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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多少回‘黑之死’就是需要吞噬鲜活的血液,才能激发出最大的毒性!健康的成年人固然强壮,但他们的血液已经‘固化’,反而是这些未经世事、生命力纯粹的孩子,才是最好的培养基!它会根深蒂固,任时代发展长久不衰!”
武士的语气几乎癫狂,此时他眼中仿佛已经看到了病毒培育成功,在战场上肆虐的景象。
“可是,专门在附有净化之力的土地上研究这种东西,成功率本就为零啊。”研究员挣扎着反驳道,“您也知道的,因为有冰帝的契约在,冰川会天然排斥一切‘非正常’的畸变和异化,就算勉强培育出来,一接触到外界空气就会被净化掉……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不可能?难道你不知道逆水行舟的道理?正因环境严苛,才更要挑战极限!也只有如此环境中诞生的‘黑之死’,才能一举颠覆『秩序』的神契!”
“你这样简直就是强人所难!”
话音刚落,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躁的脚步声。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警备团与骑士团的那群家伙都快打到家里来了,为什么你们还不撤退?”
老成的警员重步踏地,焦急的走向实验台。
武士见状,情绪稍微缓和了些。
“原来是哈克罗先生,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名叫哈克罗的老警员正是之前在警备团质疑克蕾薇的那位。闻言,他脸上怒气更盛:“别跟我打憨憨,现在他们已经行动了,我为了给你们通风报信,好不容易才从她们的监视下逃脱,再不撤,就真来不及了!”
武士冷笑一声:“撤?撤去哪啊?除这里外,哪里还能找到这样适合培育毒株的地方?眼看就要完成了,现在你说要撤?那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闻言,哈克罗讥笑一声:“完成?呵,那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罢了!自从你们桑洋人大败,潜伏在这里已经200年,期间,据我所知的更换地址就已经超过数十处,如果你所谓的实验真能成功,又怎会延迟到现在!我算是看明白了,指望你们,可真是祖辈们瞎了眼!”
听完,武士非但没被激怒,反而笑了起来:“这点我们彼此彼此吧,哈克罗先生,当年你们不也借着孤儿院的名声,拐卖儿童,倒卖器官吗,如果不是那个女人坏了你们的买卖,阁下的先辈又怎会答应我们的请求?你说对吧,撒奴人的哈克罗先生?”
“是撒太人!不要用那种对待奴隶的贱名来玷污我们!”哈克罗大怒道。
“难道有什么不同吗。”武士靠近说道,“你们自称上帝的选民,其意义不就是服侍神灵的仆从,并以此来换取所谓的庇佑吗?”
“当年合作,本就是各取所需。你们需要钱,而我们需要活体样本和实验场。现在你倒跟我装起清高来了?”
哈克罗气得浑身发抖,但武士的话确实戳中了他的痛处。他的祖先,乃至他本人,确实都参与了那些肮脏的勾当,从最初的牟利,到后来“黑之死”的实验。
“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哈克罗强行压下怒火,“骑士团和警备团已经联合行动了!他们掌握了证据,知道我们的存在!他们甚至可能已经知道了‘黑之死’!再不走,我们就真的完了!”
轰!
话音刚落,大门被一阵火焰猛地轰开。
烟尘中,一道身影拿着镰刀当先踏入。克蕾薇周身环绕着火焰,目光杀意肆虐,显然已经杀疯了。
“果然,警备团里真的有内鬼。”克蕾薇微笑着,视线定格在哈克罗身上,“白天装作一副谨慎公正的模样,晚上就来给这些渣滓通风报信。哈克罗先生,你还真给我们看了出好戏啊。”
“怎么会,居然这么快?”哈克罗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后退一步,手摸向腰间的武器。
克蕾薇冷笑一声:“就凭这几个喽啰也想挡住我?抛开圣骑士身份不谈,我好歹也是契约者啊。”
她甩了甩镰刀上的血渍:“不过话又说回来,哈克罗先生,一路走来,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成片装着老鼠跳蚤的保温箱,还有那些个浸泡在溶液里的‘标本’,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研究’吗?”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眼中燃烧的火焰却炽热得仿佛要焚尽一切污秽。
武士挡在研究员身前,目光阴鸷地盯着克蕾薇:“想不到,隐藏这么深,却还是被你们找到了。圣骑士?契约者?那又如何,你当真以为,我们没有对突发状况做任何防备吗?”
他打了个响指,下一秒,一阵啼哭声响起,又有几十名武士从旁边的门里走出,他们带着孩童,刀刃抵在他们细嫩的脖颈上。霎时间,孩子们的哭喊声瞬间充满了整个实验室。
“卑鄙,居然用人质!”紫萱紧随克蕾薇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怒火中烧。
“不能这么说,用你们的话讲这叫合理运用不是吗?”武士笑道,“看看这些鲜活的小生命吧,多么脆弱。圣骑士大人,您那引以为傲的火焰,能快过我的刀吗?还是说,您打算让这些无辜的小家伙,为您的壮举陪葬?”
哈克罗见势,也连忙躲到武士们身后,脸上惊魂未定,却又浮现出一丝恶毒的笑。
“说的没错,克蕾薇大人,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们可不敢保证这些孩子会遭遇什么。”哈克罗带着劫后余生的快意得意道。
见状,克蕾薇的笑容逐渐消失。她目光落向那些孩子身上,火焰在指尖明明灭灭,映得她眼底的戾气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沉得化不开的冷。
孩子们的哭声像细密的针,扎得人耳膜发疼。最小的那个孩子不过四五岁,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攥着武士裤腿的小手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刀刃贴在他颈侧,哪怕只是轻微晃动,都能割出一道血痕。
“说出你们的条件!”她眉头紧皱,将眼中杀意收拢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