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赐仵作:小福妻又甜又飒

第11章 啖了狗粪(1/2)

虾皮小说【m.xpxs.net】第一时间更新《御赐仵作:小福妻又甜又飒》最新章节。

日照高头。

此时集市上已经没多少人了。

男人惊慌恐惧的声音响起后,吸引了街道上所有人的视线,纷纷探头朝街尾处张望。

还有一些喜好热闹又胆大的汉子,早早就跑上前去。

潘氏捡起摔碎的食盒,闻声直起身,望着不远处围站一团的众人,不禁蹙了蹙眉头:“今天这是碰了霉运,怎么什么事儿都能赶到一块去!”

说罢,她回眸,叮嘱女儿:“娇娇,外面晦气,快到里面去!”

林娇沉默了下,淡淡道:“娘,我去瞧一瞧。”

不等潘氏阻拦,她便走了过去,透过人群缝隙看到那位倒在地上已经气绝的死者。

从死者面部观察,年纪应该不过五十,穿着棕色粗布衣服,在肩膀和袖口处都有很明显的磨痕。

腰间的荷包鼓囊囊,应该装了不少银钱……

这时,潘氏追过来,一边念叨着一边拉着女儿离开,林娇转身之际,瞥见站在人群中的谢安。

他正抱着手臂看热闹,似乎察觉到林娇探过来的视线,抬眸对上她的眼睛,四目相对,竟猜不清彼此心中所想。

谢安暗暗道出一句有趣。

接着朝林娇挑眉,唇角扬起,呲牙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林娇面无表情地转身,随潘氏回铺子的路上,却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

这个叫谢安的,能忽悠住潘氏。

却骗不过她!

身为官员,出了人命不在第一时间亮出身份,只隐在人群中任由百姓围观。

这绝对不可能!

她猜,这位大概是哪家王孙贵族的子弟,不好说出真实身份,便以县里大官自居,好方便行事。

这么说,刚才抓了泼皮的男人便不是他的手下……

那会是谁呢?

不一会儿,镇上差役赶过来,将死者抬走。

街上重新恢复安静。

日头稍稍偏西一点时,林大福和儿子从乡下收猪回来。

他踏步走进铺子里,一把扯掉搭在脖子上的巾帕,胡乱擦了擦脸上汗珠,横眉竖目,骂骂咧咧个不停:“今日真是啖了狗粪,车坏在半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呸!他娘的倒霉时喝口他娘的凉水都他娘的塞牙!”

潘氏在后院里听见夫君的声音,连忙出来迎接。

见夫君,儿子,小伙计一个个满头大汗,累得呼呼大喘,精疲力尽地摊在椅子上。

潘氏立刻上前,掏出帕子给夫君擦汗,眼睛泛红了问:“这一路累坏了吧……”

林大福坐直身子,接过帕子后让妻子坐在身边,没了刚才的凶狠:“娘子快快请坐,不必为我们担心,就是卖了把狠力气罢了。”

一旁的林娇自然也不能闲着,连忙为他们倒水。

林大福咕咚咕咚喝了个饱,喘了口气,才把今天的事讲给妻子和女儿听:“今日也怪我贪心了。”

“大田村有一户人家要给儿子讨媳妇,急着用钱,想把家中五头猪都卖了,我见那些猪各个圆润盈肥,便咬咬牙全部买下。”

“结果咱家的车爬山路爬到一半,车轴子竟一分为二,断开了!我和三郎两人硬生生推下山的。”

林三虽累得面庞涨红,但笑得见牙不见眼:“娘,二姐,当时你们是没瞧见,爹他原地吼了一声,那车就乖乖被抬起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空间种田:残王追妻萌萌哒
空间种田:残王追妻萌萌哒
她是22世纪华国异能特工折翼的撒旦-懿姚。重生一世,她是南定国护国公双手残废容颜尽毁的嫡女-余懿姚。婚礼当晚上被人掳走,被发现时守宫砂已没,惢王大怒退婚,生父赶出家门。身揣孩子,心揣空间,远离京都,种田,经商,生娃,养势,训王,赶桃花,忙的不亦乐乎。“娘亲,门外一个妖孽男人说我是他儿子。”懿君寻冷酷的小脸布满严肃认真。“懿君寻你个没出息的,他说是你爹,就是你爹?”懿姚不靠谱吼道,气大的打开门,看
九懒宝
偏偏沉溺他的刃
偏偏沉溺他的刃
如果年少时的心动是颗糖果,那么江枝的青春是颗过期的蜜糖。父亲过世后,江枝的世界开始封禁,黑色蔓延。可暑假的那天,一个少年如夏日的烈阳,不管不顾的闯进她的心海,照亮了她腐烂逼仄的灵魂。但命运的齿轮带着刺,让他们相遇,也让他们爱而不得。多年后,...
没削皮的大菠萝
和前夫穿古代,他当首辅我当首富
和前夫穿古代,他当首辅我当首富
刚离完婚,后脚被前夫创飞,结果双双穿越。一睁眼,陈汐变成了极品村妇。再睁眼,前夫变成了她相公,偷鸡摸狗,吃喝嫖赌的瘸腿地痞。他极品,她泼妇,简直天造地设。一间破茅屋,家徒四壁。一番商议后,两人决定先握手言和,等填饱肚子再继续离!陈汐努力赚钱发家致富,等到自己站稳脚跟后,觉得时候差不多了,打算与林复白和离。谁知一道圣旨降下,她成了一品诰命夫人,陈汐傻眼了,这家伙竟然偷偷背着她成了位高权重的当朝首辅
闻栖
恋恋不舍唯无双
恋恋不舍唯无双
她本是21世纪的无双刺客,一朝穿越成为云邝大陆天缘国相府花痴七小姐。相府之小,容不下她这尊大佛,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谁知江湖之大仍然逃不脱朝局变幻,她摇身一变成为将军府小姐。他,帝国绝色王爷,本应该是天之骄子,却担上了一个天煞孤星的命格...
梦染季秋
映棠欢
映棠欢
朱棠烬山河寒锋映昭华暮春秋雨打落棠花那日,沈折棠提着浸透的宫裙撞入一人怀中玄色蟒袍沾着塞外尘沙,玉带钩悬着的半枚虎符硌疼她掌心,那是镇北将军秦玄烨回朝赴宴第一日,燕角铜铃晃碎天光时,暗处谢云昭的鎏金护甲已插入朱漆廊柱。三更响,大公主的血漫过...
微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