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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着急不似作假。
林音固执己见：“我敢保证，今夜，孩童就会回来。”
她的眼神过分认真，萧蓬承不由得再次被吸引：“你确定？”
林音点头，眼中是萧蓬承从未见过的明亮。
阔别五年，曾经高傲不可一世的中宫皇后也增添了几分平朴。
萧蓬承指尖轻扣玉桌，沉思片刻:“朕允了。”
“因着你此刻身份尴尬，朕破例允许朝国九皇子参与澧国之事，仅此一次。”
林音恭顺跪下，朝着萧蓬承扣首:“谢陛下恩典。”
“所以——”质子府内，顾言席抱着一袋鱼食，随意地洒在荷花池内，“你真确定今晚孩童会回来？”
林音随手摘了朵荷花，轻抚嫩色花瓣:“对啊，不仅如此，明天早上还会有一个孩童消失。”
她语气嚣张又随性，越发与五年前的她不相似。
顾言席不知道这种改变是好是坏，但总归林音此刻身份尴尬，这种性子倒也不会让她吃亏。
若是能摆脱身上的礼仪束缚，兴许还能活得更轻松。
“古人啊，就是跪来跪去太麻烦了。”
林音觉得好笑:“你不是可以不跪萧蓬承吗？”
顾言席:“那我皇兄，我总得跪吧？朝国列祖列宗，我也得跪吧？”
不管在哪个世界，列祖列宗都得跪拜吧？
林音明白顾言席这是在无理取闹，不由得轻笑:“那等我登基，定要免了你的跪拜之礼。”
“你？也不是不行。”
“诶聊远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处理这些莫须有的罪名。”
顾言席将鱼食一把撒在池子里。
荷花池内的鱼儿瞬间飞驰而来，围聚在两人身畔，争先恐后地抢夺着鱼食。
夕阳西下，林音缓缓吐出淤积在胸口的浊气:“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等。”
“等？”顾言席挑眉，“你确定？”
“或许你该走出质子府出去京城的街道看看。”
今日回府，林音坐的是宫里的马车，外加五名御林军相伴，路上无人阻拦。
“我知道。”
林音低头看着疯抢一团的鱼儿，伸出手，缓缓地搅乱安静的池水。
哪怕不曾亲眼看见，她也能猜出如今百姓对她的评价。
孩童本是一家根基，尤其是这孩童为了她而消失。
想必除却怜惜孩童的悲惨遭遇外，更多人还是对她满怀恶意。
巴不得她立马去死。
倘若她忽然出现在街道，等待她的必定是臭鸡蛋和菜叶子，宛如死刑犯般被人厌弃践踏。
林音不会自讨没趣，她要做的就是等今晚孩童归家，明日早上第二起案件。
“我还以为你是菩萨心肠，会带着我到处询问线索。”
林音:“你倒是会想。”
她可从来都不是什么菩萨心肠。
顾言席:“我对笔下的每一个人物都了解至深。”
林音:“那你了解萧蓬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