材,两人相继休息,轮流照看她。
经过四天的药浴治疗,她在那天深夜有了点反应,恰好是生理期第一天,感觉像是被疼醒的,一个劲哼哼,手缓慢移动,搭在小腹上。谷南升立马去到跑到床边喊了一声,见着她眼皮微微颤抖,勉强露了点眼白。
谷南升柔声道:“嫆嫆,很疼吗?”
宣嫆没回应。他又问,“该换裤子了。”宣嫆还是没回应,不过手指又动了一下,谷南升把那句话复述一遍,宣嫆停顿了几秒,哼哼两声作为回应。
也没管她的意思,直接抱她去了卫生间,陈于林给送进去。等出来时候,已经熟睡,呼吸声表达她的疼痛,眉头皱着,嘴撅着,脸惨白。
想了下这里的取暖物件,给她送上一个,谷南升也脱了外衣进被窝里,给她托着。
宣嫆贴他的怀里,额头满是细汗,疼痛感上来还会烦躁的踢腿,触碰到他了,愣了几秒,等他轻拍她身子哄了一句,“没事。”下次疼痛时又是如此,这次没有询问。
一场不适经历了半小时多,贴在他怀里熟睡,他把她抱住,轻拍她的后背哄着,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陈于林是中午吃饭时候喊人,敲了两下门没反应,轻声推门看了一眼,宣嫆挣扎着从他怀里翻了个身。
没打扰两人,关门下楼告知老先生这个消息,老先生只是平静点头,“等他醒了让他找我。”
陈于林点头。
等下午2点左右,宣嫆又是一脚,他翻了个身,刚好翻下了床。睁眼环顾四周,就看到医者在床头柜灯罩上的便利签,“意识还没完全恢复,换成尿不湿,吃喝不允许。”
谷南升趴在床边缓了一会儿,给她盖好被子,纸条随手丢进垃圾桶,又把她送入卫生间换了裤子。
到了楼下,陈于林依旧是在收费区域帮着老先生给药材打包和收费。见到他下楼,陈于林招呼他一下,走到身边告知:“先生找你。”
谷南升点头。
等村民看完,老先生收拾看诊器材,“阿晟,待会儿和我出去上山抓点药材。”
“诶。”谷南升应了一下。
转头看陈于林,用眼神表达询问。陈于林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忽然又问道:“刚刚喊你的是四声?”
“这里的名字,符晟。”谷南升拿来一张包药的纸,给他写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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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聊完名字,老先生就喊了他一声,一同背上箩筐,出门上山。
是房屋后边的空地,需要先往上走一些路再绕进去。到了位置,就告知他要的药材,顺带着说事,“刚醒,且现在意识不清醒,提醒一句,不准做些违规的事!”
谷南升应了一声,“她现在生理期。”
老先生手上动作一滞,“不管什么时候,照做就对了。”
“我哪敢。”
老先生没说什么,只是让他又弄了一份,赶他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