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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静悄悄的,人都去看电影了,只留下她一个人在这小院里,冷风嗖嗖地往棉袄里钻,直透心凉。
昨晚的故事又在她心头浮现,那些出卖自己的画面,让她害怕得浑身发抖。
这条路,真的能走到头吗?
秦淮茹蹲下身子,肥大的棉裤被泪水浸湿,她一边抹泪一边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站起来,浑身打着寒颤,往中院走去。
一进门,贾张氏就迎了上来,伸手就要钱:“钱呢?”
秦淮茹无奈摇头:“雨柱说要带老太太出去,改天再请京茹,钱没留下。”
“这个没良心的傻柱!他怎么不死啊!我们家还等着吃饭呢!”贾张氏一听就炸了,跳着脚开骂,“他留着钱能下崽啊!”
秦京茹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心里直嘀咕:这堂姐的婆婆,简直就是活脱脱的“泼妇”啊!
就算是咱农村公社里头,这样的厉害角色也不多见。
秦淮茹累得直喘气,等贾张氏骂够了,才勉强挤出个苦笑对秦京茹说:“今儿个咱就随便对付一口吧,雨柱说了,改天好好请你吃一顿,保证让你吃得满意。”
秦京茹心里明镜似的,暗想:何雨柱这是看透了堂姐家的德行,故意不给钱的吧?
这招儿挺高!等我以后嫁过来,我也得学着点儿,不能白吃白喝还落埋怨。
……
“柱子,你还挺能耐的嘛,还会讲故事呢!”一出四合院大门,聋老太太就好奇地问。
“嘿嘿,最近闲来无事,看了本闲书。”何雨柱笑道,“里头有个故事,说的是孤儿寡母的凄凉日子,跟秦淮茹家有点像,我就跟她提了一嘴。”
“哦,那你这是想劝劝她,让她自立自强,别老想着靠男人,也别为了一口吃的就没了骨气?”聋老太太问。
“是啊,可您瞧,这人的性子哪是那么容易改的。”何雨柱摇摇头,苦笑了一下。
聋老太太听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头:“柱子啊,你这是开窍了啊!”
“哪儿啊,就是看了书有点感触。”何雨柱谦虚道,“老太太,咱们这是去哪儿换钱?鸽子市场吗?”
“咱们可不去那地方。”聋老太太摇摇头,“投机倒把的事儿咱不干,咱们去椿树芽胡同。那儿有户人家,男人走得早,留下孤儿寡母,日子艰难。我每个月都拿点粮票去换他们点钱,算是帮衬一把。”
“他们为啥不用粮票,非要用钱换呢?”何雨柱不解。
“这样好,我帮了他们一次,他们能用这钱换更多东西,日子才能过得下去。”聋老太太解释道,“你说说,是这户人家聪明,还是秦淮茹家聪明?”
何雨柱一听这话,对聋老太太的疑虑减轻了不少。
她虽然有点小心思,但看得出,她做的都是积德行善的好事。
至于秦淮茹家嘛,何雨柱心里暗自嘀咕:聪明不聪明的,反正他们是逮着个“傻柱”,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