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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进城已经来不及。
谢行之略一思索，便带着她找了个山洞先凑合一晚。
白轻鸿吓得不轻，坐在旁边瑟瑟发抖，小脸苍白得吓人。
谢行之捡了些柴火进来，生了火堆，又捡了些野果给她：“不用担心，已经安全了。”
白轻鸿只是点头，依然僵着身体不敢乱动。
谢行之见状，叹了口气，坐到她身边，将果子强行塞到她手里，这才发现她双手冰凉。
“你身上可有不舒服？”到底是孕妇，又是个小姑娘，见了那等血腥场面被吓着也是正常的。
白轻鸿像是没听到他的话，只死死攥着果子：“好多死人，好多死人……”
“小锦鲤？小锦鲤？”谢行之察觉到不对劲，强行掰过她的脸，却见她双眸涣散，似乎被魇着了。
这种情况他在军中见得也不少。
第一次上战场杀人的新兵也时有被吓住的。
只要及时唤醒即可，若是唤不醒，严重时变成傻子的也不是没有。
谢行之眉心紧蹙：“小锦鲤，看着我。”
白轻鸿双眸涣散，身上还在发抖：“好多死人，他们想脱我衣裳。”
“不要脱我衣裳，给你们钱……”
“为什么要杀我？我是好人啊，我我没做坏事……”
谢行之知道耽误不得，但这会旁边又没个大夫。
他将人揽入怀中，柔声安抚：“没事了，已经安全了，没有死人，什么都没有……”
白轻鸿却还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脖子流了好多血，好吓人。”
“杀人了，杀人了……”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眼看着白轻鸿的脸色一点点苍白下去。
谢行之知道，必须做点什么刺激她一下，将她的神志拉回来。
他抿了抿唇，俯身吻了下去，堵住了她凌乱的话。
“唔……”白轻鸿身躯轻颤，扑闪的大眼睛里似有几分茫然。
谢行之见有效，又加深了这个吻。
荒山野岭，四周寂静。
只有偶尔的虫鸣和旁边火堆里烧得噼啪作响的微弱声音。
夜风贴着地面卷进山洞，带着寂静又孤独的凉意。
白轻鸿鬓发凌乱，眼神空洞，苍白漂亮的小脸在火光的映照下有种灯下挑花，琉璃碎玉的破碎美感。
眼神却空洞得可怜，仿佛一只被人弄坏了的破布娃娃，被丢弃在荒郊野岭，可以任人为所欲为。
偏她对于自己眼下这副引人催凌，绯靡娇烂的模样一无所知，双手还紧紧攀附着他胸口的衣裳。
无意识的依赖，极大地满足了男人的自尊心。
谢行之盯着近在咫尺的人，胸腔中跳动着的心脏比任何时候都要疯狂，比他听过的任何战鼓都要响。
“小锦鲤，你再不回过神来，我便要进一步了。”
对方没有反应，仿佛被困在自己的世界里。
谢行之皱着眉头，破釜沉舟一般，终究还是跨过了那条线。
慢慢的，随着山洞里温度升高，娇软的小姑娘渐渐有了细微的反应。
“谢行之……你在干什么？”
小姑娘的声音颤颤巍巍的，不似从前一样明媚清脆。
谢行之松了口气，将她抱紧了些：“醒了？”
白轻鸿不明所以地扑闪着大眼睛看着他。
谢行之低头看她：“认识我是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