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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点点头,从腕上褪下一块旧表:“这表跟我好些年了,不值钱,是个念想。送你,盼着你把这好手艺传下去。”
何雨琮推拒不过,双手接过那块沉甸甸的表,心里暖烘烘的:“老人家,我记下了。一定不让老手艺断在我们这代人手里。”
走进教室,孩子们立刻叽叽喳喳围上来:“叔叔,真要教我们包粽子吗?”“粽子为啥是三角形的呀?”
何雨琮笑道:“今天不光教包粽子,还给大家讲屈原的故事。想学不?”
“想——”孩子们拖长声音答应。
何雨琮从战国讲到汨罗江,又手把手教孩子们折叶、装米、缠线。虽然包出来的粽子歪七扭八,可孩子们个个眼睛亮晶晶的。
课后,校长握着何雨琮的手说:“何同志,孩子们可爱听你讲了。往后得空,常来咱学校讲讲老传统,行不?”
何雨琮爽快应下:“成!只要孩子们爱听,我就常来。”
打那以后,他隔三差五便来学校,不只教包粽子,还教剪纸、做香囊。院里几个热心的也跟着一块儿来帮忙,传统文化的种子,悄悄种在了娃娃们心里。
这天是何雨琮生日。一大早,傻柱就窜进铺子:“大哥,今儿可不能再忙活了!院儿里大伙儿等你回去过生日呢!”
何雨琮一拍脑袋:“哎哟,真忙忘了!”
刚进院门,他就愣住了——院里挂满了彩纸条,邻居们笑呵呵站成一排,齐声喊:“雨琮,生日快乐!”
何雨琮眼眶一热:“这、这怎么话说的……让大家费心了……”
“费什么心!你平日帮大伙儿那么多,过生日就该热闹热闹!”众人七嘴八舌。
秦淮茹捧着个布包走过来:“雨琮,我给你做了件褂子,看看合身不。”
何雨琮接过来,喉头有些哽:“秦姐,谢谢你……”
正说着,厂领导快步走进院子,握住何雨琮的手:“小何啊,这回全市技工比赛,咱们厂可全靠你撑场面了。好好表现,给厂里争光!”何雨琮挺直腰板,声音稳稳当当:“主任您放心,我指定使出全部本事,绝不叫厂里丢人。虽说来咱们厂的时日不长,可手上这点活儿我心里有数。咱厂粽子的特色,我一定给它亮亮堂堂地显出来,也让别家厂子瞧瞧咱们的能耐。”
领导听了,赞许地点点头:“好,有这份心气儿就行。也别太紧着自己,平常咋做就咋做。这几天你就专心备赛,手上的活儿先放一放。”
何雨琮赶紧应道:“谢谢主任关照,我肯定把时间安排好。这几天我再琢磨琢磨粽子的配料和手法,说啥也得在比赛时包出个样儿来。”
从办公室出来,何雨琮心里暗暗憋了一股劲儿:这场比赛,说啥也得争个脸。回到食堂,他就忙活开了。先把自己那套家什儿仔细查了一遍,该磨的磨,该洗的洗;又跑去仓库,拣出最精亮的糯米、清香的粽叶,各样馅料也挑最好的备上——这些都是粽子的魂儿,半点马虎不得。
见他忙得团团转,食堂里的老师傅们都笑呵呵地围过来。
“小何,这回可得给咱食堂争口气!咱食堂往后能不能挺直腰杆说话,就看你的了。”一位老师傅拍着他肩膀说道。
何雨琮笑着答:“师傅您放宽心,我绝不辜负大伙儿。就是……这几天想在食堂腾个角落练手,怕是要占些地方,耽误大家工夫。”
旁边择菜的婶子立马接话:“这有啥!你尽管用。咱们都是一个灶上吃饭的,厂里的事就是大伙的事。有啥要搭把手的,言语一声就成!”
何雨琮心里暖烘烘的:“多谢各位师傅、婶子。有你们帮衬,我底气足多了。等比赛回来,一定带好吃的给大家尝尝!”
打这天起,何雨琮就在食堂角落扎下了根。糯米泡多久、粽叶怎么裹才严实、馅料咋配才香……他一遍遍试,一遍遍尝,拿个小本子记得密密麻麻。
有一回,他试了个新馅方,拆开一尝,眉头就皱起来了。正咂摸着哪儿不对,食堂里管杂事的赵婶走了过来:“小何,愁啥呢?跟婶子说说。”
何雨琮挠挠头:“赵婶,我试着往豆沙里掺了点肉馅,可这味儿……说不上的别扭。”
赵婶接过粽子看了看,笑了:“你这孩子,心是好的,可豆沙甜、肉馅咸,搭在一块儿容易打架。要不你少搁点豆沙,再捏一小撮炒香的芝麻试试?”
何雨琮照着赵婶的话重做了一锅,蒸出来再尝,眼睛顿时亮了:“婶子,您可真神了!这一下就对味儿了!”
赵婶摆摆手:“啥神不神的,灶台边待久了,谁还没点土法子。你肯钻肯学,往后准有出息。”
这天,何雨琮轻轻敲开人事科的门。
“主任,我来厂里也有些日子了,干活自问没偷过懒……不知道转正的事,组织上考虑得咋样了?”他语气里带着小心。
人事主任从报纸上抬起头,笑了:“小何啊,你的表现我们都看着呢,确实不错。不过转正这事得走程序,还得考核。但你这次要是比赛拿了名次,考核也就是走个过场——厂里正需要你这样的苗子。”
何雨琮心里一喜,仍追问道:“主任,考核都考些啥?我也想提前预备预备。”
“主要是笔头考安全规范和操作常识,再就是现场包粽子。你比赛都能行,这些还怕啥?”主任说着起身拍了拍他肩膀,“好好比,回来就给你办手续。”
比赛当日,何雨琮亮出了琢磨多日的“南北合味粽”——糯米用高汤浸过,馅心里五花肉腌得透亮,又巧妙地点进些许桂花豆沙。他手上活儿利索,粽叶一卷一折,麻绳穿梭,一个个有棱有角的粽子就立在了笼屉里。
评委揭开粽叶时,清香扑鼻。一位老师傅尝了一口,眯起了眼:“这粽子……米粒糯而不烂,咸里藏甜,甜里透鲜,叶香也进去了。小伙子,手艺地道!”
成绩公布,何雨琮果真拿了一等奖。厂领导在表彰会上嗓门洪亮:“何雨琮同志为厂争了光!经研究,破格按期转为正式工,定五级!”
掌声里,何雨琮悄悄攥紧了手心——那里还留着粽子麻绳勒出的红印子。
转正后第一个休息日,何雨琮在院里碰见正下棋的三大爷。
“雨琮,现在可是正经五级工了!得请客啊!”三大爷打趣道。
何雨琮笑得实在:“请,一定请。不过三大爷,我这级别可不是白来的——该干的活儿、该拼的时候,我一次都没缩过。”
三大爷来了兴致:“哟,说说,咋拼的?”
“就说陪酒这事吧。”何雨琮压低些声音,“上回接上海的大单,对方厂长可海量。领导使眼色,我就端着杯子上了。一杯接一杯,喝到后来我替主任挡了好几盅,话还说囫囵:‘咱厂用料实诚、做工细,这单子交给我们,保管不亏!’第二天签合同时,对方厂长还拍我肩膀:‘小同志实诚!厂子风气好!’”
三大爷听得直咂嘴:“了不得!这可是立功了!”
这时,二大爷背着手晃过来,鼻子哼了一声:“酒桌上那点能耐,也算本事?”
何雨琮不恼,照样笑呵呵的:“二大爷,酒桌是门面,手艺是根本。我这两手,一不误生产,二不损身子——该包的粽子,个个油亮饱满;该挣的荣誉,一样没落下。这月我们小组产量又拔了头筹,主任都说,小何这五级工,实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