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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告诉姜澍，老姜跟韩小雅之间肯定有点说头。
不过磕唠到这种程度，他也知道不可能从王启明嘴里问出啥来。
那就聊点别的：“对了王叔，我爸刚才因为啥生气？”
王启明摆摆手：“没啥大事儿，就是有笔账没收回来。”
“多少钱啊？
”
“七八十个吧。”
王启明把烟头一掐：“这点儿钱说多不多，但是最近煤价儿呼呼往上涨，费用也涨，老家那俩酒店刚装修完还没见着回头钱儿，你爸不就着急了么？”
“哦，这么个事儿。”
姜澍点了点头。
印象中他还真记得这笔账，欠钱那人好像是个建筑公司老板，经常来店里招待客户，本来双方约好半年结算，结果上辈子老姜出事儿，一看老板变成姜澍，对方就有了要赖账的意思。
反正这笔账拖了大半年，最后是张博文他爸出面才帮着要回来。
至于为什么老姜不去找老张，还是那句话，人情不也是钱么？
“那我爸现在啥意思，让小贺去要账？”
姜澍掐灭烟头，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点燃。
他现在有点奇怪，小贺也算上辈子的熟人，年纪不大但是下手挺黑，从老姜走后到18年初，很多上不了台面的事儿都是他帮姜澍处理。
找他要账，是想和对方彻底撕破脸了？
这不像老姜的办事风格啊。
王启明倒是用疑惑的眼神打量姜澍好几眼，心说好端端的，这小子怎么突然关心起店里的事儿了？
不过看姜澍吊儿郎当的样儿，估计也是没屁瞎搁楞嗓子：“看看吧，主要是这玩
意儿你撕破脸，以后少个合作伙伴，不撕破脸吧，咋要不给……”
说着说着，王启明又有点犯愁：“下午我再去跟他唠唠，不行就只能找小贺了。”
“恩，明白了。”
听王启明说完，姜澍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现在的自己在姜海涛眼中就是个孩子，整天除了吃就是玩儿，想拿到创业的启动资金，就必须抓住这次机会取得他的信任。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王叔，咱俩商量个事儿呗？”
姜澍用手指轻点着餐桌：“您把欠钱那人地址给我，我去帮您把钱要回来。”
“你去？”
王启明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呵呵呵’笑了起来：“别扯淡，你个小孩伢子，去了估计人家连门都不能让你进，消停儿回学校去。”
早猜到王启明会是这种反应，姜澍也懒得解释：“不相信你大侄儿是吧？行，我找我爸要去。”
撂下这句话，姜澍把烟一掐，扭头就走。
他这操作都给王启明看不会了。
卧槽，这小子不会是要动真格儿的吧？
“小澍儿，别瞎整，你爸最近心情不好，惹急了他真削你！”
王启明起身喊了一嗓子，但姜澍就跟没听见似的，哼着小曲儿走上电梯，直奔办公室找姜海涛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