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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错了…….哎呀,我这不是……”
原本吉鼐因为心虚,所以刻意避开康熙的视线,而现在,她想面对面说清楚都做不到了。
太犟了,吉鼐忙出了一身汗,却始终不得其法。最后,干脆眼一闭,心一横,一使劲......
咦?怎么不疼?
吉鼐睁开眼睛,就看到康熙一脸铁青地抓着她受伤的那只手,那咬牙切齿地模样,让半真半假演戏的吉鼐吓得肝都颤了。
怂怂地缩了缩脖子,稍稍稳了稳心神,吉鼐为自己找补地交代了自己的难处。然后叹息道:
“我知道您的一句话就能让纳喇贵人死心,但这对她来说,太残忍了......我知道自己这样,有点虚伪,明明是为了自己的私心才拒绝的。
可是又......又忍不住将自己代入纳喇贵人。如果我是纳喇贵人,也不愿看到孩子的阿玛是为了别的女人......”
“马佳吉鼐!”康熙严肃的声音打断了吉鼐的自白,他忍着气道:“朕不在乎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朕在乎的是你达成目的的方式!”
人心都是偏的,就算吉鼐真的自私自利又如何?他偏心吉鼐,自然会站在吉鼐的角度为她考虑。
可以说,只要当下的吉鼐不是想谋反,哪怕她真的对皇嗣下手了,康熙也会原谅她,甚至主动为她找借口开脱。
明明之前对待佟佳氏的事情上,吉鼐总会下意识地认为他会偏袒佟佳氏,无论对方做了什么。
可到了自己的事情上,吉鼐却又变得理智起来。
难道他们之间那么多年的感情,还比不上一个沾了血缘的光的佟佳氏吗?
“就为了一个体面的拒绝,搭上一只手,值得吗?”康熙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阴阳怪气起来。
吉鼐嘴唇一撇,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哭什么?不都是......”你自己选的吗?
康熙没忍心讲话说的太难听,替吉鼐擦了擦眼泪。
结果,正是康熙这样的反应,让吉鼐扑到他的怀里,号啕大哭起来,边哭还边委屈道:“我还以为您会生气地直接走呢!”
“朕也很意外。”,明明很生气,但就是连一句重话都不舍得说。
康熙觉得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不然吉鼐还敢有下次,万一像之前承瑞那回一样,真把小命弄丢了,他哭都来不及。
刚硬起心肠的康熙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吉鼐哭诉道:“我有那么烂好心啊,为了让别人心里舒服一些,就搭上一只手,疼死了......”
康熙脸色大变,连忙将人从怀里挖出来,“什么意思?”
“我原本想着,我和纳喇贵人其实也没什么交情,只要受伤了,哪怕只是破了一点皮,她也不会再好意思找上门来。”吉鼐抽噎道。
“小太监不是你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