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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乔西亚的回答，众人心中都默默表示肯定。
先不说他的方法，至少毫不避讳下黑手的手段就已经很符合路灯报众人的一贯行为逻辑了。
客观来说，相比于故去的文化人莫森，乔西亚虽然也是个正直人但身段灵活不拘小节，确实更适合无底线的路灯报。
伯顿难得有些伤感道：“唉，莫森终究是为我们选了一个合适的新总编，可惜了，唉！”
提到莫森，乔西亚也收敛了锋芒，正色道：“各位放心，莫森先生生前就已经把路灯报许多事务交给我管理，我有经验，绝对不会辜负莫森先生的心血！”
“很好，欢迎你的加入，乔西亚先生。”姜秦起身与他握手，而汉森和伯顿只是相互使了个眼色，从书柜中拿出一份合同。
洛夫见状，及时关门，并用身体堵在门口。
“你们做什么？”乔西亚感觉有点不对劲儿了，他想抽出被姜秦箍紧的手，但完全做不到。
“放心，乔西亚先生，我们是合法报社，你给我们干活当然要签合同了。”姜秦把他摁在桌前，伯顿把一沓近三百页的合同拍在桌上。
汉森露出一副看待迷途羔羊的姿态，用神圣而隽永的语气蛊惑道：
“签吧，我亲爱的乔西亚先生，由我，汉森副主教，以及阿加莎高级修女作为公证人见证你的入职，你将融入路灯报的幸福大家庭。”
乔西亚开始慌了，他竭力反抗，大声质问道：“为什么会这么厚！我从没见过这么厚的入职合同，好歹让我先看看！”
伯顿拍在他脑瓜子，放声大笑：“不用看，签了之后你就生生世世是路灯报核心层的预备成员，你将获得不允许跳槽，不允许辞职，不允许要求涨工资，对上司言听计从等福利，如何？”
“你刚才都那样评价我们了，那样了解我们，还指望这合同里能有好么？”阿加莎翘起一条腿，斜着眼看向乔西亚，冷冷说道。
“我拒绝，我拒绝！”乔西亚把求救的目光看向堵门的洛夫，“洛夫，我唯独没有骂过你，我尊敬你呀！求你救救我吧！”
洛夫面露愧疚但不为所动，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抱歉，乔西亚先生，路灯报是一个整体，你骂他们就是骂我，骂我就是骂我老婆和老妈，我不能忍。”
伯顿拿来印泥，拽住乔西亚的手指深深按入其中，又把合同翻到签名页，如恶魔狞笑：
“和自由说再见吧，乔西亚先生。嘿，精神点，笑一笑，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签这个合同！”
随后，在乔西亚入职当天，路灯波的重启工作正式准备完毕。
……
两周后，议会开完会，莫洛薇在市政厅斜对面的餐馆包厢与姜秦见面，带给姜秦一个不算好也不算坏的消息。
“关于童工半畸变的问题，议会要求政府效率部门不惜一切代价压制相关信息传播，并从行政层面加快效率监察局的组建，剿灭一切可能出现在黛尔兰的怪物。”
姜秦为莫洛薇点了血肠，倒了果汁，在门口挂上免打扰的牌子，低声问道：
“那关于煤炭呢？有没有人提到？”
“七名主议员把话题完全压在儿童保护和怪物防治，非常默契地绝口不提煤炭。”莫洛薇双瞳折射红光，一根尖牙探出嘴唇，不快道：
“甚至在散会后，我还收到了来自黛尔兰伯爵随从的传话，他让我先不要问太多。”
姜秦若有所思地点头，大概意识到关于煤炭的事还不是现在的路灯报能接触的。
“现在怎么办呢，姜秦先生？”
“不急，或许伯爵大人心里有数。那我们就兢兢业业地为黛尔兰人做些好事吧，向议会提交童工限制法案，并创办初等教育学堂，甚至平民大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