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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
一声极轻微、却令人牙酸的脆响出现。
若诚的手刃击碎了最表层的冰。
它裂纹蛛网般炸开，手刃却未能继续穿透。
乌克娜娜的呼吸乱了一瞬。
脖颈处的皮肤能清晰感受到这一击残留的锋锐气劲，以及冰盾传来的轻微震动。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若诚的手指不自然地扭曲，迅速青紫肿胀，皮肤下绽开大片瘀斑。
她清晰地感觉到指骨的哀鸣和腕骨的震颤，整条手臂像被无数冰针刺穿，随后是淹没一切的剧痛。
寒意渗进骨头。
这条手臂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算是废了。
乌克娜娜惊疑地注视着眼前这个一声不吭的小血人。
作为极冰魔法使，乌克娜娜自然清楚她的冰到底有多硬。
十几年能来仅凭肉身破开她的冰的，只有若诚一人。
当初长老们为了更好锻炼她，特意做过实验。
面对极致之冰，即使是火系魔法使，也需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将它融化。
哪怕若诚打破的只是薄薄一层，那也是被压缩到极致的极冰能量。
若诚并未收手。
她脑中沉静地闪过对于右臂的评估，没有惊愕，只有数据刷新。
一击不成，换左手以截拳攻向乌克娜娜毫无防备的胸口。
乌克娜娜因方才的震惊慢了半拍。
她勉强抬起双臂交叉格挡，右小臂仓促迎上若诚的拳头......
砰！
乌克娜娜被这股蛮横的力量推得向后滑去，鞋底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手臂上传来的疼痛，明显的骨裂声传进她的耳朵，让她蹙紧了眉头。
而若诚，借着反震的力量落地，微微踉跄摇晃了一下，强压着粗重的喘息，立刻压低了重心。
她没有丝毫犹豫，再次瞬步而上。
如同受伤却更显危险的野兽，不愿放过任何攻击的间隙。
腹部的伤口因剧烈动作汩汩涌血，顺着破烂衣摆不断滴落。
她仿佛感觉不到痛，只是微微调整重心，双目死死锁住乌克娜娜，尤其是她那只依然萦绕寒气，警醒着若诚危险的右手。
若诚的状态并不好。
她可以感受到拳风逐渐变得绵软，速度也慢慢占不上优势。
本就身受重伤的她，将自身八成的力量都用在第一击之上，而现在的每一次动作都是在透支自我。
乌克娜娜也发现了这一点，却并没有放松警惕。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主动出手攻击，只是被动防御。
十几秒过去，乌克娜娜终于跟上若诚的节奏。
她抓住机会，忍着剧痛喘息着开口，却并不是质问或者尖利的语气，而是满满的担心。
乌克娜娜的声音并不像面对艾瑞克时那么刻意的冷硬，只温柔地说：
“你还好吗？”
“我没有恶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