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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仵作气息微弱，“无人资助，那是我以前查案时做伪证得到的钱，讹诈别人的。”
“讹诈谁的？”
“那人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也有名姓吧？”
“张家，已灭族的张家。他们毒死了人，要我说死者不是死于药物。”
“胡说可是要受刑的。你是仵作，自然知道有些刑会让人生不如死。”
“我说的都是实话。”
“那你为什么要盗取尸体？”
“大人应该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人们都嫌晦气。我一生没有女人，没有孩子。我就想看看女人是什么样，女人是怎么生出孩子的。”
“匪夷所思，无耻之极！”邢大人在旁怒斥一句。
尹大人看他一眼，继续问：“有人说明王妃曾扮成男装到过你住地，你怎么说？”
“大人真抬举我了，我那地方一般人都不去，何况高高在上的王妃？”
“带证人！”
证人带上来了，是许仵作原住处对面卖咸鱼的余老四。
余老四说得清晰具体。
“你怎么能认得那是王妃呢？”
“草民当然不认识王妃，但草民认识王妃身边的侍女，那个叫落离的。”
“带落离——！”
一张丑陋可怖的面孔。
“是她吗？”
“不……不是。”余老四被吓住了。
邢大人挥挥手，差役又带来了一人，“是他吗？”
余老四认真看了看，不迭点头，“就是他，就是他。”
“尹大人怎么看呢？”邢大人问。
王妃侍女被火烧毁了容这是京中很多人都知道的。
余老四突然说，“但落离在外间行走不是这个样子的。他们说他叫落离。”
“谁们是谁？”楚天帆忽然开口。
余老四看明王一眼，声音都发抖了，“就……就那街坊邻居说的……”
“他们认识王妃的侍女？”禹王追问一句。
余老四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是谁！”尹大人看着那个“落离”。
“小的刘飞，人称皮上飞雕。”
“什么意思？”尹大人不解。
“小的擅长易容。”刘飞把脸一抹，又变了另一副样子。
尹大人惊呆。
禹王也道，“足以乱真啊。”
“所以你连个人都认不清还敢牵攀、污蔑王妃？”落离看旁边的余老四一眼，不紧不慢开口。
“草民……”大冷天的，余老四汗水涔涔了。
寒风瑟瑟，草木凝霜。
“看杀人喽——”一群人莫名的兴奋着，涌向菜市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