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轨迹录

第942章 包子与刀锋(1/2)

虾皮小说【m.xpxs.net】第一时间更新《情感轨迹录》最新章节。

凌晨四点,我又醒了。

窗外城市的轮廓刚刚显露,灰蒙蒙的晨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卧室地板上切出一道苍白的伤口。我侧躺着,左手习惯性地护着高高隆起的腹部,里面的小家伙正不安地踢动,一下,两下,像是用尽力气敲打一扇看不见的门。

我想吃包子。

这个念头来得如此突兀又固执,像是有人在我脑海里不断重复这个句子。肉馅的,皮薄馅大,咬一口能流出滚烫汤汁的那种。最好是胡同口那家“老陈记”的,他家包子用老面发,蒸出来松软带着麦香。可我已经两年没回过那条胡同了,自从嫁了程涛搬进这个高档小区。

“涛。”我轻轻推了推身旁沉睡的男人。

程涛皱了皱眉,没睁眼,翻了个身背对我。

“涛,我有点想吃包子。”我声音放得更轻,带着歉意,好像自己提出了什么过分的要求。

他仍然没动,但我听见他的呼吸变了节奏。我知道他醒了,只是不想理我。这是我们结婚第三年,我怀孕第三十一周,他公司升职考核的第三个月。每个数字都像一道箍,一圈圈勒紧我们的生活。

厨房冰箱里塞满了进口有机蔬菜、澳洲牛肉、挪威三文鱼,但此刻我只想要一个热气腾腾的包子,那种用塑料袋简单一装、边走边吃的平民食物。这个欲望如此朴素,却又如此不合时宜。

“你听见了吗?”我的手还放在他肩上。

“听见了。”他终于开口,声音里满是疲惫和不耐烦,“凌晨四点,我上哪给你买包子?”

“我记得东街有家早餐店四点就开始准备了,可能会卖——”

“田颖,你看看现在几点?”他猛地坐起来,床头灯被我“啪”一声按亮。昏黄灯光下,他眼下的乌青格外明显,头发凌乱,嘴角下撇着。“我昨天凌晨一点才睡,今天七点还要开项目会,你就不能体谅一下?”

我心里一紧,那股对包子的渴望突然变得羞耻。“对不起,我就是突然很想吃......”

“突然,突然,你总是突然想要这个那个!”他提高了音量,“上个月突然想吃城南的糖炒栗子,上周突然半夜要看老电影,现在又是包子!田颖,我是你丈夫,不是你的外卖员!”

我怔住了,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气氛,安静下来。程涛从来没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过话,即使在我们最激烈的争吵中也没有。

“我只是......”我试图解释,但话语堵在喉咙里。孕期荷尔蒙让我的情绪脆弱得可笑,眼眶已经开始发热。

“你只是从来不考虑我的压力!”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站在地板上,背对着我,肩膀紧绷。“公司这次晋升就两个名额,九个人竞争。我每天加班到半夜,陪客户喝酒喝到吐,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你和孩子能过得好点?”

“我知道你压力大,可是——”

“可是什么?”他转过身,眼睛里布满血丝,“你关心过我吗?问过我最近在忙什么吗?你满脑子都是宝宝宝宝,今天胎动少了,明天想吃酸的了。我呢?我算什么?付账的工具?跑腿的佣人?”

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向我心里最愧疚的地方。是的,这几个月我全身心都放在未出世的孩子身上,产检、准备婴儿房、读育儿书。程涛加班越来越多,回家越来越晚,我们有时甚至一整天说不上三句完整的话。

“对不起,”我低下头,眼泪终于掉下来,在浅蓝色的孕妇睡裙上晕开深色圆点,“我不该这时候吵醒你,我不吃包子了,你继续睡吧。”

我以为道歉能平息他的怒火,但事实相反。我的眼泪似乎激怒了他,他大步走到我这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疼得吸了口气。

“又哭?除了哭你还会什么?”他逼近,我闻到他呼吸里隔夜的淡淡酒气,“用眼泪控制男人?田颖,我受够了!我爸妈天天催我生儿子,老板天天催业绩,现在连你也凌晨四点把我弄醒就为了一口该死的包子!”

恐惧第一次钻进我的心里。程涛的眼睛里有一种陌生的东西,狂躁,失控。我想抽回手,但他握得更紧。

“你弄疼我了......”我声音发抖。

“我疼?”他冷笑,另一只手突然抬起来,我本能地闭眼瑟缩,但预想的巴掌没有落下。几秒后我睁开眼,看到他拳头紧握,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最终那拳头狠狠砸在了我头侧的枕头上。

“我每天压力大得要爆炸,你关心过吗?问过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就知道要要要!房子要换大的,车要换新的,现在连包子都要凌晨四点的!你知不知道我信用卡快刷爆了?知不知道我为了首付找我爸妈拿了多少钱?他们现在天天打电话问孙子的事,我拿什么交代?!”

我彻底僵住了。信用卡?首付?我们现在的房子不是全款买的吗?程涛不是说那是他项目奖金付的吗?

“什么信用卡?什么首付?”我颤声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似乎意识到说漏了嘴,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但随即被更大的怒气掩盖。“对,我骗了你!这房子只付了首付,剩下三百万贷款要还三十年!我的项目奖金?早就花光了!你那些进口补品、私立医院产检、月嫂预订,哪样不要钱?可我敢说吗?我说了你不就又要担心,又要失眠,又要‘影响胎儿健康’?”

世界在我眼前晃动。我记得当初买房时,程涛拿着合同给我看,指着“全款付清”几个字,温柔地搂着我说:“老婆,我要给你一个安稳的家,不让银行赚我们一分钱利息。”我记得他神采飞扬的样子,记得我当时感动得哭了一晚上。

都是假的?

“你骗我......”这三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骗你?”程涛松开我的手腕,那里已经红了一圈。他退后两步,双手插进头发里,发出痛苦又愤怒的叹息。“是,我骗你,因为我爱你,不想让你担心!我想做你心里那个完美的丈夫,那个能搞定一切的男人!可我搞不定了,田颖,我累死了!”

他跌坐在床沿,背弓着,突然从一个暴怒的丈夫变成了颓败的男人。我应该感到愤怒,应该质问他更多谎言,但看着他颤抖的肩膀,我的心却像被拧了一把。

“涛......”我伸手想碰他。

“别碰我!”他猛地站起来,冲出了卧室。

门“砰”地关上,整个房间都在震颤。我呆坐在床上,手还僵在半空。腹中的孩子又开始踢动,这次更用力,像是在抗议,在询问。我轻轻抚摸肚子,低声说:“没事,宝宝,没事的......”

但真的没事吗?

我慢慢下床,脚踩在地板上时感到一阵眩晕。31周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行动笨拙。我扶着墙走出卧室,客厅没开灯,只有厨房亮着一盏小灯。程涛背对着我站在冰箱前,手里拿着一罐啤酒。

“你喝酒?”我难以置信。他公司有重要会议,他从来不在这时候喝酒。

“不然呢?”他拉开易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反正今天也睡不着了,反正今天开会我也没什么希望了。你知道吗,我的竞争对手,老刘,他老婆是董事长的侄女。我拿什么跟他争?我只有拼命,拼了命地工作,可还是不够,永远不够!”

他转过身,啤酒罐“哐”地放在料理台上。“你知道我最怀念什么时候吗?我们刚谈恋爱那会儿,你还在城中村租那个小单间,冬天没暖气,我们挤在一张单人床上吃泡面。那时候你多容易满足啊,我送你一支口红你能高兴一个月。现在呢?现在你要住大房子,要开好车,孩子要上国际幼儿园......田颖,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他的话像一记闷棍击中我。是我变了吗?是我不再是那个容易满足的女孩了吗?

不,不是的。

是他说城中村不安全,非要买房;是他说同事都开好车,我们不能丢面子;是他说一定要给孩子最好的,不能输在起跑线上。我一直在努力配合他,努力成为他想要的“体面太太”,甚至为此和过去的朋友疏远,因为他说“圈子不同不必强融”。

“那些不都是你......”我想辩解,但他说得对,我确实享受了。享受大房子的宽敞,享受好车的舒适,享受别人羡慕的目光。我成了我曾经鄙夷的那种女人吗?

“对,是我!”他又灌了一口酒,大半罐已经空了,“是我自不量力,是我打肿脸充胖子!现在脸打肿了,胖子却没装成,我活该!”

他眼睛红了,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泪水。“可我真的很努力了,颖颖,我真的很努力想让你过得好......”

这声久违的“颖颖”让我筑起的心防裂开一道缝。我们刚认识时,他总是这么叫我,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田颖”或“老婆”,少了亲昵,多了程式化。

“我知道,”我慢慢走向他,不顾他刚才的暴怒,不顾手腕还在隐隐作痛,“我知道你很努力,对不起,我没注意到你压力这么大......”

“你不懂,”他摇头,声音低下去,“你永远不会懂。你们女人永远不懂男人在外面是什么样子。应酬时被灌酒,喝到去厕所吐,吐完回来继续喝;为了一个单子,在客户门口等三个小时,像条狗一样;同事背后捅刀,抢你功劳,你还得笑着跟他合作......”

他抬起眼看我,眼神迷茫:“有时候我开车到楼下,不想上来,就在车里坐着,一坐就是一两个小时。只有那时候,我才觉得时间是自己的。”

我的心彻底软了。我走到他面前,轻轻拿走他手里的啤酒罐。“别喝了,今天还要开会。去洗个澡,清醒一下,我给你做早餐。”

他怔怔地看着我,突然伸手把我搂进怀里,很紧,紧得我肚子被压到有些不舒服,但我没推开。他的头埋在我颈窝,我感觉到温热的湿意。

“对不起,”他声音闷闷的,“我不该对你发火,更不该那样抓你......我只是......我快撑不住了,颖颖,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会过去的,”我抚摸他的背,像安慰一个孩子,“一切都会过去的。房子我们可以换小的,车可以卖,没关系,真的。只要我们在一起,只要宝宝健康,其他都不重要。”

我说这些话时,是真心的。那一刻,我真的觉得物质都不重要,只要这个我爱的男人回到从前,只要我们的家还有温暖。

他在我怀里平静下来,呼吸逐渐平稳。我轻轻推开他,看着他的眼睛说:“去洗澡吧,我给你准备衣服。”

他点头,眼神恢复了一些清明,里面盛满愧疚。“颖颖,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我以后再也不——”

“快去。”我打断他,不想听什么保证。有些话一说出来,就像在诅咒未来。

他进浴室后,我站在厨房里,看着那罐没喝完的啤酒,突然觉得无比疲惫。手腕上的红痕已经开始泛青,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刚才的一切真实发生过吗?那个暴怒的、说出伤人之语的程涛,和现在这个脆弱忏悔的程涛,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我打开冰箱,拿出鸡蛋、面包,开始准备早餐。动作机械,思绪却飘得很远。我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公司年会上,他是技术部新来的高材生,我是行政部的小职员。他邀请我跳舞,紧张得踩了我三次脚,结束后红着脸要了我的微信。

那时他多好啊,会在下雨天绕大半个城市给我送伞,会记得我所有喜好,会在我加班时默默在楼下等到深夜。求婚时,他拿着攒了两年工资买的钻戒,在出租屋里单膝跪地,说:“我现在给不起你大房子好车,但我能给一颗永远爱你的心。”

我说我愿意,哭得稀里哗啦。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是他第一次升职后?还是他高中同学会,看到当年不如他的人都开公司住别墅后?欲望像藤蔓,不知不觉缠绕了我们,起初只是想要稍大一点的房子,后来想要更好的学区,更体面的车子,更奢侈的假期......

我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真丝睡裙,这个牌子一件要三千多,是程涛去年送我生日礼物。我当时说太贵了不要,他坚持要买,说“我老婆值得最好的”。现在想来,那真的是为了我,还是为了证明什么?

浴室水声停了。我煎好鸡蛋,烤了面包,热了牛奶。程涛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换了西装,整个人看起来清爽许多,只是眼睛还有些红。

他走到餐桌旁,看着我准备的早餐,又看看我,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快吃吧,要迟到了。”我把盘子推过去,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他沉默地坐下,开始吃东西。气氛尴尬得令人窒息,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我想找点话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问他工作?他刚才的反应让我不敢。问他还生气吗?显得矫情。问我们之间到底怎么了?我还没准备好面对那个答案。

“颖颖,”他终于先开口,没看我,盯着盘子里的煎蛋,“早上的事,我真的......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像突然失控一样。我看到你手腕......我怎么能......”

“别说了。”我声音有些硬,“先吃饭吧。”

他抬眼看看我,眼神复杂,最终还是低下头继续吃。

送他到门口时,他转身面对我,犹豫了一下,伸手想碰我的脸,我下意识地偏了偏头。他的手停在半空,眼神黯淡下去。

“我晚上早点回来,”他说,“我们好好谈谈。”

“嗯。”

“你想吃的包子......我下班回来给你带。”

“不用了,现在不想吃了。”

又是沉默。他点点头,转身离开。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终于哭了出来。不是大声痛哭,只是眼泪不停地流,无声地,像是身体里有个地方破了洞,所有的力气都从那里漏走。

我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腹中的孩子又开始踢动,像是在提醒我:你不仅是田颖,你还是一个母亲。

我擦干眼泪,撑着站起来,走到阳台。从十六楼看下去,程涛的身影正走出单元门,走向停车场。他走得很慢,背有些驼,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意气风发的项目经理。那一刻,我几乎要冲下楼去,告诉他我原谅他了,告诉他我们一起面对所有问题。

但我没动。手腕上的淤青隐隐作痛,提醒我早晨发生的一切。一次原谅太容易,但之后呢?有了第一次,会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手机响了,是我妈。我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接通电话。

“喂,妈。”

“颖颖啊,起床了吗?今天怎么样,宝宝乖不乖?”妈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快。

“挺好的,刚醒。”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程涛呢?上班去了?”

“嗯,刚走。”

“那就好。我跟你说,我昨天去庙里给你求了个平安符,等周末给你送过去。你这都31周了,最后这两个月最关键,一定要小心,别累着......”

妈妈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我听着,突然很想告诉她一切。告诉她我丈夫今天早上差点打我,告诉她我们其实背着一身债,告诉她我很害怕,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但我没说。妈妈身体不好,高血压,受不得刺激。而且她一直很喜欢程涛,觉得我嫁了个好男人,有出息又疼我。打破这个幻象,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妈,”等她说完一段,我轻声问,“你和爸吵过架吗?很凶的那种。”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然后妈妈笑了:“夫妻哪有不吵架的?我跟你爸年轻时可没少吵,最厉害的一次,他把碗都摔了,我气得跑回娘家住了三天。”

“后来呢?”

“后来他提着点心上门道歉,被我爸拿着扫帚打出来,说敢欺负他女儿就别想进门。”妈妈声音里带着笑意,随即又严肃起来,“不过颖颖,夫妻吵架归吵架,动手可不行。你爸脾气那么倔,也从没动过我一根手指头。这点你得记住,男人一旦动了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我心脏一紧,下意识用另一只手盖住手腕的淤青。

“怎么突然问这个?程涛对你不好?”妈妈敏锐地问。

“没有,挺好的。”我赶紧说,“就是看电视看到类似情节,随口一问。”

“那就好。程涛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稳重,对你又好,妈放心。不过你也别太任性,他现在工作压力大,你要多体谅......”

又是体谅。全世界都要我体谅他,可谁来体谅31周孕期凌晨四点突然想吃包子的我?谁来体谅发现丈夫满口谎言的我?谁来体谅手腕淤青还强颜欢笑的我?

“知道了妈,我还有点事,先挂了。”

挂断电话,我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环顾这个曾经让我骄傲的家。180平,豪华装修,智能家居,窗外是城市景观。现在我才知道,这一切都建立在贷款和谎言之上。这个光鲜亮丽的壳,里面早就开始腐烂了。

我该怎么办?

离婚?我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孩子在里面动了一下,像在回应我的触摸。单亲妈妈?我的工资只够自己生活,养孩子远远不够。而且我爱程涛,尽管发生了今早的事,我仍然无法想象没有他的生活。

原谅?假装一切都没发生?可那道裂痕已经存在,我闭上眼睛就能看到他发红的眼睛,能感觉到他抓住我手腕的力度,能听到他那些伤人的话。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闺蜜林薇。

“宝,今天产检我陪你去吧?程涛肯定又加班。”林薇是我大学室友,现在在同一栋写字楼不同公司工作,是我在这个城市最亲密的朋友。

“薇薇,”我听见自己声音在抖,“你能现在过来一趟吗?”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出什么事了?我马上到。”

林薇二十分钟后就到了,拎着一袋水果,进门时还在喘气:“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我打120......”

“没有,”我勉强笑了笑,“就是想找你聊聊。”

她这才仔细看我,然后脸色变了:“你哭过?眼睛肿成这样。程涛呢?他欺负你了?”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然后眼泪又下来了。一旦开始,就止不住。我把早上的事断断续续说了,说包子,说争吵,说他的失控,说那些谎言,说我的恐惧和迷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一人之下:请灵,请烛龙
一人之下:请灵,请烛龙
“请灵上身?你是拘灵遣将的传人?”斩谪:“不是。”“不对劲,你这外形……是烛龙??”“你拘了烛龙做你的灵?不可能!山海经异兽早灭绝了!”斩谪:“额,,,”斩谪闻言稍稍施展了一下手段。几百只神兽虚影浮现。“白泽……九凤……穷奇……应龙……相柳,你你你……,我不打了,我投降。”【喜欢山海经没看过一人之下的不影响观看】————————————斩谪持先天异能『炁海兽冢』!能看到现代动物体内残留的《山海经
正危
龙王传说:我有一座精神病院
龙王传说:我有一座精神病院
时代快速变迁,科技迅速发展,日月帝国也成功过渡为日月联邦,科技在快速发展,十级魂导器却杳无音讯。唐门、史莱克、传灵塔、等诸多重大势力怎么样才能在这个时代存活下去?异界高位面入侵,斗罗世界的人民又该如何生存?“正所谓领悟法则即成神,创造法则即为仙,吾名周平,已突破百级成神,自封红尘剑仙,任何之剑皆在本仙之下,万剑盛恩!”……“唐三,命运的齿轮已经转动,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周平淡淡道。
天陨之底
斗罗之开局银龙王
斗罗之开局银龙王
正在家里看火影的林然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了斗罗世界。系统:可赠送火影外挂一份,请选择!林然:我要人柱力,给我弄个人柱力外挂。系统:开始抓取斗罗界最强魂兽!抓取失败,抓取失败,抓取失败,抓取失败,抓取失败!林然:你到底行不行?系统看着护在金龙王旁边的唐三等人一脸的生无可恋。抓取成功!获得银龙王!林然:你耍我!这是最强魂兽?系统:不,我没有!林然:放屁!有了金龙王,古月娜不就是买挂送的吗?还是倒贴的那种
邪炎骨龙
名侦探柯南之缺月
名侦探柯南之缺月
黑袍,长发,一个与众不同的男人…走在大街上,他只是一个木得感情的送盒饭的。吃过他的外卖,就该领盒饭了。北风把刀收了回去。“唉,柯南昨晕了?”北风懵逼的顺走了柯南和他的电话。月色朦胧。北海道的夜晚,风吹的蛋疼。晕迷的柯南一次又一次在风中凌乱。北风:“我是个好人!”北风:“我说真的!”柯南已经晕死过去,倒在了他的怀里。惊鸿一面,看破不说。交织的人生似阑珊人海中的擦肩。离去那日你没有回头,再次相遇我不
璃月浅
穿越战国当剑豪,一枪崩碎武士道
穿越战国当剑豪,一枪崩碎武士道
李武的剑道修行守则:第一,能开枪就绝不拔刀。第二,战斗中适时辱骂对手,有益身心健康。第三,若是拔刀,八百万神明皆可斩!……李武穿越战国末期,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剑豪宫本武藏。好消息:开局有外挂——「鬼神像:八幡武神」,只要参与武士对决,就可以获得【武技】【武具】【武魂】的升级;坏消息:开局背上血债被追杀,李武在各方势力间周旋,却发现似乎所有人都想杀了自己。这世界对于李武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谜题,于是他找
非李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