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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眸子里，却是冰冻三尺的寒。
“没什么，想到了以前的一些笑话罢了。”
普空挠了挠头。
她刚才浑身都散发着低迷气息的模样，可不像是想笑的样子。
但他也识趣地没再开口。
桑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复杂的思绪，抬起头，往苟金山的方向看了眼。
对方神态自然地坐着，看不出什么异常，只是双眼盯着拍卖台发呆。
“放心，他已经被本座控制了心智，一会儿你要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
桑露点了点头，凑到谛听耳边，说了一句话。
拍卖台上，铺垫到位的拍卖师开始喊价。
“鸽血红钻，起拍价——500万。”
这枚红钻，若是按照平常的市场价，价值大概在2000万左右。
一般的拍卖会，都会将价格压低，给台下宾客充分竞价的空间。
尤其是像这枚鸽血红，可以说是钻石中的天花板的存在。
一经放出，都是经众人哄抢的。
往往来说，一番角逐下来，最后的成交价格，绝对远超它的市场价值。
但眼下——
拍卖师叫价之后，场中陷入了一片沉默。
无人竞拍。
不，准确来说，没人敢竞拍。
毕竟顾氏和林氏，其中任一一家，都能随意碾死他们的存在。
二楼包厢里，林管家对此场景十分满意，他回头请示了一下坐在椅子上的人。
对方给出一个价格——501万。
林管家皱了皱眉。
这枚鸽子血，可远远不值这个价。
本就是他们以家族之力强迫所有人放弃，现在又给出这么个价，恐怕会让人觉得他林家小气。
更何况，大小姐此举，恐怕会得罪鸽血红背后的藏家。
林大小姐却毫不在意：“怕什么？我已经调查过了，提供鸽血红的藏家，只是临江市一个小企业的公子而已。”
林管家无奈叹气，只好举牌。
“林家出价，501万。”
“还有人比501万更高的吗？”
不出意外，无人开口。
台上，拍卖师对这种情况屡见不鲜，只在心里暗叹一声可惜。
他干这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极品的红钻。
去年曼哈顿拍卖场上的一枚蓝钻，不论品质还是大小，都比不上这枚。
当时不少收藏家竞拍，最后以五千万的高价，流入了一位私人买家的口袋。
可眼下这枚鸽血红……
没想到居然碰上了完全不懂行的林家大小姐。
这枚红钻要是落到他们手里，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501万第一次。”
“502万第二次。”
“502万，第三……”
拍卖师高高举起拍卖锤，就要一锤定音——
“我出3000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