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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承业没吭声，面无表情。
红夹克女生鼓足勇气道：“阿sir，汤先生，咳，汤大哥是见义勇为，是正当防卫！”说罢，红夹克女生静静地望着汤承业，一脸的崇拜。
年轻的警察说：“汤先生，现在已经凌晨了。你看要不要通知你们单位？要不，会影响你的工作。”顿了顿，年轻的警察语气好像在帮汤承业拿主意，“你看，要不要通知你的律师？你们半岛集团有个律师叫苟大状你知道吗？”
汤承业一听，心知半岛集团刘仪伟的能量不简单啊。苟大状的名气他倒是不清楚，不过，这一老一少两个警察有维护自己的意味却是一听就听得出来。
见汤承业没说话。年长的警察接着道：“汤先生，你要有个心理准备的。可以先谈谈条件，我们一起来看看这个事情怎么解决才好。”
汤承业微笑，转头看了看那牛仔女孩说：“这三个鬼佬我没猜错的话，都是留学生吧。”
牛仔女孩没说话。汤承业又继续道，“你恐怕也是个学生妹吧。”
汤承业抬头悠悠地道：“我没什么要求。我只需要三个鬼佬向我们这位中国女孩儿赔礼道歉，我就放过他们。”
牛仔女孩登时火气上来了：“你把人打成这样，你还说这种话？阿sir，你们看看……这种人……”
两个警察低下头都没说话。年轻的警察摸了摸鼻子。
汤承业的声音平淡而又清晰：“美国人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有钱。家庭年收入5万美元都是中产了。这三个鬼佬在美国大学读书每年学费至少1.5万美元。据我所知，90%的美国学生都是靠贷款完成学业，还贷款要还到工作后十年才勉强还得清。”
“这些来中国留学的，就靠着国内每年十几二十万的奖学金潇洒。离开了大学，他们立马破产流落街头变成流浪汉。狗都不如！”
汤承业微笑：“这位小姐，你可以告诉你的外国友人。他们在哪所大学念书，我一查就知道。我分分钟可以让这些人渣滚出广惠任何一所大学。也就说，开除他们的学籍，让他们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还包括你……”
年长的警察立马打断汤承业的话：“哎哎哎，汤先生，这个话不能这样说。这里是派出所。”
那牛仔女孩儿一看就涉世未深，明显被汤承业的话吓住了。怔怔地不敢说话。
汤承业把自己的名片掏出一张递给那女孩儿：“你照我的话转告你的朋友。他们不满意，分分钟可以找我。”
年长的警察在一边说：“汤先生，你说话要注意方式。我知道你是半岛集团的董事长助理。你们半岛集团服务管理中心管着整个大学城的物业，和校方关系很深。但是我还得提醒你，中国是个法治国家，我们要按法律办事的……”
年长的警察语气上是责怪汤承业威胁当事人，其实人人都听得出他的威胁成分比汤承业更甚一筹。
那红夹克女生强忍笑意。
汤承业淡淡地道：“美国没什么了不起的，那里不是天堂。这个国家肮脏腐朽堕落超乎人的想象。美国普通人并不比中国人高尚。相反，他们大多数人品行很卑劣，中国女孩儿要自重……”
接待室内悄无声息，两个警察手抱着胳膊静静地望着那牛仔女生。
“警官先生，我的护照可以暂时留在你们这里，我不会跑。但是，我我有个请求，请允许我现在回家，我保证24小时随时接受警方的传唤。”
连个警察对视一眼。年长的警察说：“这个问题……汤先生，我们恐怕还需要研究研究。”
年轻的警察看了看两个女孩儿，冲着汤承业挤挤眼：“汤先生，你是刘仪伟的助理，你知道苟大状吗？嘿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