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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鹿看了一下热搜。
天旋地转的窒息感袭来，让她眩晕。
沈教授，是A国脑科权威，也是她申请研究生的导师。
沈教授离世，对脑科，甚至是整个医学界，都是一个巨大损失。
林鹿看了热搜，立即联系沈教授助理，顾源。
“沈教授昨晚心脏病发，当时他一个人在实验室，没人发现，”顾源声音悲痛，一脸惋惜：“今天早上发现，送去医院，已经来不及了，可惜了，教授昨晚还给我发了消息，说他在研究方面有重大发现，但这个发现，只有他自己知道，也没形成资料，这将是脑科医学史上的一大损失！”
他太痛心了。
沈教授不只是他的老师，还是他的楷模，榜样。
林鹿沉默一会儿，提出：“顾先生，节哀，沈教授的离世，对大家都是一个很大的打击，我想来参加教授的告别仪式，可以吗？”
“当然可以！林小姐，我这边还有事要处理，不跟你多说了，你直接来殡仪馆吧。”
“好。”
讲完电话，林鹿收到了顾源发来的地址。
林鹿让司机掉头，将车开去殡仪馆。
路上，她给副总打电话，让副总先去Y市那边，她就不过去了。
……
大半个小时后。
林鹿赶到殡仪馆，参加了告别仪式，顾源把她单独拉到一边。
沈教授离世，他的研究生取消。
“要是你想另外再考，我可以帮你推荐一个老教授，”顾源跟她商量：“这个老教授是中医圣手，姓元，你可能没听过他，但他性情古怪，也很多年不带学生了，不一定会收你。”
林鹿私下，也是学中医的。
她知道顾源说的是谁。
林鹿问他：“你说的，是不是元放教授？”
“你认识他？”
“听说过，”林鹿解释：“我看过几次他的讲座，你能联系上他？”
顾源：“他行踪不定，学院也不管他，他跟教授是挚友，教授离世，他的家人通知了他回来参加教授的遗体告别仪式，我先帮你联系一下，看在教授的面子上，他应该会见你。”
“好，谢谢你，顾先生。”林鹿道谢。
顾源其实没必要帮她。
顾源：“你太客气了，我约好了时间，跟你联系。”
“好。”
当晚，顾源打给林鹿。
两人约了沈教授葬礼后，带她去见元教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