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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老人此时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但黄谦即便还在拖延时间，还在犹豫其实也早就做出了选择，所以老人的选择并不重要。
结果不会改变。
改变的只是死去的时间和地点。
双方谈妥了，但执行得很墨迹，因为他们还想没谈妥时一样相互警惕。
黄谦的狮子头很缓慢地出现在了西格玛老人面前，这一次四目相对没再隔着镜子。
西格玛老人不愿挪动位置，注射麻醉药自然也只能在车后座进行。
黄谦很大，他此时才发觉车厢不一定能乘下自己，毕竟此时他不是扑向老人而是爬向老人。
西格玛老人随手扫下车座上的碎玻璃，另一只手枪拿的很稳。
黄谦在看西格玛老人的眼睛，但他其实更想看握枪的手。
被麻醉已成定局，99%的定局，1%的可能就落在这只手上，果然不存在。
西格玛老人很紧张，但他屏气凝神并不是因为紧张，只是因为太臭了。
雄狮的体味本就浑然天成，这些天的亡命奔波又进行了一些养成，车辆这狭小的环境则也算是一种合成。
很扑鼻，憋着气似乎也能闻到，气味仿佛正黏在身上，从每一个毛孔分享给全身的所有细胞。
此时此刻公共厕所氛围感也能成为一款优秀的香水。
西格玛老人真的很后悔没有提前大吸一口气，缺氧可能会晕，但此时豁出去换气更可能先被麻醉。
来不及感受近距离庞然大物的压迫感，就先被其散发的气势所慑，无法动弹。
停下本来该去拿起便携针筒的手，不动声色地开窗通风，虽然作为一头狮子未必介意，但西格玛老人不打算节外生枝，所以也不知道臭对于狮子而言是否算一种称赞？
黄谦能看出来。
这种魔法攻击不是黄谦的计划，而是一个喜闻乐见的巧合，难道说自己可以幸运地不战而屈人之兵？
极端恶臭引发的生理不适并不是可以忍耐的，人类别说会被臭到失去反抗力，被臭死也不仅仅是个玩笑，而是真的可能发生的事情。
开窗通风不太好，但风亦有速度，通风时间短说不定反而只是把臭味正好覆盖到正打算呼吸的口鼻上。
“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准备好了吗？准备好就快点开始，没准备好就快点准备，打针真的很疼，你最好多准备一下......”
琐碎不是为了拖延，也不是为了扮蠢。
其实刚开口时黄谦真的只是想催促，当然催促不可能这么冗长，因为开口后黄谦灵机一动。
狮子的声音终究是吼出来的，每一个咬字总是会哈气，那他自然要多说一点。
西格玛老人迎着黄谦长吸一口气，叹了出来。
“来吧。”
西格玛老人临床的研究经常会伴随着尸体，所以豁出去会他这才发现自己抗性不错，甚至基本免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