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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任何一刻的愉悦都难极此刻。
“可以。”
神明回应了他。
准许他得寸进尺，亵渎神，占有神。
绯红的衣袂寸寸落下，在地上堆叠纠缠。
两人跌入柔软的床铺，红枣与莲子颗颗坠下敲出脆响。
滚烫的吻落在侧颈，清冷的人也被染上绯色，潋滟春情。
弗清念眯了眯眸，安静的抿唇承受，眉眼依旧冷静而克制，唯有眼底漾起一点清波，如春水漓漓。
妖的唇齿温度格外的高，温软的薄唇咬住耳垂，柔软而顺滑，带着一点犬齿的硬度，不轻不重，只有细细密密的痒与麻。
他寸寸往下，含住锁骨细细研磨，白皙的肌肤很快氤氲上一层水淋淋的粉。
北灼言压着心里的羞涩，任由欲望肆虐，沉溺于从灵魂深处攀爬而上的快感。
薄薄的里衣在亲密的触碰间蹭开，露出修长完美的线条。
呼吸在这一刻停滞。
北灼言下意识抬眼去瞧，恰好对上一双潋滟滟的眼眸，修长细密的长睫如蝶翼轻颤，似是情动，目光却又是清静的。
反差的感觉自带惑人勾魂的意味。
他愣愣看了半晌，情不自禁俯身轻轻碰了碰对方淡色的唇角，沿着唇线细细亲吻。
指尖顺着向下抚去，掀开衣角探入握住柔软腰肢，掌心碰到一片细腻的肌肤，分明是微凉的温度，却又如一把烈火，将浑身的血液点燃。
北灼言金眸有些湿漉，仿佛浸泡在温泉一般，缭绕着一股飘渺水雾，狭长眼尾勾着一抹情动的红，喘息撩人。
要命。
分明全是由他主动，但不论怎么看，被勾引的好像都是自己。
他磨了磨牙，胡乱蹭了一番，终于将对方引出一声轻喘。
一瞬间，一股酥麻从耳根开始蔓延，浑身上下都像是有蚂蚁在啃噬，蚀骨的般的空虚。
北灼言忍不住缩了下指尖，床单都被抓出些许褶皱，陷入指缝。
他抬起头，鼻尖有些汗湿，挂着细小晶莹的水珠。
“你往身上涂春药了？”
光是躺在这里他就无法自拔，欲望一重叠一重，万年间练出的克制与忍耐像是泡沫，在她面前一碰即化。
弗清念茫然：“什么？”
北灼言修长手指伸进发间将染湿的发丝向后撩去，金眸的颜色愈发暗沉深邃。
目光紧紧盯着身下的神明，仿若初绽的雪莲，馥郁而迷人。
他深吸一口气，俯身环住她的腰身，手臂用力青筋虬结微微隆起。
下一秒，天翻地覆。
弗清念端正坐在他的腰腹上。
“阿灼？”
北灼言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的吻，他抬眸瞧她，满意的眯起眼睛。
“念在上面。”
神明就该高高在上。
高龄之花不应该被摘下，她会永远高悬。
弗清念微微一怔，长睫上覆着暖烛的融光，脖颈上点缀着淡粉色的痕迹，像是雪中盛开了几点梅花。
北灼言的掌心还贴着腰，滚烫的温度点燃了心湖，连带着呼吸都乱了几分。
她轻声开口：“你喜欢这样？”
声音依旧平静，像玉玲般清透，可尾音却带着几分颤，上扬了几分后仿若羽毛拂过般勾人。
北灼言心脏猛地一跳，被压抑的妄念几乎克制不住。
“喜欢。”
“喜欢你……”
他将人拉进怀里，吻得又急又凶，余下的情话破碎在唇齿间。
细碎的喘息漫在空气里，混着红枣滚落的轻响。
一切的距离在这一刻消弭。
方寸天地间，沉溺于彼此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