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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沈今禾，他都不认为她能记得。
她是被扔进垃圾箱的。
见她一直在说这个，他还真有点怕被她认出来。
不过想想也不对。
却不知道，他脸上的妆容都没了，背心也被脱了下来。
沈今禾看他没拿出来，也就没在这件事上多说，只是朝他挥挥手，“脱掉你的上衣，我帮你上点药膏。”
那男子外面套着一身防弹马甲，里面套着一套军绿衬衫，从袖子卷起来的地方就能看到，他的手臂已经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
他躲开沈今禾的手掌，说道：“都说了不用，药不多，我得省着点，等你到时候再用。”
“那你的伤也要治，另外，把衣服脱了，让我检查一下你的伤势。”
“你管那么多干嘛？”
沈今禾没有动怒，只是有点难过，“李大夫，你就这么恨我？”
“我……。”霍眠欲言又止。
“算了，我还是不说了。”
说完，她将书包一丢，整个人缩成一团，扯下他的上衣，闭上了双眼。
顾知珩无言以对。
他又帮她披上裙子，遮住自己雪白的双腿，这才去对面坐下来。
虽然关掉了手电筒，但洞穴中并不是一片漆黑，而是有一些螃蟹的绿光从里面射了进来。
黎明将至。
朝阳初升，洞内依旧昏暗，却依旧让人觉得湿热。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就把剩下的那点清水都喝光了，顾知珩还将自己剩下的两片饼乾，递给了他。
沈今禾又递了一颗过去。
他没有伸手去拿，而是道：“等下要给你缝针，没有麻醉，很耗费精力的。”
“你要多吃点，别到时候我做的不好。”
他盯着她的眼睛，终于还是拿了过去。
沈今禾看到这张“顾半李”的面孔，差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干嘛？怎么不吃饭了？”
沈今禾连忙吃了起来：“没什么。”
饭后，男子便着手为即将到来的手术进行着准备。
沈今禾注意到，他的医药箱中，有一些解剖刀、缝线之类的东西，以及一小杯白酒。
顾念深拧开瓶盖，放到她面前，“喝几口。”
沈今禾一脸懵逼。
“没有麻醉，等下肯定会痛的厉害，喝酒可以缓解精神压力。”
她照做，一饮而尽，只感觉肚子里火辣辣的。
“哎呦，这么热？”
他那只干净修长的手拿着手里的东西，听见她这句话，几乎是本能的开口：“你不是很能喝酒吗？”
“曾经？李大夫跟我很熟吧？”
顾知珩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拿了个橡皮棍往她口中送：“咬着。”
沈今禾望着那根不知从何而来的圆柱形东西，一脸的懵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