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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办卡吗，女士？这套书可以租借。”
向暖吓了一跳，搜寻了半晌才发现郁新正趴在通往二层的楼梯扶手上俯视着她。
“早。”她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却又忍不住向他身后张望。不知道他发现自己已经多久了，更不知道他是否一个人在。
郁新欢快地下楼，三步两步便到了她面前。
“早——”他故意拖起了长腔，“这么早不是想念木暮了吧？”
向暖没忍住一下笑了：“我看你门口的风格都变了，心想也许……”
“也许什么？”
“也许已经不是你的书店了，你也许已经回去了。”
嗯？郁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扮着鬼脸说道：“你是想来看看我的爱情实验有没有成功。”
“显然，没成功。”不知怎的，向暖竟然觉得松了一口气。
“我觉得挺成功。”郁新挑了挑眉，他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来杯咖啡吗？或者一起吃早餐？这么早你该不会吃过早饭才出门吧？”
“还是算了，你不知道这两天离我太近的人都有麻烦，我还是尽量避免和别人一起抛头露面的好。尤其是你这样有甜蜜蜜爱情的，容易被我误伤。”
郁新大笑起来，看向暖的眼神古怪又搞怪。他走到咖啡机旁，熟练的冲调了一杯咖啡递给向暖。
“你刚才为什么说成功？”向暖接过咖啡，暖暖的一口下肚，感觉唤回了半条命。
郁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学着她的样子畅饮一口，又悠然地长出一口气。
“真好，活过来了。”
他是故意顾左右而言他吗？向暖不再坚持追问，默默地享用着咖啡。可是，她依然忍不住时不时地瞄向门口，好像随时会有个可爱姑娘推门进来。
“有人在吗？”
果然门口的风铃叮铃婉转，向暖差点被呛着，竟然洒了咖啡在手上。
郁新急忙找纸巾给她擦拭，压不住眼角嘴角的笑意。
“有人在吗？”
“在，早上好！”
郁新看一眼慌乱中透着羞涩的向暖，转身去招呼客人了。向暖深吸一口气，越过书架看到门口一位年轻妈妈带着女儿在询问某本书籍。她恨恨地咬着嘴唇，直骂自己太沉不住气。
除了布置风格略有改变，哪里有分毫女朋友的踪影？这家伙，也不知道之前是不是信口雌黄。自己真傻，居然还信以为真，更荒谬的是还引来噩梦频频。
“我这里偏偏还就没有教辅书，”郁新送走了客人又折身回来，“之前有很多人问过，我都想拓展业务了。”
“不打扰你了，感谢你的咖啡。”向暖收拾情绪，无论如何是不能久留了。
“我每天8点准时开门，你上下班顺路随时可以来喝一杯。”
向暖笑着摇摇头，打趣说：“影响了你的爱情大计，我可就担待不起了。希望下次过来，发现真的物是人非，那就提前祝你成功。”
郁新倒不坚持挽留，只是笑而不语。看着向暖大步走出店门，他缓缓拿起她刚才用过的杯子，浅笑喃喃：“又离成功进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