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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森海姆男爵并不惧怕黑洞洞的炮口,但那些狱卒不一样,他们可没见过这种阵仗。
平心而论艾森海姆男爵对他们不错,驾驭下属也很有一套,可眼前的敌人属实超模了一些。
狱卒们纷纷丢下步枪举起双手,艾森海姆男爵愤怒地大吼。
“把枪捡起来,他们进来我们就完了!”
在艾森海姆男爵的怒吼声中大门还是被缓缓打开了,外面的军队迅速冲了进来,士兵们迅速控制了局势。
少数艾森海姆亲信的抵抗没能起到半点作用,双方的战斗力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战斗没能掀起半点波澜。
随着军队和记者的进入这座奥地利帝国最新式、最牢固的监狱被扒得一干二净。
暗无天日的地牢中大门被人从外部暴力破开,阳光照射进来,但微光似乎根本不足以点亮浓稠如墨的黑暗。
士兵和记者们不得不手提煤油灯进入,内部排泄物和死亡的恶臭让这些士兵和调查记者们都不禁眉头大皱。
不过他们还是强忍着不适和恶心进入了地牢,一只老鼠正在用猩红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当士兵们举起枪的时候它自觉地选择了逃跑,很快随着沿途的煤气灯被点亮,他们也终于发现了所谓的犯人。
里面的人全都骨瘦如柴,蜷缩在一起用手挡着刺眼的光亮,即便是在冬天也只有简陋的单衣和沾着秽物的稻草。
“求求您,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在您的地盘上卖袜子了!”
说话的人声音虽然沙哑,但却十分稚嫩。
只不过他手上的指甲都已经被人拔掉了,头上也是光秃秃的,甚至还有几道刀疤,身上却穿着校服。
约翰·肯彭一眼就看出不对劲,他一把抓过看管这个监牢的狱卒。
“怎么回事?”
狱卒连忙摇头。
“我不知道。”
约翰·肯彭拔出了手枪抵在狱卒的额头上。
“到底怎么回事?”
狱卒哭着摆手。
“我真不知道。”
约翰·肯彭对着狱卒的左腿就是一枪。
“我就是不知道!你打死我也不知道!”
约翰·肯彭对着狱卒的右腿又来了一枪,然后将手枪对准了他的额头。
“说!”
“我说!他是在利尔探长的地盘卖袜子,还不肯交保护费。
利尔探长就把他送进来学学规矩。过一段我们就把他放了。
求求您行行好给我叫个医生吧,我的腿在流血。我知道的都说了。”
狱卒哀求道。
约翰·肯彭对外喊道。
“医生!叫医生来!这里有个孩子,还有一大群伤者!”
并不需要多说,一旁的士兵和记者们便合力将已经锈蚀的铁门拆了下来。
约翰·肯彭将自己的中将军服脱下来盖在了那个已经被拔光指甲,剃光头发正瑟瑟发抖的学生身上。
“放心,没人会再打你了。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和住址,我会通知你的家人。”
然后又跟一同随行的士兵说道。
“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那些混蛋知道的全掏出来。”
“是!”
地牢中的情况还不够凄惨,监狱中工厂才是地狱。
几百名头发掉光,牙齿脱落的囚犯正麻木地涂抹着水银镜面和一些奇怪的工艺品。
这些人表情麻木,神情呆滞,毫无疑问这是汞中毒的症状。
此时水银玻璃镜的价格依然很高,但由于水银含有剧毒所以很费人。
于是乎艾森海姆男爵便在监狱里制造了一个水银加工厂,犯人们除了制作水银镜以外也会为一些贵族和艺术家的作品涂抹水银。
其实奥地利帝国的镀银技术早已完成,弗兰茨的公司甚至已经垄断了高端水银玻璃镜的制造。
只不过他为了维持利润并没有大面积推广(压低了价格,但没完全打下来),这就导致了仍然有人在拿命赚钱。
这些囚犯们在汞元素的影响下多少都有些精神错乱的症状,不过他们也并不需要为此担心,因为他们绝大多数都活不过24个月。
女监的情况也很凄惨,年轻有些姿色会被包装成妓女锁在监牢里,她们的胸前大多数都有典狱长的印记。
而那些长相不佳的则会被要求在洗衣房中无休无止的工作,女监的地牢之中则是更加肮脏恶臭。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顶层中住着一位做假账的银行家和一位犯有24项指控的黑老大。
两人不但顿顿有红酒、牛排伺候着,泡满鸦片酊的土耳其浴室雾气氤氲,还有美人相伴好不痛快,甚至还养起了宠物。
两人身上没有任何枷锁、铰链,身上也没有囚服,反而是穿着高档皮裘。
平时的生活就是读书、健身、玩女人、扎吗啡,房间的陈设更是难以让人与监牢联想起来,反倒是更像行宫。
一个星期后,上百名前狱卒跪成一排,一旁的法官在宣布判决,而神父正坐着最后的弥撒。
见证者是存活下来的几千名犯人,在此监狱中的153名狱卒中141人将在此被处决,也算是一种迟到的正义。
之前有9人在攻占监狱的过程中被击毙,剩下三人中有两人遭到流放,一人得以提前退休,并获得一万弗罗林的补偿金。
典狱长艾森海姆男爵,副官乌特里斯被押往维也纳受审。
所有狱卒的家产和财物将用于补偿受害犯人,如果犯人已经过世则补偿给其家属。
维也纳的黑灰产业大多也乱了套,那些黑警的产业被全方位查抄。
一些帮派分子没了黑警的管束也变得肆无忌惮起来,甚至有人公然袭击大街上的巡逻队。
武装冲卡,暴力抗击查抄的事情屡见不鲜,维也纳的街头时不时就会爆发战斗。
不过这些所谓的战斗大多不会持续太久,帮派分子与军队的火力和素质还是没法相提并论的。
战斗并不会出现有来有回的情况,只有奥地利军队单方面的碾压。
在维也纳也有丐帮,不过这个丐帮与什么替天行道就八竿子打不到关系了。
这些丐帮的主业是偷盗和诈骗,除此之外采生折耳、碰瓷、偷孩子,拐卖妇女这类的事情一样也没少干。
这些人是那些黑警最大的走狗,同时也是被最先出卖的,毕竟他们真的是一群人渣(不只是道德差,他们本身也没太大利用价值)。
当奥地利军的士兵三五人为一战斗小组进入丐帮的领地时,身为丐帮的大头目,鼠帮的帮主,鼠王·波克汉想起了自己的那些前辈们。
“没人可以在丐帮的领地上撒野!皇帝也不行!今天就让那些兵痞们看看谁才是维也纳真正的皇帝!”
其实波克汉的自信也是有来源的,毕竟他的手下不怕死,而且道德下限足够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