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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员工回归到各自的位置上，继续忙活起来，后厨在做什么她目前还不清楚，不过服务员的准备工作是拿着餐具和环保宣传纸张在大桌上，摆好四份。当然，小桌两份，再是一本菜单，正面对着客人进来的方向，延边对齐。
做完，就在店里走来走去，有时还去后厨喝口水，因为有外卖，她就在里边叠了一些打包盒，也就十个左右，歪歪扭扭的放成一座小山。
若音在前边招呼，宣嫆就被安排了打包，主食和小吃那类由专人放好，饮料和酱料就让她去准备，若音教了她打包步骤，贴上封条夹上小票，就等着外卖小哥了。
一会儿收拾餐桌，摆放餐具。一会儿打包外卖。到了下午，虽然还是有那么几个人会来吃一顿饭，但这顿饭更像是商业餐，解决了那几桌，所有人就忙着一些其他事。
宣嫆则是在观察店内情况。到了饭点，宣嫆被若音提醒一句，到了最里边的员工吃饭区域，米饭摆放在区域进入后的左手边，最旁边的桌上摆了几个快餐盘，原本该是放米饭的位置放了一只大碗，宣嫆拿着碗去舀了点饭，旁边还有个大桶，不知道是什么，她没盛。
过个几分钟，若音也到了里面，和她一样，拿着大碗盛饭，不过，她额外在那个桶里舀了点东西出来，宣嫆仔细看了会儿，是鱼，很小一段，看着周围人一直在呸呸呸的吐刺，宣嫆倒是庆幸自己没弄，毕竟她经常卡刺。
等收银那位吃完饭，出去和门口的领班换了位置，领班这才进来吃饭。
吃完，几人把餐盘放到了后厨的水槽里，忙活去了。
吃完饭的时间已经接近晚上的饭点，简单环视了一下店内情况，就准备迎客了。
晚上的时间，宣嫆都是在收拾桌子和摆放餐具中度过的，到了九点左右，一桌客人询问了商厦关门时间，服务员给出相应回答，坐下点单。
这是最后一桌，等到他们坐着闲聊时，后厨开始进行清理工作，而她也跟着若音在后边进行清理。
在后厨摁了四五下的洗洁精，灌了大半桶热水，掺和了凉水，放入毛巾，端到了员工的吃饭区域，毛巾拧到半干，擦桌子椅子，一个区域弄完，再换一个。
今天的客流量还算少，其中一个小区域没开放，倒是减少了点工作量。
最后是那桌客人往后点的区域，工作时候尽量将声音放轻，擦拭完毕后，宣嫆把毛巾下意识的扔进桶里，拎着桶到了后厨。
放好了毛巾，再回到杂物间，倒掉了脏水。
等到那桌客人离开，剩下的清理工作继续进行，最后，她随意的拖了一下最门口的那块位置，所有的清洁工作才算完毕。
上到这个时间的员工都坐在最外边，拿出手机玩着，还因为手机内容和周围人讨论，或者是在笑。
店内铃声响起，众人在更衣室换好了衣服，拿上自己的物品下班了。
谷南升依旧在那地方等候，上车，宣嫆就把座位比他稍微向后点，身前抱着包，也不管其他了。
“累了？”
谷南升问着，解下安全带，侧过身给她系上了安全带。
“有什么想法要说说吗？”
宣嫆没有睁眼，“店里也别开会了，太社死。把后厨清洁的两位阿姨换一下，换成本地的，工作时间改为两班倒，晚班那个额外增加加班费两百块。其余的话……改一下伙食吧，荤素各一道，准备一份汤。”
谷南升“嗯”了一声，就上路，向着她家的方向行驶，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等到了一个红绿灯时，车子停在线前，谷南升转过头看她，见她正微张着嘴巴，睡着了。
谷南升没喊醒，跳到绿灯后也是将车子平稳些开着，一直到了小区门口，谷南升把安全带解开，有点没舍得让她下车，调整了座椅靠背高度，躺在车子里，侧过身，静静的看着她。
直到……
宣嫆擦了擦嘴角，身体挪动一下，睁开眼睛，见他看着自己，下意识的向后退去，却撞到了后边车窗那柱子上，“嗷”的一声。
谷南升连忙上前，给她揉着后脑勺，“疼不疼？”
宣嫆被他揉着，继续靠在座椅上，眼泪有点分泌出来，一两颗溢出眼眶，滑落到靠背上，谷南升看着倒是有点心疼了。
“这么疼啊？”
宣嫆摇摇头，“眼泪它自己出来的。”
谷南升对这回答倒是笑了，拿了一张纸，给她擦了泪痕。
·39
“到小区门口了，不回家吗？”
宣嫆倒是一愣，看了看周围，还真是，直接下车走了。
谷南升望着她远去，进入小区，这才发动车子离开。
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些动作，不是自己的本意，即使在面前的是宣嫆，是那个人在这里的身份。
车子行驶在高架桥上，谷南升边开车边想着自己的那些行为，却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方向盘一转，下了高架，把车停在路边，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哪。
此时，车载蓝牙电话打了进来，是他在这里的合作伙伴打来的。
朋友：“谷总，在哪？”
谷南升：“在回家的路上，有什么事？”
朋友：“我们跟老陈糯糯一起在海边，你来不？”
谷南升想了会儿。反正现在也烦，倒不如去那边。
谷南升：“好。”
过了会儿，老陈把地点发了过来，点开在显示屏上输入地址，就跟着导航走了。
到了海边酒店的门口，就有一个他们的助理等在门口，谷南升把车停好，那人跑到他身边，“谷总。”
谷南升微微点头，和他一起坐上观光车，到了地方。
下车，老陈就迎了上来，手里拿着一瓶啤酒，递给谷南升，揽着他的肩膀，走到了一旁。
“她呢？”
“把她送回家了，明天还要上学。”
老陈点点头，起身去拿了几瓶酒来，“明早有安排吗？”
谷南升摇摇头：“不清楚。”
老陈点头：“半夜我们还要去里边，你去吗？”
谷南升自然听得懂这个“里边”，是他们之间为了躲媳妇查岗的话语，意思是KTV或者酒吧。
“糯糯同意？”
老陈点头：“她也去。”
谷南升本就孤身一人，当然没意见，随手拿起一瓶啤酒，喝了大半瓶算是解渴了。
老陈和他坐了一会儿，就被糯糯喊走，谷南升依旧坐在原地，喝着酒，望着夜空。
事情弄完，老陈又回来了，和他一起喝酒，随行的女生端着盘子把烤串送到他们手里，知道老陈有家室，而且就在这里，送好就又回去了。
几人在这里吃的差不多，就收拾了一下打算去里边。
老陈只是陪着他，没喝多少，谷南升喝了五瓶左右，走路都有些不稳。老陈拿出他的钥匙，递给了糯糯，他搀扶着谷南升到了车里，三人一辆车，一起到了里边。
本市最大的KTV，是其中一个人家里开的。管店的看到自家少爷来了，连忙出来迎接，安排了一个最豪华的房间，安排了最豪华的东西，加上每人一到两个极品。
自己带人来的就坐在角落里，要么点歌、唱歌，要么就是和带的人玩骰子。老陈拉着糯糯坐在谷南升的不远处，一边照顾着他，一边和糯糯卿卿我我。
也不知道是谁给谷南升安排了两人，在老陈没注意的时候坐到了他的身边。
因为有几个女性对烟味比较敏感，所有人包括那几个女生都没有抽烟，声音也比一般情况要小些。
也不知道时间到了什么时候，谷南升单纯的把额头搭在左边那人肩上，迷迷糊糊的，嘴里喊着宣嫆的名字，老陈注意到他着模样，和那人调换了位置。
或许是老陈的气味让他觉得有点熟悉，便没了吵闹。
有人喊老陈一起玩，老陈摆了摆手，拒绝了，糯糯上前，把谷南升放倒在沙发上，让老陈随意。
众人在那边玩了许久，直到其中一人带的现金花完了，这才结束这场聚会。
清醒的人把醉得烂醉的人抬到了门口，众人都找了代驾，车子分批次停在正门口，把醉酒的人放到车里，清醒的那些人才依照各自回家的路上了车。
糯糯坐在前边，老陈手上拿着一个袋子，随时准备着。
“我们去哪？”
“回家吧，总得把他先安顿好，去他家也没人，只有那一群家政员在。”
糯糯跟代驾说了地址。到了小区里，糯糯付了钱，就跟老陈一起把他送上了楼。
上个楼都有点累，更别说架着一个醉酒的人了，先把人放在沙发上，糯糯看护着，老陈进进出出卫生间，给他擦了下脸，拿了个脸盆，脱了外套，把他弄进了房间，开了空调，又盖了点被子。糯糯在孩子的房间里睡着了，他就专心照顾着他，直到止吐。冲了个澡，睡了。
老陈和糯糯都是正午左右醒的，谷南升还在睡觉，就没再管，糯糯在厨房做着两人的午饭，婆婆外出和姐妹们去了某个县里逛街，要到晚上时候才回来。
·40
两人随意做了点泡饭，从冰箱里拿出当地特产，简单吃了一顿，算是午饭了。
收拾了碗筷，糯糯想到了谷南升，招呼了老陈：“诶，阿星的饭咋弄啊？”
“到时候给他弄碗馄饨或者饺子得了。”
“叮铃铃~”电话铃声在谷南升耳边响起，抬头看了一眼，滑了一下，接起电话。放在脸颊上。
“喂？”
宣嫆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在睡觉？”
谷南升拿开手机，看了一眼：“怎么，手机没上交？”
“过会儿有课要用到手机，班干部刚刚拿回来发的。”
谷南升翻了个身，手臂摆弄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当做枕头。
“可以聊多久？”
宣嫆看了一眼教室墙上的钟表：“大概还有二十多分钟。”
谷南升“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这行为倒是把宣嫆弄懵了，看了手机屏幕几秒钟，谷南升的电话回拨过来。
“这样你就不用耗费话费了。还有就是你之前的那个问题，回答是：昨晚送你回去后就和朋友在喝酒，一直到凌晨才结束，喝醉了，就睡到现在。”
宣嫆听着回答，笑了下：“刚醒？”
谷南升用鼻音应了一声：“嗯，而且还是被你电话吵醒的。”
“那挂断了？”
谷南升急忙阻止：“别，我要听你的声音。”
宣嫆脚一蹬，椅子向后挪去，到了窗户边，靠近走廊的那边，这里能透过墙壁的反光先一步观察到任课老师是否到来。
“那你想听什么？”
“就这样说话就行。”
宣嫆的表情逐渐温柔起来：“好，不过老师来了我就要挂断电话了，但是那个企鹅可以聊。”
“那我们用企鹅聊？”
宣嫆疑惑：“你刚刚不是还要听我的声音嘛？”
“改变主意了嘛！”谷南升似是在撒娇。
听着他孩子气的话语，逗乐了，“那随你喽。”
谷南升又是先一步挂断了电话，打开企鹅，聊天界面上出现了一句对方正在输入，过了好一会儿，才发来一个东西，是一张照片，宣嫆打开一看，是他的自拍，侧躺在一张床上，双眼合拢，头发像个鸡窝。
宣嫆看照片的时候，正好有一个女同学从她身边路过，无意间瞥到了她手机屏幕，“诶，UP集团总裁，谷南升。”
宣嫆抬头一看。是那个或无意或有意挑拨他人友好关系的女生，也是因为宣嫆和班级里一些人产生过一场矛盾，宣嫆从其他人口中得知，是她恶意曲解再告知对方，班主任只会敷衍了事，每日的谈话让两位当事人被全班注意，对方不管事情真相，只会一味听从那人的言语。也让宣嫆彻底被这个班孤立，等事件热度过去，她又是没事人一样，两方不管做什么，都要掺和一两句。
听到她刻意娇滴滴的声音，宣嫆实在厌恶。没说话，低下头继续。
而她却是喊来了其他女生，是那位“对方”的帮腔者。
宣嫆放大看图，想找点所在位置的线索，她们也刚好在那时候走过来，一个个趴在窗台上，侧着身子看她屏幕手机，他的脸占了85%的图片，身后的她们正好看得清楚，发出激动的声音。
“哇哦~谷大爷诶！”这是颜粉的称呼。
“宁深的老板！”这是宁深粉丝对他的介绍。“怎么获得这张写真的，好像是自拍照，男生的死亡角度啊。”
“切，肯定是花钱买的，私生呗。”
声音来源于教室另一端的女生，开口便是一句嘲讽，听声音就知道是谁，宣嫆对此就是白眼回应。一边教导自己的妹妹要听老师的话语，一边自己这样，还觉得自己的班主任就是帮腔宣嫆，对那人的几句就深信不疑，也不知道最后这小妹会不会照她期盼的成长，但愿别和她一样。
也就是此，宣嫆才患上了那个MM症，当然，这里的同学并不知道。
“宣嫆，你怎么会有这张写真的，能不能发我一张？”
“宣嫆，我也想要，这样的写真照可是极品啊！”
宣嫆没搭理她们，和他发了条信息：“以后少喝点酒，有同学们看到了照片，找你要写真。”
谷南升回复：“要哪种，日常照片还是杂志封面？”
宣嫆回道：“看你乐意。”
对方停顿一会儿，发过来几张其他男生的照片，宣嫆点开，是宁深的写真，她没见过。“这些怎么样？”
宣嫆发过去点头的表情包，“你的不要了，他多发点。”
谷南升也不知道为什么，发了几张自己的照片，全是死亡角度。这倒是把宣嫆逗乐了，笑着回他：“又吃醋？”
谷南升回来一个“嗯嗯”的表情包。
宣嫆又催促一句：“醋吞下去，先把那个宁深的写真多发几张。”
谷南升磨蹭了会儿，还是依照她的话发来了几张，是内部照片，是经纪公司宣传用的。和他道了谢，就把照片下载下来做个屏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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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在欣赏，谷南升又把电话打了过来，是视频聊天。点了接听，看他依旧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无奈的笑了下。
“你在哪？”
“老陈家里。”
宣嫆看了他身后的景象，应该不是那位奶奶的房间。
应该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又解释一句：“我躺在他俩的房间里，就是没有小白抱着，不舒服。”
“小白是我的诶！”宣嫆辩驳道。
宣嫆的关注点在他身上，自然就屏蔽了自己身后。
“你后边是你同学？”
宣嫆“啊”了一声，转头看去，还是那些女生，正趴在窗台上，老师还没来，也就没人管她们的行为。
宣嫆只是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回过头继续聊着。
“那个宁深的写真是不是现在还没传出来？”
谷南升点头：“公司宣传用的，发给你没事，就是给别人就要钱了。”
“多少？”
“等等哈。”谷南升说了一句，随后就不知道在干什么，五分钟回复。“站姐那类要一百，普通粉丝购买要一百以上到五百以下。”
宣嫆有点被吓到了，“抢钱啊？”
“过一个月后才可以传播，现在这种都要这样的价格。”
“握去，好像是真人视频啊。”
“所以这是UP集团的总裁，男神？”
“看样子不像是假的。”
就在身后她们的议论声中，教室另一端又来了一个异样的话语。声音大得离谱，全班一时寂静，“呵，提前录好的吧。”
谷南升也听到了，嘀咕道：“没想到学生也会这样？”
宣嫆又是一声“啊”。
“没事，转过去让我看看。”
宣嫆并没有照做，依旧将镜头对着自己，还有她身后犯着花痴的女生们。
“那边有美女，不允许你看。不过，这不很正常的吗，你以前上学时候没有？”
听着前半句，谷南升对着她笑了下。笑容展现，后边的女生就有点激动了，不过没制造太大动静。后面那话他用摇头回答，“我就读贵族学校，纪律很严，且我家是当地最高位的，我在学校就成了全班巴结的对象。女生是出了学校，或是在某些宴席上会因为家里的生意才开始接触，近的人，糯糯姐还有你。”
看着她身后的女生一个劲朝自己挥手，甚至在手舞足蹈的兴奋，为了满足那些小女孩，他对着她们挥了挥手：“你们好。”
“嘛嘞，注意到了，快撤快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