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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当……”，周昱城小声咕哝着什么，又提高嗓门：“没事了，我走了啊”。
顾小南笑着跟他摆摆手：“快走，不要耽误我干活”。
四级考试的前一天晚上，手机突然“咳咳”两声，许久不曾闪动的头像又闪了起来：“明天你也考试吧？”
自H市回来之后顾小南再没又给李梧川打过电话，冷静下来才想起来从来都是她给他打电话，他好象一只没有主动打过给她。QQ上熟悉的头像也很少再闪动，原来他还偶尔发几条消息过来，现在也默契得几乎不再联系，只是有一次李梧川问她去H市是不是特意去看侯天泽，她回了一个呲牙的表情没并不算否认，然后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就匆匆下线了，更始终没提及林月华。
“嗯，你也考啊？”明明一个多月之前顾小南还有说不完的话，每次聊天都是她喋喋不休的说一些有的没的，今天却找不到什么有趣话题，只打出这几个字。
“好久没听到你动静了”
“最近比较忙。”
“忙什么？”
“在准备学生会的元旦晚会。”
“你表演节目啊？”
“没有，陪练”，确实不知道说什么，也表达不出什么看起来更热络的语言，只能机械地回复，过了很久那边一直没回复，他还是他，对自己总是连几句话都吝啬。
一个多月来，除了上课，顾小南就是在准备四级考试和元旦晚会节目排练，最近更是一天一张四级真题考卷，空余时间填的很满，几乎没什么时间想到这个人，顾小南觉得自己肯定快要忘记这个人了，直到前两天翻看好友动态的时候，刷到林月华刚刚上传的相册，封面是林月华在一片似曾相识的树林边的远景独照，身后是一段爬满藤蔓的长廊，因为已经入冬，所以叶子都掉光了光秃秃的。她忍不住点开相册，果然找到几张他们的合照。心里又抑制不住地泛起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静，心里堵得慌。
天气冷了起来，W市是出了名的火炉之外冬天却是出奇的冷，只有窗外路旁绿油油的香樟树看起来略微不显寒意，只是一夜风吹过，地上总是会积上厚厚一层枯叶，打扫起来就伤脑筋了。
第二天上午考试，顾小南考的不好也不算坏，正常发挥，刚出考场门，周昱城电话就过来了。
“什么事啊，你掐点儿了啊？我刚开机你就打过来了。”
“请我吃饭啊，大姐，感谢我监督你复习这么长时间。”
“你……你……我的天，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小气鬼，那我请你也行。”
“不用，3号食堂吧，离考场比较近，请你吃饭”，顾小南牙齿都咬出了咯吱声，一字一字故意拉高声调：“感谢你监督”。
吃完饭顾小南特意跟周昱城一起去在学校的里多逛了一会，还有徐薇薇和郑浩，还有姜敏和刘雪彤，顾小南顺道多拍了几张照片，虽然像素惨不忍睹。
晚上回了宿舍，她特意把照片传到QQ空间里，还特别挑选了一张跟周昱城看起来还算亲密的合照也放了进去。
虽然幼稚，但是顾小南觉得特别解恨，觉得胸口憋了好几天的一口气终于出了，尽管她气的莫名其妙，她又有什么资格生气。她知道他肯定是看到了，因为传上去不太久，她就发现了他的足迹，进过她的空间，看过她的相册，天知道QQ为什么发明这么强大的功能。她确定他看到了，第二天又默默的把那张合照给删除了，像个胆小如鼠的小偷，偷完东西回家看了一晚考虑再三又悄悄不声不响的送了回去。
结果晚上周昱城就来问她：“我明明看到你相册里有我的照片，怎么又删掉了？”
顾小南发过去一个白眼的表情：“因为我照得太丑了”，便不再理他。
寒假的时候，周昱城送顾小南去的火车站。开学的时候，周昱城去火车站接的顾小南。
他们的关系很奇怪，顾小南心里装着另一个人，但没有像拒绝别人一样刻意拒绝他的好意，周昱城时常粘着顾小南，但从来没有说过什么要更进一步的话，甚至还提起过自己还有个异地的女朋友。
后来连徐薇薇都说他们俩是耍流氓，一个喜欢别人，一个另有女朋友。想谈恋爱就正大光明在一起好了，现在这样算怎么回事，真是太不干脆了。
或许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因为都放不下过去，顾小南是，周昱城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