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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伍德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资料有差池。
薄时谨挥了挥手，等人出去了，他又拨通了沈向枕的电话。
那边不知道在干什么，挂断了电话，隔了半个小时才打过来。
“哄好姜琉了？”沈向枕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嘴里的话更是没过脑子。
薄时谨冷笑了一声，直接切入了正题：“剧组最近有人针对姜琉吗？”
“没有吧，不是都挺好的吗。”沈向枕停顿了一下，恍然回想起似的，“哦，对了，姜岚来了剧组一趟，姜琉还收获了一枚小跟班。”
“什么意思？”薄时谨皱了皱眉。
“姜岚的剧组在隔壁，过来探班。”
“这事我知道，具体呢？”
沈向枕那天没听多少，但或多或少，感觉到了姜岚的利用。
等他一一说完，薄时谨又问：“小跟班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清楚，她经常给姜琉投食。”沈向枕声音充满了调侃，“别说，姜琉安静吃东西的时候，比她认真拍戏可爱多了。”
“沈向枕！”薄时谨眯了眯眼，名字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似的。
“我就这么随口一说，你别激动嘛。对了，说起这个，我很好奇，姜琉童年是不是过的不太幸福？”
薄时谨头疼的捏了捏眉心，跟沈向枕说话，着实费劲，“怎么说？”
“虽然她掩饰的很好，但我是什么人啊，细小如尘的东西我都能发现……”
薄时谨毫不犹豫你打断：“说重点。”
“姜琉吃东西会先观察别人，比如巧克力，她的眼神变化……大概就是‘不能吃’、‘原来可以吃’、‘好吃或者不好吃’的过程，奇怪吧？”
沈向枕停顿了一下，砸咂舌又说：“我怀疑——如果不是慕若在她面前剥开锡箔，她可能都不知道那是吃的。你说大小姐的生活这么无味吗？这种零食在她那种家庭，不是家常便饭吗？”
薄时谨忽然想起那晚吃饭，姜琉不会刻意夹某道菜，而且会控制每道菜下筷的次数。如果不是他的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他可能也发现不了。
“喂，你还在听吗？”
沈向枕欠揍的声音，打断了薄时谨的沉思。
他没有再问，说了一句“挂了”便按了红色键。
对面的沈向枕连着“喂”了两声，拿下手机一看，才发现对方挂断了。
“……”这两口子，是故意来克他的吧！
他不知道的是，因为他的话，薄时谨陷入了死胡同里。
先前姜琉的主治医生说，姜琉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是因为角色造成的记忆混淆，可能一辈子都恢复不了。
比起嚣张跋扈的姜琉，薄时谨当然喜欢现在的她。
只是记忆紊乱会改变一个人的生活习惯，以及一些常识认知吗？
薄时谨皱了皱眉，总觉那时他问姜琉‘以前的姜琉还会回来吗？’，姜琉回答的‘不会’，跟他理解的不会，不是同一个意思。
薄时谨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他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可又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个壁垒。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沈向枕发来的消息——薄时谨，说实话，我觉得姜琉保持现在这样挺好的。
薄时谨看着最后几个字，就像是黑暗中的人，突然找到了光。
是啊，现在的姜琉就很好，为什么一定要去在意缘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