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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鹤熙殿下。”
死神卡尔叹了口气，然后同意了鹤熙的话。
“他能够听到我们的对话？”
鹤熙感觉很神奇，这种神体缩小技术，尤其是死神卡尔还是幻体，所以是怎么做到的？
空间定义吗？
“当然能，只不过是空间定义而已，你可以理解为是视觉造成的大小差距，实际上，他可没有缩小，只不过在空间这个维度视角上，他变小了，类似于远距离看人。”
路德的话简单明了，鹤熙一点就通。
“是距离？”
鹤熙了然，这么说，死神卡尔估计跟他们之间的距离有十万八千里吧。
真是神奇的事情。
“……接下来，两位打算如何处置我呢？”
死神卡尔淡定的问道。
“反虚空壁垒会让你一辈子都没办法逃出来，而且还有精神压制算法，所以，本王希望你能够识趣的交出大时钟的权限以及配合进行虚空研究，这应该是你想要的东西吧？”
路德对于死神卡尔没什么恶感，人家是单纯的学者，再说了，凉冰都被自己吃干抹净了，对舔狗太残忍也不好，干脆让他以后当个瓶中小人好了。
“也就是说，我以后都要待在这个反虚空壁垒之中？”
死神卡尔问道。
“没错。”
“那我拒绝，我宁愿选择自我分解，也不可能接受这样的待遇。”
死神卡尔立刻说道。
“是吗，那就给你来个思维改写好了。”
路德点头，死神卡尔顿时脸色微变，他毫不犹豫的开始自我分解。
对他来说，探究虚空和研究虚空固然是毕生所求，但是得不到自由的情况下，死神卡尔也不愿意。
【重新定义目标思维……】
但是路德的速度更快，只是打了一个响指，死神卡尔的思维就被重新定义了。
这也是虚空能力可怕的一个地方，有这个能力，完全可以把所有的小短裙和女神变成自己的后宫，只不过路德没有这样的兴趣，他只会拿自己想要的。
死神卡尔被重新定义了思维之后，认知之中自己就是被天道文明创造出来的天体级别的超级计算机。
“大时钟·卡尔很高兴为您服务，至高无上的神王陛下。”
死神卡尔对路德鞠躬行礼。
鹤熙看到之后，叹了口气。
思维改写和定义，这种事情，天使也在做，所以并不奇怪。
只不过天使是思维植入，而路德现在是完全定义了死神卡尔的思维。
可怜的卡尔，以后不但要变成天体级别的超级计算机，还是变成人工智能那种。
偏偏他自己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除非他被更高级的虚空力量重新定义思维。
但是虚空力量只是表象，实际上路德使用了自己的力量给死神卡尔定义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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