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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飘虽有疑惑，但眼睛却是看着自家小姐，“小姐，我听说第一次……那个之后都会很痛，你怎么起来了，不需要休息吗？”
绿霓裳看着侍女，似是想起了某个可恶的家伙，随即气道：“你这小小年纪的胡说些什么。”
“这楼里姑娘都是这么说的……小姐，飘飘都十五了，不小了……”
绿霓裳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随即生气道：“去，把东家请过来。”
……
“确认了？”
“恩，应该不会错，他没有否认。”
“这应该是我大魏有记录以来第一个从军入世的修行者，这天……要变了！”
没有任何缘由，自见到那个少年开始，虞楼月有了这样的判断。
她接着说道：“我会命人加急传入京都。”
绿霓裳微微颔首，随即走到窗前眺望着什么。
虞楼月看向依然整齐的床榻，再打量着那个青纱女子，缓缓开口：“你们没有？……”
“他逃了。”绿霓裳似有幽怨地说道。
作为一个过来人，而且还是极其聪慧的女人，虞楼月敏锐地察觉到了眼前女子的语气变化，随即开口问道：“你喜欢上他了？”
绿霓裳一怔，沉默片刻后应道：“我只是觉得他……挺特别的。”
虞楼月虽然不知道二人在房内一个时辰发生了什么，但她心中已经了然。
随即她温柔开口：“霓裳啊，这世道对女人本就不公，更何况是如今的乱世，若是能遇见一个不讨厌的人已经很幸运了，若是遇见自己喜欢的……”
她话语并未说完，青纱女子微微颔首，缓缓开口：“我明白的，月姨。”
“恩，你明白就行……还有……他身边那个亦轻尘的容貌乃我生平仅见。”
……
已至子时，独孤行云骑着马终于到了张宅门口，正当他犹豫着是要翻墙还是敲门的时候，一道悦耳的声音传来。
“一切还顺利吧？”
周围声音好似隔离开来，独孤行云了然，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却见比自己还小几个月的少女手里提着一坛酒，正在屋脊上举头望月。
独孤行云一跃而上坐在少女旁边，他拿出书卷放在少女手上，“喏，给你。”
“这是什么？”
“算是我的真迹吧。”
少女想起频阳城折冲府那日的戏谑承诺，随即了然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今夜不会回来。”
“我答应了你，会回来的。”
少女怔怔看向他，随后提起酒坛喝了起来。
独孤行云见状，“大魏最好的酒怎能独饮。”
随即他接过少女手中的酒坛，却是自然地顺着少女刚才留痕的位置灌了下去。
少女声音传来：“你……”
独孤行云似乎并没留意，他只是想起了今日辰时见过季鹰将军以后，少女的心中似乎有了些许心事。
他缓缓开口：“今日我讲了很多故事……”
等了片刻却不见下文，少女疑惑看向他，却见他一直在看着自己，随即他的声音传来，“你能把‘青木刺’的故事说给我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