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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酒吧。
沈以南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腿上的痛处，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出去工作。
给客人上酒、倒酒，点单，还有回收空酒瓶等，沈以南走来走去，工作是没耽误，但明显走得一瘸一拐的。
工作将近两个小时后，沈以南腿上疼痛愈发明显，咬牙默默忍受着。
同事看出来他的不对劲，凑过去问：“你昨天请假说受伤了，是右腿吧？看你走路挺难受的？要不要跟经理说一声，提早下班？”
沈以南勉强笑了笑，“我没事，不用的。”
“真的没事？”
“嗯。”
“那好吧，你自己别太勉强。”同事拍了拍沈以南的肩头，“卡座9号的酒，你送过去吧。”
沈以南颔首，拿起客人点的酒送到卡座，放下。
“客人，这是您们点的酒，请慢用。”
坐在旁边的男人流里流气的，朝着身旁的人递了个眼神，那人趁着沈以南转身离开时，伸脚绊了他一下。
沈以南右腿受伤，走路本就一瘸一拐，这一绊导致身体失去平衡，摔到桌上。
刚刚放下的两瓶红酒，噼里啪啦全摔到地上。
“我靠！你这个服务生怎么回事啊？长没长眼睛啊！”
沈以南右腿伤口磕到桌角，疼得钻心，脸色惨白。
等他缓过那股劲儿来，那人满脸鄙夷，用手指戳着他胸口，“臭服务生，把你们经理叫过来！把我们酒摔了！给我们道歉！赔钱！听到没有！”
沈以南深吸一口气，道：“刚才是你用脚绊我，我才摔的，不是我的问题。”
那人顿时就火了，“放屁！你自己摔了我们的酒，还敢甩锅是吧！让你们经理过来！”
“酒吧里有监控，可以调监控看，是你的问题。”
“操！”男人气急败坏，抄起酒杯朝着沈以南的脸泼过去，“你一个服务生，谁允许你这种服务态度！先给我们道歉再说话！”
沈以南被泼了满脸酒，头发衣服都湿的，狼狈不堪，板着脸，固执地道：“先调监控，不是我的错，我不会道歉！”
“你……”
男人脸黑如墨，周围不少人也围过来看热闹。
酒吧经理过来，看到坐在卡座上的人，立刻点头哈腰，笑得一脸奉承。
“王少，这是我们兼职服务生，不懂规矩，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别生气，好吗？”
卡座这位也是A市某知企业的公子哥，虽然跟谢寻他们没法比，可也不是他们一个小小的酒吧能得罪的。
王浩不屑冷哼，睨了眼沈以南，“你们家服务生好牛逼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消费者，我们是服务生呢！”
“这一定是误会，我让他跟您道歉。”经理回头使冲沈以南眼色，“快给王少道歉。”
沈以南暗暗握紧拳头，对方不再坚持让他赔钱，也就低头了。
“对不起，我……”
“等等！”王浩不怀好意地打断，“等等！毕竟你把我们酒摔了，我们大度不要你赔了，道歉的话，总得拿出点诚意吧？”
经理陪着笑：“王少要怎么样道歉？您说您说……”
王浩拿起酒杯，倒满酒，放到地面。
“让他跪下，像狗一样把这杯酒舔完，这件事就算完了。”
沈以南攥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强忍着怒意，“明明是你们故意绊我，凭什么我要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