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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岚嘟着嘴，夹着声音，“我这也不是白住的，队长。”
“我可以……”灵还没说完，林岚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灵下意识地闭上嘴。
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说道：“行了行了，夹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接下来两个月你就不用打扫卫生了，行了吧。”
林岚扭了扭身子，扭得很不协调，看起来就像葫芦娃里面的蛇精一样。手指指向地上的门，仍夹着声音，说：“那个门？”
枫摆了摆手，“我自己处理就行。”
林立即对着枫敬了一个礼，认真地说：“照顾新人，我义不容辞！”
枫无奈地叹了口气。
“走啊，新人，还待在原地干什么？”
“那个，我的行李呢？”灵两手空空地待在原地。
林岚直勾勾地看向枫，“看我干嘛，我不知道。”枫双手一摊。
“唉，我又要斥巨资帮新人买生活用品了。最近我手头也是有点紧呐，真是苦恼。要是可以空出时间打工，我就可以赚钱了。”林岚苦恼地抚着脑袋，还时不时叹口气。
“三个月！”
“看来我得省吃俭用了，但我想苦了你这位新人呀。”
“五个月！最后的底线了！你要是不同意，这个新人不要也罢！”
“成交！”
处于两人中间的灵，此时他感觉就像是小时候跟着母亲去市场，看着母亲和摊位老板讨价还价。
“好了，快点走，灵，不然等会他又要反悔。真想看看明天那两人听到我五个月不用打扫卫生，该会是什么表情，嘻嘻。”
林岚愉快地哼着小调，是灵跑调的那个曲子。
灵小跑来到林岚身后。
“学姐，不，前辈，我想问个事。”灵看着枫走进了屋子里。
“别那么拘谨，还前辈，这样听着显老，叫我岚就行。说吧，什么事？”
“为什么队长不叫我跟他一起。”
林岚停下脚步，背对着灵。
“队长他没有住所，那间屋子是用来掩饰的，他也不住那里。队长他每晚都会在城镇巡逻，当早上我们巡逻时，他才会睡一会。”
灵担心地说道：“他这样身体吃得消吗？”
“放心，与镇灵契约后，身体性能都会增强，那点睡眠对他来说，勉强够用了。”
“队长原来这么尽责啊。”枫的形象在灵心中又变得高大了。
“其实，队长原先也是高层的。他有一个徒弟，以往是他们两人一起巡逻。那一天，枫已经三天没有睡了，他的徒弟就坚持要枫去休息，独自巡逻。”
枫搬起破旧的铁门，放在了门外。披上风衣，提着刀出门了。
枫来到一个墓前，上面贴着一个少年的照片，照片里的少年笑得很灿烂。
冰冷的月光照在枫沧桑的脸上，晶莹的泪水反射着月光，滴在墓前。
枫深吸一口气，很快便离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