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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我知道。”柯若冰的语气依旧淡淡的，却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冷静，“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抛弃的宠物。”
“怎么可能？！”熊文的拳头紧紧攥住，指节发白。
“你当时和李哥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柯若冰的声音很轻。
“什么话？”熊文愣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说，你只是玩玩，在这么无聊的地方有一个这么好玩的小宠物也不错。反正以后也会离开华国。”柯若冰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复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你什么时候听到的？”熊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高中的时候吧。”柯若冰的目光飘向远处，仿佛在回忆那段尘封的往事。
“我可以解释的！”熊文急切地抓住她的肩膀，“你只要问我，我都可以解释！小李是家里人派来监督我的，我为了保护你才不得不那么说。如果家里人知道我喜欢上一个人类……”
柯若冰被抓得有点疼，眉头不由有些皱起。
熊文见状连忙松手，“是不是弄疼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柯若冰轻轻挣脱他的手，摇了摇头，“没事。”
“所以你很早就知道我的想法了，这也是你当初要换班级的原因？”熊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苦涩，“不是因为害怕我对你的感情？”
“嗯。”柯若冰的声音依旧平静，“那时候的我只想远离你，但老师说需要家长同意，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那你跟我这么多年的友谊算什么？”熊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算朋友。”柯若冰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我缺朋友，而你缺宠物，我们彼此彼此。”
“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了，但你却把所有都埋在心里，什么都不愿意跟我说。”熊文的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无奈。
“我知道一些，但不是什么都知道。”柯若冰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多年的寄人篱下，我虽然不擅长和人交往，但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明明是我先来的……”熊文的语气里充满了不甘和痛苦。
“感情的事不是先来后到。他很好，比你好。”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熊文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带着一丝恳求。
柯若冰摇了摇头，目光坚定而温柔，“你很好，只是我不适合你。”
空气再次陷入沉默，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你现在过来和我坦白，是不是已经知道我的秘密了？”柯若冰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刺入熊文的心里。
熊文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你在说什么？”
“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柯若冰低着头，掩去脸上的表情。
“是，老祖确实跟我说了你身上的秘密，但你知道的，我一直喜欢你，跟你是不是九尾狐没有关系！”熊文急切说道。
柯若冰点点头，“我知道。”
“你都不知道我刚知道的时候有多开心，我还幻想着以后我们能一起生活。”
“你迟早会离开华国，而我已经受够了寄人篱下的日子，我们是不可能的。”柯若冰的目光飘向远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疲惫。
“不会的！”熊文急切地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我们可以找个地方生活，我会慢慢改变长辈的想法，让他们接受你。”
柯若冰摇了摇头，目光坚定而疏离，“你连玩手机回消息都做不到，又如何能改变他们的想法？”
“这不一样！”熊文的情绪突然爆发，声音里带着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