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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头，看见了站在车边上的顾衍。
其实陆云昼的车是单面玻璃，按理来说顾衍应该是看不见陆云昼具体坐在那里的，但在那一刻，两人的确对上了视线。
陆云昼妥协，摇下车窗，看着顾衍：“带你一起回去？”
顾衍没说什么，伸手拉开了副驾驶的门，随后坐了上去。
陆云昼朝着顾衍弯了一下眼睛，随后发动了引擎。
在车上的时候两人都很沉默，顾衍只是低头看着手机，收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睡醒了的徐筱琪的消息。
【徐筱琪：我天师兄，你和卫青阳见上面了吗？】
【徐筱琪：我刚刚看群，发现有人给那个私人发消息说你回来了，他没来找你吧？】
顾衍愣了一下，随后想起了什么。
态度不好的外卖员.......如果仅仅是陆云昼的话，按理来说沈珏也不会这么说，毕竟陆云昼是他自己叫来的。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他偏头去问陆云昼：“你和卫青阳碰上了？”
陆云昼顿了一下，随后语调轻松地嗯了一声：“啊，好像是在门口遇到一个看着很不顺眼的男生。”
“他就是卫青阳？”
顾衍叹了口气：“你把他带走的？”
陆云昼点了一下头，特别乖巧地和盘托出：“我简单听你的朋友说了一嘴。”
“想让他别再来打扰你了，就把他带走说了点狠话。”
陆云昼想到了自己刚刚走出咖啡馆时卫青阳的表情，补充了一句：“他应该不会来找你了。”
都快被他气死了。
顾衍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其实是不想把这些事情推到陆云昼面前的，毕竟他和卫青阳的事归根究底已经解决了，再有骚扰也不该影响到他们。
但陆云昼似乎并不这么想，他想要了解关于顾衍的全部。
包括卫青阳。
“我......”顾衍定了一下心神，盯着面前台子上放着的小陶瓷挂件。
那还是上次他们刚确定关系的时候，和陆云昼趁着那半天假期出去逛的时候买的。
“对不起。”
陆云昼听见这句对不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什么说对不起，偷偷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
正好赶上一个红灯，陆云昼偏头去看顾衍，伸手将顾衍不自觉在扣的手握住。
“我其实......有些事没有和你说。”顾衍深吸一口气，开始解释，“小号的事情，其实我怪的不是你，更进一步说，怪的应该是几年前的自己。”
其实很多年前他就在想，要是他那天没有看到那台电脑里的消息就好了。
那样他不会对这种事有这么大的反感，那就算是发现卫青阳双系统的事情，他也不会像现在这么草木皆兵。
陆云昼语调温柔：“阿衍，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件事有绝对的对与错，有些时候一味的怪自己只会陷入内耗。”
“我不知道因为什么才让你产生这样的想法，但你要是想和我说了，那我一定在。”
“什么话都可以和我说，有什么情绪都可以在我这里发泄。”
