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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汪明远的怒吼，全程都在听着他和小兔通话的汤马斯不由地叹了口气。
“对方采用了卫星电话中转和频率跳变的通话方式，估计还加了定向干扰手段，信号源跳来跳去……”
气急败坏的汪明远打断了他：“你直接告诉我结果就行了，拽那么多名词干什么！”
“名词很多，是因为他们上了很多技术手段，我们根本捞不到他们的具体位置。”
“也就是说你们失败了呗！”
汪明远更愤怒了，见酒店房间没人，他当即喊道：“整个通话过程你都听到了，那你肯定也听见她最后那句话了吧？”
“她知道你的身份！也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更知道汪家和你们有合作！”
“她知道了，也就意味着姓江的那小子肯定也知道了！姓江的背后是右家！”
“你必须赶紧找到他们，然后让他们永远闭嘴！”
汤马斯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老汪，你先冷静，冷静一点。”
“我怎么冷静！这事要被告发出去，我们汪家全完了！”
汤马斯揉了揉额角：“那你怎么不想想他们为什么没有去告发？”
听到汤马斯的提醒，汪明远平静了下来：“说得对，老汤你接着说。”
“他们既然这么想让你死，要是有证据干嘛不直接向上提交？还在这里跟你废话？”
“所以我判断啊，他们手上大概率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但是很有可能猜到了我的身份，你妹妹刚刚那句话，也不过是在试探和震慑我们。”
汪明远叹了口气：“不是猜到，是确定。他们大概率是通过自己上通缉名单这件事，反溯到了什么细节，然后证实了你的身份。”
汤马斯将信将疑地说道：“不是，我说哥们，没那么玄乎吧？”
汪明远苦笑了起来：“如果是试探的话，就不会直接挂电话，而是会再听听我的反应。”
“而且老汤你还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这么多年，到你们国家留学工作的二代三代可有不少。我相信他们很多人的身边，都有你们单位的情报人员围着转圈吧？”
汤马斯立即否认道：“怎么可能？你以为我们单位没有费用预算的么？你们出国的二代三代那么多，就跟过江之鲫一样，我们哪养得起那么多人手去一个个盯着啊？”
“兄弟，在这件事上，你想多了。”
听到这话，汪明远冷笑道：“那重点的目标身边有情报人员围着，这个说法没问题吧？”
“没这回事，真的没这回事。”
听见汤马斯的话，汪明远并没有就这个问题继续深入争论，而是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说了下去。
“现在问题来了，既然大家身边都有情报人员，这小贱货怎么偏偏就能猜到汪家和你们有合作？”
面对汪明远的问题，汤马斯反问道：“问题是，他们难道不是应该悄悄搜集证据吗？干嘛还要跟我们挑明？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这样会激起我们的重点关注和报复吧？”
“江佑做事走一步算十步，他们兄妹俩也是聪明人。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