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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明辉到青青娱乐门口。
说实话第一眼看到公司规模的时候，他沉默了。
和想象中的高楼大厦不一样，没有一点气派。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
当时江朗只是个刚毕业的作曲新人，不像现在这样有作品傍身，能有公司签下他都算不错了。
“学弟，你真是受苦了。”骆明辉感慨。
“江老师，你回来了。”贾富贵从办公室里出来，但好似没看到骆明辉。
“贾叔，这是我骆哥，在学校时很照顾我。”
“你好。”贾富贵淡淡的。
骆明辉以为贾富贵这个领导不好接触，就递上烟酒：“江朗在公司就麻烦领导多关照。”
贾富贵接过后一瞥，愈发确定骆明辉来者不善。
“进来坐吧。”
贾富贵招待，江朗和骆明辉聊了一会学校的近况，哪些建筑改造了，哪些食堂窗口换做菜师傅了等家常。
贾富贵担心江朗被骆明辉哄上头，就想揭穿：“江老师来丰田市这么久，你还是第一次来看。”
“是江老师最近出名了，所以想蹭蹭热度？还是学校另有任务？”
江朗不满贾富贵的态度，喊了一声“贾叔”，让他收敛一些。
贾富贵倒是见惯了这种画面，别说只是读书时期的好友，就是亲兄弟，也能因为利益翻脸。
江朗还年轻，有些苦头没必要吃，自己能提前帮忙排雷，没必要等到日后爆发。
骆明辉却没有被冒犯的不满，反而笑了笑，认可了贾富贵。
一家公司的领导就应该为手下员工的利益着想，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确实从沪艺大学过来，是有目的。”
贾富贵眯起眼睛——果然如此。
“至于目的是什么，我本来打算迟一些说，但现在扯开了也无所谓。”
骆明辉看向江朗，语重心长道：“不要接沪艺大学的任何人情订单。”
“嗯？”贾富贵一愣，反问道，“你不是沪艺大学派来请江老师去作曲的？”
骆明辉很坦荡，
“学校方面确实有这个意思，我怕他们派其他人来，学弟不好意思拒绝就着了他们的道，以远低于市场的价格让学弟拿出作品。”
“很吃亏的。”
“一部作品来之不易，一部好作品更是难上加难。”
“学弟已经毕业，和学校不存在任何多余的情感。”
“生意就是生意，感情不算筹码。”
“想要合作，就必须在价格上表达出诚意。”
骆明辉拍了拍江朗肩膀，
“所以听进去没？不管对方是谁，只要出价不合理就直接拒绝。如果拿你以前在学校的事说情砍价，那就是PUA。”
贾富贵这个年纪也是见多识广，识人目如火炬，不会看差。
这骆明辉说这些话的时候微表情、下意识的动作都证明他说的都是心里话，没有违心骗人。
“你，”贾富贵道，“你真为了江老师好啊？”
“不然呢，”骆明辉道，“OI，大叔，别小瞧我们的羁绊啊！”
骆明辉玩梗，贾富贵沉默了一下后，“江老师能有你这样的朋友，真好。我再去买点水果。”
“哎，不必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