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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罐酒扔了过来,“呐,你的医药费!”
“喂喂喂,你听我说话没有!”
疯神笑撇撇嘴,开罐喝酒,下一秒一口喷了出来。
“噗,你这破酒真难喝!”
雷震却是高昂着头一饮而尽,眼角有泪划落。
“怎么,你哭了”
这个细节,不偏不倚被疯神笑注意到。
疯神笑在雷震身边左凑又凑,然后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哈哈,发生了什么,原来唯我独尊的雷震有一天也会哭啊!”
“原来你也会哭啊!”
“哈哈哈哈,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行了不行了,时光明那家伙在这儿绝对会嘲笑你!”
迎接他的是暴躁的雷霆。
疯神笑来到雷震的另一侧,身上的雷霆噼里啪啦的又变重了。
“不开玩笑了,老被你揍也没意思。”
拍拍衣衫,身上的雷霆慢慢的散去。
疯神笑道:“那东西找到了吗!”
雷震道:“找到了,毁不掉!”
疯神笑眉头一皱,“怎么说?”
雷震接着道:“那把剑有灵性,我能感受的到,他认一个人为主!”
疯神笑凝望远方,“把主人杀了不就行了”
雷震摇摇头,“那把剑在谁手中都一样,你别忘了挥出那一剑的人很弱,弱到不值一提!”
“的确!”
疯神笑点点头,“可如果我没记错,你是在一个月前找到那把剑的,怎么样,一个月来有答案吗。”
“你调查我!”雷震眯着眼,四周的雷霆变得狂暴起来。
疯神笑摊摊手,讨好的说,“我要知道点事也不难!”
“我这一个月来干了什么你若想知道我想你一定会知道!”
“这是我的隐私,你别越界!”雷震一脸蔑视地看着他,手一握,万丈雷霆划破苍穹,直入大海,炸了鱼了。
疯神笑高举双手,“哎呀呀,又惹我们雷神大人生气了,遵守,小的一定遵守!”
“说正事,你有答案吗!”
雷震眯着眼,“杀人不够!”
“得诛心!”
“哦?”疯神笑来了兴趣。
“怎么个诛心法?”
雷震伸出一根手指:“三步!”
疯神笑疑惑道:“三步?”
“哪三步?”
“第一步,划分天下的实力等级!”
疯神笑摇摇头,“武道的确太过混乱,这里的人也太过弱小!”
雷震接着道:“第二,提升这里的文明等级!”
“所以你来找我!”疯神笑微笑着,看向远方“提升文明等级,你又不是没干过,找我干嘛!”
“懒得动手!”
电光闪烁,雷震消失在空中。
“喂,你还没说第三步。”疯神笑朝着雷震消失的方向大声问。
“懒得想!”
“哎呀呀,真是的脏活累活全让我来做,我这个神当的真没面子!”
疯神笑拍拍衣衫,凭空而立于海洋之上,手一抬,空中顿时雷霆大作,天地暗淡,海浪翻涌,树叶飘零大叔如同末世之景。
“该怎么布置风海呢,雷震那家伙跑得太快忘问了”
说着说着,疯神笑放下手来,抬头望着天空,嬉皮笑脸地说,“世界要变喽!”
夜,深沉的暗。
福来客栈天字一号房内,梁渡百无聊赖的枕着头,看着窗外的风景。
一觉醒来,梁渡觉得世界变了,却不知哪里变了。
门是关上的,沈钧打坐在门后,没有人说话,天字号房通风虽好,梁渡却觉得异常沉闷。
“先生,你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吗!”
或许是想打破这烦闷的气氛,梁渡问身后的沈钧。
“王爷怎么会问这个问题!”沈钧睁开,诧异的看向梁渡,继而又闭上眼。
“有吗!”
“挣钱吧!挣很多很多钱!”沈钧缓缓说道。
“噢?先生为何这么说?”梁渡转过身,这次他诧异了。
风云榜上第二十一位的强者想做的事居然是挣钱,说出去有点可笑。
“小时候穷,吃了不少苦,怕了。”
“王爷您贵为皇室,可能不知道没钱的痛苦!”
沈钧静静地诉说着,说着那些令人恐惧无奈的过往。
“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梁渡看着河畔沉默了,他确实不明白没钱是怎样的一件事,他根本不用为钱发愁。
但这样天就聊死了,梁渡换了个问题。
“诶,你说风云榜上的人物,都各有什么喜好呢?”
“王爷是想招贤纳士?”
身为人臣,沈钧一下就明白梁渡话中意。
梁渡扔颗瓜子在嘴里,手指高空,“你说大武人皇身边有个陈剑辉风云榜上第十位,我父皇总不能逊色人皇,身边的侍卫怎么也得找个前九当当!”
沈钧暗暗捏着拳头,继而又松开。
他是大魏皇主身边首席侍卫,梁渡此话又将他置于何地。
梁渡没有沈钧这样想法,仍自顾自地说道:“诶,我听说第七位仇不万就是出身大魏,先生你看——!”
“仇不万这个人就算了,王爷不要多想。”提到此人,沈钧冷笑起来。
“他与我主有血海深仇,你二哥就是他杀的。”
“噢?”
“为什么!”
“因为二王爷外出游玩,看上一个女子。”
沈钧娓娓道来,这是大魏禁忌,梁渡并不知晓。
“可惜那女子宁死不从,还给了二王爷一耳光。”
“二皇子人冲动,女子此举直接点燃他的火爆脾气,之后女子全家被杀,她本人也被卖到青楼。”
“可这和仇不万有什么关系!”梁渡就像一个听故事的孩子,迫不及待的发问。
“因为那女子遇见了仇不万!”
“她请求仇不万为她报仇,酬金是一枚铜钱!”
“哈哈,笑死我了,一枚铜钱!”
“一枚铜钱能干什么!”梁渡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不自禁笑出了声。
“能买二王爷的命!”
梁渡的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拧断脖子,僵在空中。
强行咽下口水,梁渡尝试着问:“那女子是仇不万的什么人嘛?”
沈钧摇摇头,“仇不万只有双亲!”
梁渡又问:“那女子认识仇不万?”
“素未相识!”
梁渡不甘心的问,“就为了一个铜板?”
“就为了一个铜板!”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梁渡沉默了,他觉得背后有点发寒,他干的破事并不比二王爷少多少,也不知道哪一天会和他二哥一样被人干掉。
瞧着梁渡遍体生寒的模样,沈钧只觉得好笑,他接着道:“二王爷被杀,皇主震怒,发誓要报仇。”
“那次行动是我带队!”
“之后呢?”
“之后便是仇不万双亲被杀,仇不万远走他乡,发誓永不踏入大魏土地。”沈钧眼睛里闪烁着微光,在这黑夜中格外光亮。
梁渡问:“先生没留下他!”
“我杀他需要废点时间!”
沈钧道:“所以说风云榜上的人物各有喜好,各有过往,没事别去招惹他们!”
前十都这么厉害的吗?梁渡摩羯下巴,微微沉思。
“那顾修云是怎么死的!”
沈钧睁开眼,猛然站起身,失声问道:“叶空杀的,王爷为何问这个问题!”
“先生!”梁渡歪着头疑惑地看着他。
“不好意思王爷,我失态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沈钧坐回去,却怎么也比不上眼睛,他的心境乱了。
“这里面果然有猫腻!”梁渡微笑着,将盘中瓜子推给沈钧,“先生是不是知道点内情。”
“王爷先说说你对这件事的看法。”沈钧坐到梁渡的对面,伸出手率先开口。
梁渡嗑着瓜子,翘着二郎腿,边道边说:“江湖都在盛传,顾修云死于叶空之手,这一点起初我是信的。”
“但关键在于,之后叶空也死了,而且被灭满门,尸体还是我帮忙收的。”
“诶,你想,叶空为什么要杀顾修云?他杀掉顾修云有什么好处?他如果杀得掉顾修云天下间还有敌手吗?那为什么又会被灭满门?更别提叶空身边还有名满天下的神医叶幽,风云榜上仅次一位。”
“顾修云有传人吗?好像没有,他有朋友吗?好像也没有。”一连三问,梁渡摆摆手:“这时候我就不信了!”
“王爷聪明过人,沈钧佩服。”沈钧点头露出赞许的目光。
“本王一直都很聪明好不好!”梁渡翻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王爷认为此事种种会是谁干的!”
“不知道!”梁渡坦然回答道,“我只感觉出事情不对劲,却不知道是谁干的。”
“所以才问先生!”
“我想先生可能会知道!”
沈钧笑了,“的确,我知道!”
“而且,敢肯定那人是谁!”
“是谁!”梁渡竖起耳朵听着,生怕错过一个字。
沈钧缓缓道:“王道!”
梁渡脱口而出:“诡剑王道!”
沈钧郑重点头,“对,一个极度危险的家伙!”
“能杀顾修云的人除他之外我想没有别人!”
梁渡反问道:“那洛轩呢?为什么不是他呢?他可是风云榜的第一位!”
“那是让出来的!”
“名不副实!”
沈钧摇摇头:“你没经历过,可能不知,当世两大剑客,王道与顾修云,只有彼此做对手!”
“因为顾修云的剑太快了,快到只有王道能接的住!”
正当梁渡想说什么时,沈钧跳到他的背后,恰好这时一道亮光闪过,在这黑夜中显得格外光亮。
梁渡缓缓转过头,只见沈钧双指夹住五枚银针,银针高度赫然和他脖子平齐。
“谁!”
沈钧闭着眼,耳朵抽动着,似乎在感受周围的动静,下一秒他动了。
速度极快,快到梁渡面前掠过一道影子。
门是被冲碎的,漫天飞舞的木屑中,沈钧手掐住一个人的脖子,并将其按在墙上,单戟悬在那人的眼睛上,距离只有三寸。
“你是谁?”
“背后的主人是谁?”
“刺杀王爷有何目的?”
那人脸憋得通红,用力指了指腰间的令牌。
令牌玉质,入手尚温,正面刻字为‘五’,反面是一个人在弹琴。
沈钧翻看令牌,眉头紧皱:“这是?”
这时候登登登冲上来几名侍卫和一群拿着刀枪的士兵。
侍卫是梁渡身边的人,士兵是韩益派来保护梁渡的人。
韩益寿诞,大魏大俞派人贺寿,来的全是重量级人物,安全问题容不得半点闪失。
所以大武人皇下旨,韩益有权调动当地军方予以保护。
“大武,你们是怎么回事,废物吗?来的这么晚,本王在你们境内遭遇刺杀,刺杀诶!”
梁渡拿着杯子晃晃悠悠地走出来,脸上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你!”
旁边的士兵愤怒地握紧刀柄。
“退下,不得无礼!”这时正前方一个年轻人手放胸前,开口了,看样子是这群人的长官:“客人,有刺客闯入是我们的疏忽。”
“疏忽,一个疏忽能换本王的命吗!”梁渡猛地将杯子摔在地上,走到年轻的长官面前,抚摸着士兵的脸颊,并笑了笑。
这把年轻的长官给整不会了,只能跟着笑。
然后梁渡一巴掌扇过去。
“滚!”
年轻长官被扇懵逼了,在空中旋转几周落在地上。
大武的士兵立刻拔出刀枪,矛头直指梁渡。
近乎同时,韩益的侍卫也拔刀相向,场面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哦吼,大武的人要打人了。”梁渡脸上笑容不减,抖抖肩,向年轻的士兵招招手。
“来,本王陪你玩玩”
“住手!”
“老大,他也太欺负人了,今天我们跟他们拼了。”
“我说住手”
年轻的长官大吼着,捂着红肿的脸颊,缓缓站起来。
他看着梁渡以及梁渡身后的沈钧,又看向身后跟着他的士兵,咬紧牙关,死死地捏着拳头,胸腔里仿佛有种怒火要将他燃烧。
“老大,你下令吧,大武没有一个怕死的!”
“大武没有怕死之人。”
士兵们整齐呐喊,仿佛一道雷霆响彻云霄。
梁渡和他面前的侍卫却笑了,搁这装逼呢,他们中随便一位单拎出来都可以碾压这群大武的士兵。
这里可是讲究实力的世界,没有实力屁都不是。
“列队,我们走!”年轻的长官大声的下令。
“老大!”换来的是大武士兵们的不解。
“这是命令,服从命令!”年轻的长官面颊狰狞大吼道,技不如人他认了,在这里起冲突,对自己对大武都没有好处,对方在找茬巴不得自己动手,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忍。
听得这话,大武的士兵迅速集合站队,统一向后转。
年轻的长官向梁渡敬了一礼,而后在满堂哄笑声中带队出去。
“胆小鬼!”梁渡的侍卫们尽情的嘲笑着。
“没动手吗,那还真是遗憾”梁渡望着大武士兵离去出,微笑着摆摆手,“好了,退下,去和店老板说一声我们要换一间房!”
因为沈钧提着那人进了天字二号房。
梁渡进入天字二号房时,那人坐,沈钧站在那人身边,一手按在那人的肩膀上。
那人拥有一头火红色的头发,少年模样,他坐在板凳上,自来熟的吃着桌上精心准备的苹果,无若旁人,整个人就像他的头发一样,活力,冲动,火爆。
这人自然是少晨在大街上遇到的火爆少年。
“ねえ、あなた、ここの頭なんでしょう、後ろの人に手をどけって言われて、つらくなっちゃった。/(喂,看样子你是这里的头吧,叫我身后的人把手拿开,他按的我好难受。)”
“嗯嗯?”
不光梁渡愣住了,沈钧也怔怔出神。
这种感觉,明明火爆少年再说着一堆怪异的鸟语,他们却非常自然的听得懂,仿佛刻在骨子里的声音。
如果说一觉醒来世界变得有什么不同,梁渡现在感受到了,是语言,语言被更改了。
自由地诉说自己的语言,各说各话,音律同频——这就是少女叶子,神所更改的规则。
“为什么将他放进来”梁渡坐在火爆少年面前,疑惑地看向沈钧。
“那自然是有你们想要的东西!”火爆少年边说边将令牌放在桌子上。
但他一动就被沈钧扣住肩膀,一动就疼,疼痛令他停了下来。
“别动”沈钧一把夺过令牌,扔给梁渡
火爆少年努力地向后挤出一个笑容:“兄貴、私はただの贈り物で、別の--痛み。/(大哥,我只是个送东西的,别——痛痛。)”
“血手!”
梁渡眼睛闪烁着,他手中的东西赫然是血手的身份令牌,拥有者的刺客等级为五重奏。
“血手之人说的话我是一句不信的,你叫什么,东西在哪里!”沈钧说着,并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火爆少年欲哭无泪,“お兄さん、あの人は私にこれを送ってくれと言っただけで、彼はあなたが欲しいものはその中にあると言って、具体的に何を言っているのか私は本当に知りません。/(大哥,那人只叫我送这个东西来,他说你要的东西就在其中,具体什么的我是真的不知道。)”
“さっきも見ましたが、私があなたたちを襲ったわけではありません。/(刚才你也看到了,并不是我袭击你们的。)”
沈钧微微一愣,‘他们被袭击,眼前这个少年是怎么知道的?他不是来送东西的吗?’
就在这愣神的瞬间,火爆少年反手就是一记摆拳。
沈钧出手抵挡,这正中火爆少年下怀。
火爆少年微微一笑,向着梁渡扑去。
指尖苦无高速旋转着,高速旋转带来的锋利的气浪似乎连空气都被划破。
梁渡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戮给镇住了,一动不动,忘记了闪躲,像只僵硬的木偶呆呆地站立在原地。
“不好!”
由于刚才的站位,梁渡与火爆少年之间太近了,沈钧纵使想救,这个距离也是出手不及。
电光石火之间沈钧必须做出决定,不然梁渡的性命不保,后果难以想象。
一股强力的气浪从沈钧周身爆发,荡漾在福来客栈上空。
气势开启的瞬间,以沈钧周身一米范围内所有的物品被化为齑粉,破坏以波浪的形式席卷整个房间。
同时他的双戟划破空间刺向火爆少年。
这个时候,杀人比救人快!
“别动!”火爆少年微微一笑,说道。
突然间,气势戛然而止,双戟也停在空中。
火爆少年苦无抵在梁渡的脖颈间,尖刃处微染鲜血。
梁渡被挟持,他有所顾忌,投鼠忌器,明知被威胁也不得不停止攻击。
“そんなに短気で何をしているのか、何か相談しやすいことがあるのか。/(那么暴躁干嘛,有事好商量嘛。)”
“对对对,大侠有事好商量,好商量。”
“先生,有事坐下来好商量,千万别动怒,千万别惹这位大侠生气啊。”
脖颈处的疼痛让梁渡连连求饶,连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
“你想要什么吗?”
“钱,权,药!”
“我都可以满足你?”沈钧没有理会梁渡,眯着眼直问。
他的任务就是保护梁渡,不是听命于梁渡,尤其是这个时候。
血手臭名昭著,和谈那是不可能的,真这么做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现在只能虚与委蛇。
“え、これで合ってるじゃん!/(诶,这就对了嘛!)”
“そんなにかんしゃくを起こさないで、私はとても優しい人です。/(别那么暴躁嘛,我可是很温柔的人。)”火爆少年微微挺直身体,他微笑着,场面尽在掌握之中。
“私は――!/(我——!)”突然间,火爆少年身体一颤,一股剧痛不由分说强制令他抱头蹲下。
拨开梁渡,这时双戟直杀火爆少年。
这般绝好时机,沈钧又怎么会错过!
“憎らしい、私はもう少しで!/(可恶,就差一点!)”
“玉尊!”
生死之间,理智战胜了痛楚,火爆少年咆哮着,一个后闪身躲过这致命双戟。
但沈钧的戟早已练就在运动中做出转向,双戟下沉正中火爆少年的胸口。
一声闷哼,是肋骨碎掉的声音,火爆少年嘴角溢血,忍着痛向西逃窜。
“おじいさんを傷つけるなんて、この恨みはおじいさんが人にしないと誓って、私はまた来ます。次はあなたたちは絶対にこんなにいい運がありません。/(居然敢伤本大爷,这个仇本大爷不报誓不为人,我还会再来的,下一次你们绝对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私の名前を覚えて、東雄安!/(记住我的名字,东雄安!)”
沈钧没有去追,双戟插在背后,立在原地,他的任务是保护梁渡,现在梁渡没事,敌人也已丧失行动的能力,没必要在追。
“王爷,没事吧!”沈钧伸出手,将梁渡拉起来。
“我没事!”梁渡摇摇头,脸色虽然苍白了些,却已从惊吓中缓过神来。梁渡不甘心地说:“血手怎么能这样呢,真金白银交易的事它怎么能不讲诚意呢!”
“这是血手一贯行事风格,王爷年少,经历的少了!”沈钧轻声笑着,然后抬起手,气息环绕在他之间,五重奏的令牌在气息引导的作用下缓缓的升起,霎时间,一道七种颜色互相交织的水流从令牌内流出,缓缓上升,美轮美奂,在黑夜中异常的炫目光彩。
这场景梁渡看的如痴如醉。
“不过有一点王爷说错了。”沈钧说道:“血手最是讲诚信的,尤其对于交易的东西,天下间找不出二者。”
“至于有没有命拿那是另一回事了,这就是血手蛮横不讲理的道理。”
“这是什么!”梁渡盯着七彩液体问道。
“王爷要的东西,七绝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