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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都阴雨连绵，好不容易等到天气晴朗，临近下班，慕斌看看办公室外面的阳光还比较好，想散步回家，走出单位，漫步在落叶铺满的人行道，走得很慢，速度与他的年龄相匹配，几公里的距离还是走得动的，累了就坐一会，望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人群，有时候真想完全甩手不干，就混迹在人群中，过自己的生活，自己在研究院的业绩，自认为无愧于心，想想单位内部的这些人，再想想自己年轻时候的经历，不知道是时代变了，还是身边的人变了。有些人有钱了，他们私人的生意好做了，通信方便了，见的世面多了，人际关系也复杂了，稍微有点权力就开始肆无忌惮，当院长不存在一样。
慕斌想来想去，不管这些人的，每个人有自己的定数，有点像逃脱不了的物理规则，经常感觉到不少事情不像是随机发生的，就像最高维度的上面，有人间断性的调整着一切，有时候失灵，有时候顺应一切，也有可能完全是我们自己造成的，人活在这个时空，做出的不少选择，看似迫不得已，实际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注定，个人的命运总是大的宏观趋势内前行，如果能提前数十年，预测到将来的技术、经济和社会的发展，自己应该能过得更好一些。
“自己年轻的时候，早就提出过地球防御体系，多次被否，一直坚持，才能在现在的时间开始建设，不能不说，建设的时间真的是有点晚，谁知道是被刻意压制，还是技术问题。”一直到现在，慕斌心里都还有点恨以前的人和事。
慕斌边走边回想以前，步履缓慢，不过记忆依旧清晰。
几十年前的一个早上，慕斌刚完成空间科技大学物理系的博士研究生论文答辩，就走进自然科学研究院的招聘考场，成绩不错，面试也顺利。
进入单位一个月后，慕斌一个人坐在领导办公室，“慕斌，我们看过你的学历和论文，你的考试和面试成绩都相当优秀，不过根据我们的需要，你要先在基层锻炼一段时间，时间不固定，主要看表现。”单位领导的面容总是和蔼可亲，温文尔雅，语速平稳，语气柔和，让慕斌总是觉得自己前途光明。
“基层？大家都要去锻炼？”慕斌有点疑惑，又不敢说出来。
“是，就是自然科学研究院的分支机构，位置有点偏远，哪个地方穷是穷点，收入一般，但年轻人要多吃苦，后劲才足，我们以后要经常保持联系，经常给我说说哪里的情况。”领导说完就提醒慕斌离开办公室。
一周后，慕斌就乘坐破旧的交通工具离开了自然科学研究院的办公室，晃晃悠悠的奔波了二天，进入一处偏僻地域的研究机构。
刚开始的十几个月，慕斌还充满干劲，后面慕斌的热情就开始逐步递减，没有项目，没有经费，自己守着一栋楼，慕斌基本上就靠自己做理论研究度日，偶尔写本学术著作，春去秋来，楼里楼外落满灰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