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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们，通过了第二场考验。”
赵长河仔细端详着手中的那个老烟斗，眸光中泛着几分冷厉。
他挥手，另外四人被传送离开，在场之人，除了赵长河外，只剩下韩修、姜城、曹祸、魏无端。
韩修看到这一幕，朝着赵长河拱了拱手，忍不住问道：
“赵先生，我们刚才经历的那些，全都是虚幻的梦境吗？”
“是，也不是。”赵长河看了韩修一眼，淡淡地说。
“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假的东西建立在真的之上，真的东西隐藏于假的之下，真真假假，又何须分辨得那么清楚。”
关于真假，韩修心中其实也早有猜测。
像击杀古修却没有古物析出，莫名其妙凭空多出的二窍甚至三窍古修，等等。
但赵长河手中攥着的老烟斗，那些被白色烟雾控制的傀儡，都在证明着，的确有古兽入侵天澜市的痕迹。
韩修心中微微摇头。
想不明白，就不去想，千奇百怪的古物那么多，赵长河的手段神鬼莫测一些，也实属正常。
这个时候，位于竹林下的赵长河已经踱步向前，继续开口道：
“你们四人，通过了第二轮考核，按照规则，可以有资格再知道一些事情，也好为下一轮，也是最后一轮考核做好准备。”
“我要告诉你们的是，岁月之毒。”
岁月之毒。
乍一听这四个字，韩修等人皆面面相觑。
他们只听说过岁月之力，那是能够让老物件变成古物的神奇力量，也是这个世界最根本的力量。
但岁月之毒这个词，还是第一次听说。
“我们通过融合古物，获得能力，它的本质，实际上是吸收了岁月之力。”
“由岁月之力改造我们的身体，开辟窍穴，从而容纳天赋，重获新生。”
“但是，这涉及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兼容。”
赵长河在“兼容”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何谓兼容。
就像不同型号的血液无法相融，一样的道理。
人体吸收的岁月之力，实际上原本属于古物，而这些拥有岁月之力的古物，无不是承受住了岁月之力侵蚀，才存活诞生的。
换句话说，岁月之力本是属于古物，是人类融合了古物，让岁月之力转移到人体内。
这样一个过程，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似乎有种怪怪的感觉，很像是逼良为娼，强取豪夺。
这也就是赵长河想要告诉他们的，真正信息。
“融合古物，会赋予你们各种天赋，同样也会在你们的体内埋下毒祸。”
“你们，了解自己的古物吗？”
“你们知道，它经历了什么，何种岁月变迁，遭遇过什么，会与古物产生某种共鸣吗？”
四人沉默下来。
这个信息量太大，也太震撼，以至于他们一时半会，没有能够完全消化。
古物蕴含着岁月之气，但如果不了解古物，只是强行融合的话，哪怕最终融合成功，也会在体内埋下岁月之毒。
要是不想办法解决，那么就像是在身体里留下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爆炸的风险。
“你们不是很好奇，一窍古修之后，要如何继续修行、突破吗？”
“很简单，吸收更多的岁月之气，便可以。”
“但，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赵长河最后问道。
他的这番讲述，也解开了困惑韩修许久的一个疑惑，那就是，为什么自己能够通过吞噬古物开启窍穴。
原因很简单，因为古物蕴含岁月之气，吞噬古物，等同于吞噬岁月之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