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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佩瑶瞥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嫌弃，轻哼一声，扭过头去，懒得搭理他这不着调的言论。
张凡看了李佑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好了，都别闹了。”
紧接着，他神色间带着些许犹疑，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我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这门功法的创建者并不是用这功法来控制人的，更像是用来督促人修炼这门功法的？”
段有财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说道：
“凡哥，你是不是想多了呀？这明摆着就是堂主他们用来拿捏咱们的手段嘛。”
姚佩瑶微微一怔，原本还在腹诽李佑的她，听到张凡这话，不禁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她缓缓开口道：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此事很蹊跷。”
“若单纯为了控制，完全没必要这么麻烦，只需要给我们服用能控制人心神的丹药即可。”
“或者，干脆在功法内设个禁制，通过特殊的灵咒就能掌控，何苦大费周章地让我们修炼，还弄出这么个檀香来刺激呢。”
经他们这一说，李佑也立刻意识到了。
他收起了嬉笑的神色，摸着下巴，故作深沉地说道：
“嗯，不错，你们也不想想，如果就这么简单，怎么能彰显堂主大人的深谋远虑和手段高超呢！”
虽说屋内也有其他人的交谈声，但四人的谈话还是被曹霸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微微转过头来，目光如电般扫过四人，开口道：
“你们说的不错，檀香的主要目的的确不在控制，而是督促。”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大厅内回荡，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众人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原本以为这只是曹霸用来控制他们的残酷手段，没想到背后竟另有隐情。
大家都屏气敛息，等待曹霸进一步的解释。
随后，曹霸轻轻摆了摆手。
圣师微微点头，缓缓将瓷瓶的瓶盖重新盖上，檀香的气味逐渐消散。
众人这才如释重负，纷纷松了口气，从紧张的修炼状态中慢慢退了出来。
大家的脸上还残留着疲惫与惊恐，彼此交换着眼神，小声议论着刚刚经历的可怕遭遇。
曹霸并未理会众人的窃窃私语，而是径直走到张凡的面前，目光紧紧地盯着张凡，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说道：
“你小子不错，竟然能够察觉到这一点。你叫什么名字？”
张凡微微一怔，心中涌起一丝紧张，但很快便镇定下来，恭敬地说道：
“回堂主，我叫……林羽凡。”
"林羽凡？"
曹霸微微眯起双眼，重复了一遍，随后微微颔首，说道：
“嗯，名字颇为不俗，倒有几分灵动之气。”
随即，又指了指姚佩瑶，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问道：
“这位姑娘是你的娘子？”
听他这么问，张凡顿时感到一阵尴尬，脸上微微泛起红晕，心里暗自叫苦：
“看来，先前的误会还是没过去。这可如何是好？”
他偷偷瞥了一眼姚佩瑶，只见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中透着一丝羞涩与慌乱。
此刻，感受着周围人如探照灯般探寻的目光，张凡只觉浑身不自在。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说道：
“没错，她的确是属下的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