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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赶了一段路后，山道渐差，庄有闲搬了一块比他还大的山石扛在肩上。
林文森见田在农这么干过，可庄有闲的山石要大的多，可见他修为远强于田在农。
“师弟，你也扛一块，容易走出山道。”
林文森想到，这跟石头神性有关，那天在破庙差点露馅，他洋装吃力，“不行了师兄，我走路都吃不消了，哪还有力气。”
“那便算了。”
庄有闲也知他修为低，自己扛着半山峰那么巨大的山石在前面开路。
一路走一路停，即便停下，庄有闲也不会把石头放下。
只说：“等。”
等了一会后，庄有闲就继续赶路，“师弟，可感知到山中万物的神性？”
“不曾。”
庄有闲无奈，林文森都已经是神奴了，但神性感知居然还这么差。
“无妨。”
他极有耐性，也对他人极为宽容，似对一切都不强求。
又是走了一阵，林文森可能受了庄有闲指点，特地留心了四周。
他才发现原来脚下的大地，四周的树木野草都在动。
尤其是庄有闲的前方落脚之地，原本没有的山路，特地为他敞开了一条道。
似乎天地为他动容，也像是他征服了地方山林。
“为兄已经判了‘搬山地师’要不然，我可以带师弟横跨山峰。”
“师兄是说升序是会失去原先的神能。”
庄有闲脚下不停，“当然。”
随着他在山间行走，似乎有什么受他感召，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传来。
山中变得极不平静。
庄有闲嘴里念念有词，听不具体，可却透着几分严肃威严，像在训斥，也像在威慑。
一路而行。
从月升一直走到了月落，再看到日出，又看到了日落。
林文森之前是装的吃力，现在是真吃力了，他艰难的跟在庄有闲的身后。
等到月亮再升起，林文森已经受不了的捡了一根枯木当拐杖。
要不是脚下敷上糖膜，现在已经不知道长了多少水泡了。
至于疼痛疲倦却是无法缓解，要不是已经是大成，骨肉跟神能融合，他早就不撑的躺下。
“师兄，我们没必要没苦硬吃吧。”
“没苦硬吃？”
庄有闲第一次听人这么说话，感觉好笑，“师弟要判神，你若不苦，神灵何以动容，师弟，劳其心志。”
又是这般又走了一天一夜。
风渐渐的大了起来，呼呼的吹着，夹杂着深秋的寒意。
“师兄，我真走不动了。”
衣服已经破了，鞋子也破了，林文森面容发白，嘴上都是死皮烂肉。
他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几乎就是麻木的在坚持。
全靠意志力。
“师弟快了，师兄已经听到了海的声音，快找到你进序的地方了。”
眼前的视线也已经模糊，他几乎睁不开眼，庄有闲把衣袍递给他。
就这样，继续上路。
又是一天一夜，林文森的脚迈不动了，整个人在哆嗦。
“师弟，你当真要判神吗？”
“……要。”
想吞咽口水，但咽喉太干太涩，喉咙挪动都刺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才发出一个声音，听着已经不像人言。
“呼。”
风吹来，很黑很暗，可风中参杂着浓浓的湿气，隐约的，他听到了大海的海浪声。
到海边了？
庄有闲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师弟，你的能下水吗。”
“……我。”
说不了话了，连神志都已经不再清醒，下意识的神能涌动罩了个球在脑袋上。
“下水。”
随即林文森感到脚下的泥土变的松软，渐渐变成了沙滩，然后冰凉的海水覆盖而来。
他开始往大海走去。
海浪很大，他差点被打走，脚下动用神能才站住，紧紧的跟着庄有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