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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寻的话还没说完，沈以南眸光微沉，声音微冷的直接打断。
“关于五年前的事，我不想再提。”
谢寻面上一僵，唇瓣张张合合，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
餐桌上陡然陷入安静，气氛像是渐渐被冻住一般。
沈以南收敛起思绪，眼眸微垂，遮住眼底的情绪，让人看不清他的心思。
他声音不冷不淡地道：“我昨天说过，过去的不想再提，至于我们以后……我现在是抗拒不了你的亲近，可我也保证不了，最后能否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谢寻有些勉强的笑了笑，“……没事，我知道了，你不喜欢的话，我以后不会再提的。”
沈以南“嗯”了声，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我昨天去谢氏撞见了李秘书，他联系不上你，好像挺着急的，你不妨给他打个电话吧。”
谢寻微微颔首。
“你到客厅里给李秘书打电话吧，我把碗筷收拾下。”
谢寻应了声好，沈以南收拾好碗筷进到厨房里。
背对着谢寻站在水槽前，沈以南打开水龙头，任由水流冲刷着里面的碗筷，薄唇抿得死死，撑在两边的手微微攥紧。
谢寻坐到客厅里，好一会儿，才将失落的情绪压下去，把手机开机。
刚一开机，李晟的电话就打过来。
谢寻深吸一口气，接起来。
“喂？”
听着谢寻的声音，李晟都要哭了，“谢总，您这几天去哪里了？我给您发了无数的信息，都没有回复，电话也打不通，公司都快乱了套！”
“我这几天有点事。”谢寻敷衍了句，接着问：“你现在还在公司里？”
“在的，最近年底了，很多年底汇总要做，还有财务报表递上来，这都是您要签字的，您看……”
“我明天会回公司，现在能线上处理的，你发我邮箱。”
李晟一听这话，如释重负，连忙道：“是！谢总，我马上整理好发给你，有些文件线上就能签字的。”
“嗯。”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等等。”
李晟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谢总，你还有什么事要交代我去办的吗？”
谢寻面露思索，朝着厨房里沈以南的背影看了眼，道：“你替我查一下，五年前我出国后……”
话说到一半，又蓦地顿住。
李晟听着听着就没声了，怀疑的把自己手机拿下来看了又看，发现还在通话中。
“喂？谢总，您能听到吗？信号不好了吗？”
谢寻从思绪中回神，淡声道：“没事了，就这样吧，挂了，明天公司见。”
“哦，好的，谢总再见。”
谢寻挂断电话后，李晟完全摸不着头脑，自言自语的嘀咕道：“奇了怪了，谢总刚刚明明有话要说的，怎么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客厅里，谢寻坐在客厅里，手撑着脑袋，歪着头望着厨房里的沈以南。
他几次提及五年前，沈以南都表现的很抗拒，要是知道他贸然让李晟去查的话，恐怕也会不高兴吧。
沈以南洗完碗筷从厨房出来，情绪彻底收敛起来，恢复成一贯的淡然。
好像两人刚才的尴尬不曾发生，他自然而然在谢寻身边坐下，柔声问：“跟李秘书打完电话了？”
“嗯。”
“昨天他那么着急，公司里没发生什么事吧？”
谢寻脑袋枕到沈以南的肩头，随口应道：“一些文件需要签字，他有点着急而已，没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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