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轨迹录

第938章 被偷走的夏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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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田颖,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制造企业做行政主管。三十四岁,已婚五年,丈夫在银行工作,生活规律得像钟摆。每天早上七点半出门,晚上六点回家,周末偶尔和朋友聚餐,看场电影。同事们都说我“活得太标准”,标准得像教科书范例。

直到那个夏天,一切都变了。

那天是我在人事部帮忙整理档案,意外翻到了一个离职同事的资料。照片上的女人叫苏梅,笑容明媚得像盛夏的栀子花。我隐约记得她是三年前离职的,离职原因一栏写着“个人原因”。可就在我准备合上文件夹时,一张夹在里面的剪报滑了出来。

那是本地报纸的一则社会新闻,标题是《山路惨剧:情侣摩托车祸双双殒命》。报道旁边配了张模糊的现场照片,一辆被撞得扭曲的摩托车,地上用白线勾勒出两个人形。我的目光落在报道中的一句话上:“据知情人士透露,两名死者并非夫妻关系,女方不久前刚与前夫离婚...”

不知为何,我的手指开始发抖。我迅速翻看苏梅的档案,家庭成员一栏写着“前夫:陈志强”。我又翻到紧急联系人页面,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名字是“周文彬”,关系写着“朋友”。

“田姐,你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人事部的小李突然探过头来,我慌忙合上文件夹,差点打翻桌上的水杯。

“没、没什么,整理旧档案呢。”我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小李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手中的文件夹,压低声音说:“哦,苏梅的档案啊...那件事挺惨的,你知道吗?她和她男朋友出车祸死了,就在离职后不久。”

“真的?”我故作惊讶,“我都不太记得这个人了。”

“当然记得,当时公司还组织捐款来着。”小李左右看了看,凑得更近,“不过有传言说,那可能不是意外...”

“什么意思?”

小李神秘兮兮地说:“有人说看到那天傍晚,有辆车一直跟着他们的摩托车。还有人看到苏梅的前夫,就那个陈志强,在那条路上出现过。但警察调查后说是意外事故,因为没有直接证据。”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档案上,苏梅的前夫陈志强,是我们公司生产部的一名技术员,现在还在职。

“不过最诡异的是,”小李的声音更低了,“苏梅前夫在车祸后没多久,突然请假说要回老家,结果在老家山里喝农药自杀,被救活了。因为这件事,公司把他开除了,听说后来判了刑...”

我强作镇定地把档案放回箱子,借口要开会匆匆离开了人事部。但整个下午,我脑子里都是那则新闻和档案里的信息。下班时,我鬼使神差地去了生产部所在的办公楼。

生产部在厂区最里面,一栋老式的三层楼房。我假装要找他们的主管谈下个月的办公用品预算,眼睛却在技术员办公区扫视。很快,我看到了那个名字——陈志强。他的工位在靠窗的位置,此刻空着。

“小刘,陈工今天没来吗?”我随意问旁边一个年轻技术员。

“陈工请假了,说是家里有事。”小刘头也不抬地回答,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跳动。

我点点头,准备离开,却瞥见陈志强工位隔板上贴着一张照片。那是一张褪色的合照,一男一女并肩站在一片油菜花田里,笑容灿烂。我认出那个女的就是苏梅。照片被仔细塑封过,边角已经磨损,显然经常被触摸。

那一瞬间,我仿佛能看到一个男人每天坐在这里,对着前妻的照片发呆的样子。我的心被什么东西揪紧了。

回家的公交车上,我望着窗外流动的街景,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小李的话和那张照片。我和丈夫之间,是否也有这样不为人知的裂痕?我们的生活太过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连争吵都成了奢侈品。这种平静,是幸福还是麻木?

接下来的几周,我像着了魔一样开始关注与陈志强有关的一切。我以各种借口去生产部,偷偷观察他。陈志强四十岁左右,中等身材,相貌普通,是那种在人群中一眼就会被忽略的类型。他工作认真,话不多,总是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有几次我看见他独自一人在吸烟区站着,望着远方出神,背影显得格外孤独。

有一次加班,我故意拖到很晚,离开时正好在电梯里遇到陈志强。电梯缓缓下降,狭小空间里的沉默让人窒息。

“陈工这么晚才走啊?”我试图打破沉默。

“嗯,赶一个图纸。”他简短回答,眼睛盯着楼层数字。

“听说你是江西人?”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

他愣了一下,转头看我:“田主管怎么知道?”

“哦,之前整理档案时无意中看到的。”我尽量说得轻描淡写,“我也去过江西,婺源的油菜花特别美。”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陈志强却没有立即出去,他沉默了几秒,低声说:“我老家也有油菜花田,春天的时候,满山遍野都是。”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像在自言自语。然后他朝我点了点头,快步走出了大楼。

那个周末,我做了一件自己也难以理解的事——我查到了三年前那起车祸的新闻报道,并找到了事发的具体位置。那是一条连接城乡的山路,离市区约三十公里。我告诉丈夫要去郊区看望一个生病的同事,独自开车前往那条路。

七月的午后,烈日炙烤着柏油路面,空气中弥漫着热浪。我沿着蜿蜒的山路缓慢行驶,试图想象那个夜晚发生的一切。在一个急转弯处,我停下车。路边的护栏有明显修复过的痕迹,与周围老旧的护栏形成鲜明对比。

我站在护栏边往下看,陡峭的山坡上长满了杂草和灌木。三年前的那个夜晚,一男一女骑着摩托车在这里被撞下山坡。而苏梅的前夫,陈志强,据说当时就在附近。

“你也听说了那件事?”

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我吓得差点叫出声。转身一看,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伯,戴着草帽,手里拿着把镰刀。

“老伯,您吓我一跳。”我拍着胸口。

“这地方不干净,你一个女人家别在这儿多待。”老伯眯着眼睛看我,“三年前这里死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听说摩托车都被撞碎了。”

“您...您知道那件事?”我小心翼翼地问。

“我那天就在对面山上。”老伯指了指对面的山坡,“看到一辆白色小轿车跟在那摩托车后面,跟了很久。后来听到‘砰’一声巨响,等我跑过来,就看见摩托车已经掉下去了,小轿车停了一下,然后飞快开走了。”

我心跳加速:“您看到司机了吗?”

老伯摇摇头:“天黑了,看不清。不过车灯很亮,晃得人眼花。警察来问过,可我没看清车牌,说了也没用。”

“那您知道那两个人...”

“女的死了,男的送到医院也没救过来。”老伯叹了口气,“作孽啊。听说那女的前夫就在附近,被人看到了。但警察调查了半天,最后还是说是意外。”

“为什么?”

“因为没有证据啊。有人说看到前夫的车,可车上没发现碰撞痕迹。也有人说前夫那天根本不在本地,回江西老家了。警察还找到了他回老家的车票。”老伯用镰刀指了指远处的山,“倒是那前夫自己想不开,跑到老家后山上喝农药,被救活了。你说这算什么事?”

和老伯告别后,我站在路边许久。山风吹过,带来草木的气息,我却感到一阵寒意。陈志强真的只是无辜的旁观者吗?还是说,他精心策划了一切,却因为自杀未遂而被警方怀疑?

回到公司后,我对陈志强的观察变本加厉。我发现他每周三下午都会准时离开,两小时后回来,眼圈发红。后来我无意中听说,苏梅和周文彬的骨灰合葬在市郊的南山公墓,而周三下午,正是陈志强请假的时间。

一个周三的下午,我请了假,悄悄跟着陈志强去了南山公墓。公墓建在山腰上,一排排墓碑在阳光下肃穆排列。我躲在一棵松树后,看着陈志强停在一块合葬墓碑前。他没有带花,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大约过了半小时,他终于动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正是他工位上贴的那张合照。他把照片放在墓碑前,用一块石头压住,然后深深鞠了三个躬。当他直起身时,我看到他肩膀在颤抖。

那一刻,我确信了一件事:陈志强还爱着苏梅,深深地爱着。这种爱,要么让他成为无辜的受害者,要么让他变成可怕的凶手。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陈志强突然转过身,直直看向我藏身的方向。我慌忙蹲下,心跳如鼓。当我再次小心探头时,他已经不见了,只有那张照片在风中微微颤动。

我犹豫了一下,走到墓碑前。墓碑上刻着两个名字:苏梅、周文彬,中间用一颗心形图案连接。照片上,年轻时的苏梅笑靥如花,身旁的陈志强搂着她的肩,眼神温柔。我弯腰想看清照片背面的字,却发现背面用蓝色圆珠笔写着一行小字:

“梅,我永远等你回家。——志强,2018年春”

2018年春天,正是苏梅离职并与陈志强离婚的时候。我拿着照片,突然感到一阵心酸。这个男人的爱情,被永远定格在了背叛发生的那一年。

“田主管?”

我吓得差点扔掉照片。陈志强不知何时又回来了,站在几步之外看着我,表情复杂。

“我...我只是路过。”我结结巴巴地解释,手里还拿着他们的合照。

陈志强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我尴尬地把照片递还给他。他接过照片,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小心翼翼地放回口袋。

“对不起,我不该...”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听说那件事了,对吗?”陈志强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我感到不安。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只是...好奇。”

陈志强苦笑着,目光转向墓碑:“所有人都好奇。好奇我为什么还留着她的照片,为什么每周都来这里,为什么没有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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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还在乎她。”我轻声说。

“在乎?”他重复这个词,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我在乎的是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人。苏梅在离开我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一个陌生人。”

我鼓起勇气问:“那场车祸...真的是意外吗?”

陈志强猛地转过头,眼神锐利如刀:“连你也怀疑我?”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所有人都怀疑过我。”他平静下来,语气中带着疲惫,“警察怀疑我,邻居怀疑我,连我自己的父母都曾用怀疑的眼神看我。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你最爱的人背叛了你,和另一个人走了,然后他们死了,而你却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那天晚上,你在哪里?”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陈志强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说:“我在回老家的火车上。我有车票,有证人,有不在场证明。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所有人心里,我已经被判了刑。”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折叠得很整齐的纸递给我。那是一张火车票的复印件,日期正是车祸当晚,发车时间是晚上七点,而车祸发生在九点左右。

“那你为什么...”我犹豫着,“为什么后来要自杀?”

陈志强望向远山,声音变得缥缈:“因为活着太累了。每天醒来,都要面对空荡荡的房间,面对同事异样的眼光,面对内心的痛苦和愤怒。我想恨她,恨那个男人,可他们都死了,我的恨无处安放。我只能恨自己,恨自己不够好,留不住她。”

他转过头看我,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懂的东西:“田主管,你结婚了吧?”

我点点头。

“那你一定知道,婚姻中最可怕的不是争吵,不是背叛,而是有一天你突然发现,你根本不了解那个和你同床共枕多年的人。”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进我心里。我想起丈夫最近总是很晚回家,手机总是屏幕朝下放着,洗澡时也带着手机。这些我曾经忽略的细节,此刻突然变得清晰而刺眼。

“我得回去了。”陈志强说,然后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我站在墓碑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公墓的小径尽头。阳光透过松枝洒下来,在墓碑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之所以如此执着于这个陌生人的故事,也许是因为我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恐惧——对婚姻的恐惧,对背叛的恐惧,对那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生活的恐惧。

从公墓回来后,我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婚姻。丈夫似乎还是那个丈夫,按时回家,工资上交,周末陪我看电影。可当我仔细观察,发现我们之间已经很久没有深入交谈了。我们讨论晚餐吃什么,讨论水电煤气费,讨论亲戚家的孩子,却从不讨论自己的感受,不讨论未来,不讨论爱情是否还在。

一天晚上,丈夫又在洗澡时带走了手机。我坐在床上,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突然做了一个决定。我悄悄走到浴室门口,耳朵贴在门上。水声很大,但我隐约听到他在说话,语气温柔,是我很久没听到的温柔。

“...我也想你,等这段时间忙完,我就去看你...”

我的心沉到谷底。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侦探一样寻找证据。在他的西装口袋里,我找到一张电影票根,日期是上周三,而那天他告诉我他在加班。在他的车座下,我发现一支口红,不是我用的色号。在他的邮箱草稿箱里,我看到一封没有发出的邮件,开头写着“亲爱的莹”。

多么俗套的故事,丈夫出轨,妻子最后一个知道。我感到一阵恶心,不是因为他出轨,而是因为这一切如此俗套,连第三者的名字都这么普通。

我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大吵大闹。相反,我异常平静。我去找了陈志强。

那天下着雨,我在公司停车场等到他。他看见我,有些惊讶。

“能谈谈吗?”我说。

我们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雨点敲打着玻璃窗,街道上行人匆匆。我看着他,这个被背叛过的男人,这个被怀疑是凶手的男人,突然觉得我们有了某种共同语言。

“我丈夫出轨了。”我直截了当地说。

陈志强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点点头,像是早有预料。

“你怎么知道?”我问。

“你的眼神,和当年的我很像。”他喝了口咖啡,“那种努力装作一切正常,其实内心已经崩塌的眼神。”

“我该怎么办?”

“这是你需要自己回答的问题。”他说,“但作为过来人,我可以告诉你:无论你做什么决定,不要让自己后悔。不要像我一样,等到一切都无法挽回时,才发现自己做了错误的选择。”

“你后悔什么?”我问,“后悔没有留住她,还是...”

“后悔让她离开的那天,我没有对她说‘我爱你’。”陈志强的声音很轻,“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民政局门口。她拿着离婚证,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全是怨恨。我想,如果那天我冲上去抱住她,告诉她我还爱她,求她留下,结果会不会不同?”

咖啡馆里放着柔和的爵士乐,雨还在下。我看着窗外朦胧的世界,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我和丈夫之间,也许还没有走到尽头。至少,我还没有给过我们最后一次机会。

那天晚上,我和丈夫摊牌了。他一开始否认,但在证据面前,终于承认了。对方是他的大学同学,最近离婚了,两人重新联系上。他说只是一时糊涂,请求我原谅。

“你爱她吗?”我问。

他摇头。

“那你爱我吗?”

他沉默了。这沉默比任何答案都让我心碎。

“我不知道。”他终于说,“我们结婚五年,生活变成了例行公事。我每天早上醒来,都知道这一天会怎么过。田颖,你不觉得我们的生活太无趣了吗?”

我笑了,笑出了眼泪。是啊,太无趣了。所以我们用出轨和背叛来寻找刺激,用伤害彼此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丈夫说,抓住我的手。

我看着他,这个我曾经深爱的男人,现在却觉得陌生。我想起陈志强的话:婚姻中最可怕的,是你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那个和你同床共枕多年的人。

“给我点时间。”我说,抽回了手。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搬到了朋友家暂住。这段时间,我偶尔会在公司遇到陈志强,我们只是点头示意,没有交谈。但我知道,我们都明白彼此正在经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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