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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的失神让扈济意识到，自己冲动了。
当他再次回过神来，殷川已经到达了坡顶。只是转过头，朝着他咧咧嘴。
日落西山，看不清面容，却看见一口白牙闪烁。
方不可还想追击，可是川营密密麻麻的弓箭逼得他只能后退，眼睁睁的看着敌人消失在眼前。
扈济赶紧朝着子履狂奔过去，等到他翻开昏睡的子履，顿觉五雷轰顶。
气息紊乱，毒素压抑不住，他整个人也昏倒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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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马坡下，所有人一路狂奔。九夷和大夏的士兵，就连上坡顶观望的勇气都没有，更何况继续追击。
殷川等人翻上战马，朝着汝阴城的方向疾驰。
一路上，殷川闭口不言，脸色苍白的就像一张纸一样。子履昏睡在马背上，被仲虺小心翼翼的托扶着。萧山和陈大江等人，则神采奕奕的讲着在下马坡战场上的英明神武。
“你看见我那招了吗？一个大横扫，前面一排士兵直接全部放倒！”
“你这有什么？我那一招从天而降的刀法，就连赤劐都挡不住！”
殷川只觉得脑子发懵，有些听不真切周围嘈杂的声音。
“陶智。”
殷川闭着眼睛，强行让自己镇定着，声音有气无力，仿佛像是梦呓一般。
察觉到殷川的不对劲，陶智赶紧驱马靠近，看见殷川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心底一凉。
“老大，你怎么了？”
殷川察觉到陶智靠近，但根本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只是有意识的感觉耳边有声音嗡嗡的响。
“陶智，把斥候……散出去……”
还没说完，殷川当即失去了意识，径直的从马背上摔下来。
陶智眼疾手快的赶紧下马，趁着殷川落地前接住了他。周围士兵察觉到这里的异常，立马勒马停在原地，场面顿时慌乱起来。
看着混乱的川营，仲虺有些惊讶，从出征到下马坡大战，无论面对数十倍的敌人，川营都未曾表现出半分慌乱，如今却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战马嘶鸣，人员慌张。
萧山和陈大江、宋轩赶紧围了上来，陶智察觉到场面的失控，优先控制起来。
“慌什么慌！”
一声厉斥让原本慌张的士兵瞬间回过神，赶紧勒紧缰绳，将战马控制在原地。
“斥候出去，密切关注九夷和大夏军队的动向，记住，不可暴露踪迹。山队，负责队伍后侧安危，防止敌人偷袭冷箭。火队，尖兵探路，如遇危险及时发信号。林队，负责中心区域警戒。”
在陶智有条不紊的安排下，川营各部立马朝着任务方向展开。
看着陶智临危不乱的指挥，仲虺甚至觉得，这简直就是另一个“殷川”，假以时日一定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