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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语嫣双手合十，立刻回道，“阿弥陀佛，陈施主，善即本心慈悲，见众生苦则救，遇恶不随，以正念引之......！”
“行了！我再问你什么是恶？”陈浪听到她文绉绉，直接打断了她，又问道。
妙语嫣又道，“阿弥陀佛，陈施主，恶是嗔怒、贪婪与执念过度。为私欲伤无辜，因仇恨施暴，知错仍为权势利益行恶，致生灵受苦。”
“好！那我问你，你怎么就知道我拿这些钱不是行善？”
“这.....”妙语嫣愣住了，她刚才只是用佛法看到了陈浪与那些灵石之间的因果孽障，就下定了结论，确实有些草率。
“还有...你们佛门讲究的不是普度众生，惩恶扬善吗？”
“这费家屹立几万年，灭掉的家族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你不去把他除了，反而是放任他们不管，跑来这里度化我一个想将他们绳之以法替天行道的人。”
“你所说你所作所为是善还是恶？”
“这....”妙语嫣神行猛然一震，身上气息紊乱，额头浮现出一个彩色莲花印记若隐若现。
陈浪看的心一惊，卧槽！我不会要把这个小妮的道给破了吧？
他又赶紧道，“小尼姑，我要告诉你的是，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你看到的不一定是你看到的，你坚持的不一定是对的，因为眼睛看到的只是表面，结果才是真实存在有用的。”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妙语嫣念叨完这两句，气息瞬间平复，身上又被撒上一层佛光。
她目光再看向陈浪，心中满是震撼与思索。
以前她总是仗着自己对佛法有高深的领悟，经常用佛理去开导、教化别人。
可如今陈浪这一番言语，就好像是一声特别响的雷，一下子就把她心里原来那些固定不变的想法给打破了。
原本以为只要靠着看到的因果关系，就能分清谁善谁恶，哪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么深刻、复杂的道理。
她实在没想到，眼前之人桀骜随性，并没有深入钻研过佛法，却能说出这种直接触动人内心、灵魂的话。
她突然感觉到，自己在佛道修行的路上，就好像一直在浓雾里乱转，找不到方向，而他却好像已经开始看到真正的道理了。
妙语嫣心里不禁琢磨，可能自己一直太执着于表面现象和那些现成的佛理知识，没注意到事情有很多面，很复杂。
也没真正搞懂佛法里那种抛开外在、直接触及内心的高深智慧。
陈浪的话让她明白自己懂得太少、想得太浅，得重新思考自己在佛道上该怎么修行了。
她目光再次看向陈浪，隐去了身上佛法气息，瞬间抛去了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仿佛是从云端拽入了尘世的泥沼，眼神中多了些对世俗复杂与人性幽微的思索。
陈浪也注意到了她的变化，发现她之前一直是一副清高的模样，现在看起来，有些像一个邻家小妹妹。
“小语嫣啊！哥告诉你，这些灵石虽然不干净，但它一定有它的意义。”
“费家这颗毒瘤，多存活在这世间一秒，就会多一个无辜之人死去。”
“俗话说的好，‘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陈浪有那个能力，就要为民除害，这些灵石只是我用来拔出这颗毒瘤的一种方式，还世界一个朗朗乾坤。”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妙语嫣念完这两句话，心中一震，感觉陈浪在她心中高大上了起来。
她立刻双手合十，郑重道，“弟子，受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