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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妃瞪大眼睛，甚至想直接捂住姜离的嘴巴：“王妃，您这也太大胆了。”
昭信侯夫人也被吓了一跳。
就连柔妃也没想到，姜离竟然这般语出惊人。
惠妃拍了拍胸脯：“还好我刚刚把人都支出要了，不然……你这话要是传到皇上耳中，这是要掉脑袋的罪过呀。”
惠妃就没见过这么莽的人。
姜离神色却丝毫不怵，“若没有把握，我自是不敢说这些话，惠妃娘娘福运绵长，自是不用担心。”
惠妃娘娘心里吓得咬死：“王妃以后在外说话还是注意，千万别被别人抓了把柄，有太多人想落井下石，毕竟镇南王府……王妃应该懂我想说什么吧。”
她欲言又止，有些话说得比较隐晦。
姜离点头，“惠妃娘娘放心吧。”
“那就好，你容我缓缓，你想给柔妃妹妹算一卦吧。”惠妃不停的拍胸脯。
柔妃一直比较安静，从进入殿内一直没怎么说话。
“王妃，你要不给柔妃妹妹算算她的子嗣命？”惠妃开口说。
“柔妃娘娘当下最重要的不是拥有子嗣。”姜离目光幽幽的看着柔妃。
柔妃不敢抬头。
惠妃看场上的架势，感觉有些不对劲。
“王妃，柔妃妹妹，这是怎么了？”
柔妃感受到姜离的目光，她便知道姜离知道了。
“若不快刀斩乱麻，只会越理越乱，柔妃娘娘，你说是不是？”
柔妃睫毛一颤。
这话和挑明无异了。
她也不想再隐瞒了。
她身子颤了几下：“那次的宴会，姜芷找到我！”
“姜芷？找你？”惠妃隐约觉得自己嗅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那姜芷可不是个好姑娘，坏心肠子多着呢，她找你做什么？还有刚刚王妃那句斩乱麻？越理越乱？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明白！”
惠妃看柔妃没说话，目光又转向姜离：“王妃？”
“娘娘还是让柔妃娘娘给你解释她是如何被威胁的吧？”
惠妃：“？”
惠妃骤然看向柔妃。
根据她看话本子的经验，她总觉得有大瓜。
柔妃叹了一口气，“我未出嫁前，有一位远房表哥。”
惠妃瞪大眼睛吃瓜，“然后呢……你们死灰复燃了？你们背着皇上？”
“不是！”柔妃急的辩解：“他现在成为侍卫，偶尔给我送过家里特产吃食，姜芷那日寻上我，借此来威胁我，我若是不帮她，她就要将这些散步出去，借此毁我名声！”
柔妃急的想哭。
姜离却置之一笑：“柔妃娘娘，你们之间真的没什么吗？”
柔妃一顿：“没有！”
“现在是没有，可保不齐以后没有！”姜离可太了解姜芷。
自己看的是短篇小说，人物脉络自然没有姜芷这个重活一世的人知晓的多。
前期即便没发生什么关系，可后期一定是被曝光，所以姜芷才会知情，借此提前威胁她。
柔妃说：“我一颗心都在皇上身上。”
“皇上再大点，和你爹岁数差不多，这话你就骗骗自己得了。”姜离并不相信。
柔妃脸色一白。
“惠妃娘娘，你想让我帮柔妃娘娘算算她的子嗣命，可你瞧柔妃娘娘此刻的模样，她像是想知道这些的人吗？”
惠妃：“……”
人没帮到，瓜是吃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