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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会问,与鹰国合作会不会失去自主权?”李珉豪举起一份文件,“这是我与鹰国签订的‘平等合作备忘录’,上面明确写着,所有合作项目南国拥有‘一票否决权’。而且鹰国承诺,将向我们转让部分汽车组装技术,这比张候选人空口说白话的‘核心技术自主’,靠谱一百倍。”
张永和这时轻轻敲了敲桌面,韩希仁会意,暂时没有打断。张永泰在后台对着话筒说:“那所谓的‘技术转让’,是鹰国淘汰了十年的技术,我们早就调研过了。”
李珉豪看了眼计时屏,用总结性的语气收尾:“南国的经济,不能靠‘渔民的期盼’,要靠与鹰国的同盟关系;不能靠‘未落地的产业园’,要靠实打实的矿产、石油资源。我的计划,每一步都有协议支撑,每一个数据都经过专家论证,这才是对南国经济负责的态度。我的阐述完毕。”
台下的掌声比张永和发言时稀疏,且带着明显的分化,前排的精英阶层用力鼓掌,后排的普通观众却反应平淡。
广场上的渔民们对着LED屏骂道:“他忘了去年石油涨价,我们的渔船都加不起油了!”
韩智媛走上台,示意掌声平息:“接下来进入质询环节,由先阐述方张永和候选人,向李珉豪候选人提问,计时开始。”
聚光灯重新转向张永和。
他站起身时,没有立刻走向质询话筒,而是对着工作人员示意了一下。
很快,辩论台两侧的大屏幕亮起,左边映出李珉豪刚才提到的“鹰国合作备忘录”,右边则是张永和团队连夜整理的证据清单,黑白分明的对比,瞬间抓住了全场的目光。
“李候选人说我的政策是纸上谈兵,那我倒要先问问,你口中‘实打实’的合作,到底藏着多少猫腻。”张永和走到话筒前,目光直视李珉豪,声音沉稳却带着千钧之力,“你说去年鹰国送了300万剂疫苗,可你没说,我们用三个重要港口的五年优先使用权换的,这三个港口去年的货运收入,够买600万剂国产疫苗,你这是合作,还是败家?”
大屏幕上立刻切换出港口货运数据与疫苗采购对比表,红色的“亏损2300亿”字样格外醒目。
台下瞬间骚动起来,记者们的快门声连成一片。
鹰国使馆内,老亨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将红酒杯放在桌上。
李珉豪的脸色微变,伸手想拿话筒打断,却被韩智媛抬手示意“发言未结束”。
张永和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你说鹰国将转让汽车组装技术,可根据我们从国际知识产权组织拿到的资料,这是鹰国2013年就淘汰的技术,现在连非洲国家都不用,用这种落后技术建工厂,生产的汽车根本卖不出去,你口中的‘5万个就业岗位’,难道是让工人去拧没人要的螺丝?”
屏幕上随即出现技术专利查询记录,清晰标注着“2013年停止更新”的字样。评委席里的经济学教授推了推眼镜,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大大的问号。张九奎办公室里,幽梦笑着举杯:“这一击够狠,李珉豪的技术牌碎了。”
“再说说你引以为傲的矿产、石油计划。”张永和的目光转向屏幕上的“鹰国能源合作协议”,语气陡然冰冷,“你说鹰国帮我们提升开采效率,可协议附件里写着,开采出的矿产和石油,鹰国以市场价的60%优先收购,也就是说,我们的资源,用白菜价卖给鹰国,再用高价买他们的成品,这不是合作,是被掠夺!”
他顿了顿,抬手指向观众席后排:“那里坐着矿业工人代表,他们告诉我,现在矿场的安全设备都是十年前的,每年都有工人出事。你和鹰国的协议里,只字没提改善矿场安全,只写了‘增加开采量’,在你眼里,工人的命,不如给鹰国送资源重要吗?”
矿业工人代表猛地站起身,对着话筒大喊:“张候选人说得对!我们要安全,不要卖命!”广场上的人群瞬间沸腾,“拒绝资源掠夺”的口号声此起彼伏,连报告厅内的安保人员都悄悄竖起了大拇指。
李珉豪终于按捺不住,猛地拍了下桌子:“你这是恶意曲解!协议里的条款是为了吸引投资……”
“是为了中饱私囊吧?”张永和立刻打断他,声音盖过对方的辩解,“根据司法部提供的线索,你妻子名下的公司,持有鹰国能源公司南国分公司15%的股份,你推动的矿产合作,最后肥的是你自己的腰包!”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瞬间掀翻全场。
大屏幕上出现李珉豪妻子的公司股权结构表,红色箭头直指鹰国能源公司。
李珉豪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张永和:“你……你伪造证据!”
“证据是不是伪造,司法部会查。”张永和走到辩论台中央,对着镜头郑重开口,“南国的经济,不该是少数人勾结外资的提款机,不该是工人卖命、精英分赃的游戏。我的新能源计划,每一分钱都花在民生上;我的国际合作,每一条款都守住主权,这不是纸上谈兵,是我用十年时间,在码头、在矿场、在贫民窟里,摸出来的生路!”
台下的掌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热烈,甚至有人喊起了“张永和必胜”的口号。
韩智媛看了眼计时屏,示意质询时间结束。
张永和刚回到席位,李珉豪就猛地站起身,这一次他没有再刻意维持沉稳,步履急促地走到质询话筒前,将一叠厚厚的数据报表摔在台面上,纸张撞击声通过音响传遍全场,瞬间压下了残留的掌声。
“张候选人的嘴很厉害,把黑的说成白的,把合作说成掠夺。”李珉豪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意,却精准地控制着情绪,“但数据不会说谎!”
他抬手示意工作人员,辩论台的大屏幕立刻切换成南国十年经济数据走势图:GDP年均增长率8.2%、人均收入翻倍、外汇储备突破亿,红色的增长曲线陡峭而凌厉。
“大家看清楚,这不是纸上谈兵,是南国过去十年的成绩单!”李珉豪的手指重重戳在屏幕上,“十年前,南国还是个靠渔业和初级农产品出口的穷国,是我牵头制定‘精英经济计划’,引入鹰国资本,开发矿产资源,才让南国的经济增速成为亚洲翘楚!而这是我一手画的蓝图,也是我带领南国走出来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